虎子大吃一驚,急忙叫道:“師祖小心。”

眾人都是驚呼出聲,隻有秦彪和丁山二人心中竊喜。

龍卷風沉聲道:“鐵前輩,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鐵辟邪搖搖頭,沉聲道:“老夫一個人盡可以對付的了。”

隨即氣凝丹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一具鐵甲僵屍。

那鐵甲僵屍緩緩站起,手中握著那一把鐵劍,和鐵辟邪凝目對視。

鐵甲僵屍的雙目之中,滿是陰煞之氣。森冷逼人。

鐵辟邪一動不動,隻待那鐵甲僵屍先行出手。

眾人都是心頭緊張,一顆心碰碰而跳,尤其是虎子,更是緊張的不得了。生恐自己的師祖鐵辟邪一個不小心,傷在這鐵甲僵屍之下。

那一具鐵甲僵屍募地張開口,口中噴出一股屍氣,與此同時,鐵甲僵屍的右手抬起,手中鐵劍猛然向鐵辟邪當頭劈落。

鐵辟邪見那屍氣撲麵而來,且又有僵屍手中鐵劍迎麵,鐵棺之中,避無可避,當下向後倒縱而出,落在那玄武雌龜的龜背之上,而後招呼眾人道:“大家快些散開。退後。”

眾人隨即俱都向後退去,退到這玄武雌龜的邊緣之上,這才站定。

鐵辟邪站在中間,眼望那一具鐵甲僵屍,左手一招,似乎在招呼那鐵甲僵屍出來一戰。

那鐵甲僵屍隨即口中發出異聲,身形猛地縱身而起,半空之中便即揮出手中的那一把鐵劍,向鐵辟邪當頭砍落。

這一把鐵劍揮出之際,虎虎生風。

虎子又是大驚失色,急忙叫道:“師祖小心。”

龍卷風站在虎子身旁,低聲道:“你放心,有龍某在這裏,這一具僵屍不會傷到鐵前輩。”

虎子聽到龍卷風這般說話,心中這才放下心來,虎子自然知道這龍卷風武功高強,有他相助,師祖必定不會受傷。

玄武巨龜背上,這一人一屍便即大戰起來。

隻見那鐵辟邪赤手空拳,身形展開,宛如一道旋風一般,繞著這鐵甲僵屍來回轉動,那鐵甲僵屍被鐵辟邪轉的頭暈目眩,轉的幾圈之後,這一具鐵甲僵屍竟然撲通一聲坐到地上。

鐵辟邪看到這一幕,立時縱身而起,全身勁力集中到了左掌之上,一記力劈華山,單掌下落,重重的落到這一具鐵甲僵屍的頭頂之上,隻將這鐵甲僵屍頭顱震碎。

鐵甲僵屍的殘骸撲通一聲倒了下來,手中緊緊握著的那一把鐵劍也隨即掉落在龜背之上。

虎子,楊鷹,羅小妹都是大聲喝采。

那楊嘯風也是連聲稱讚道:“鐵兄雄風不減當年啊。”

鐵辟邪笑道:“哪裏哪裏,還是老了,要不然的話,收拾這一具僵屍那裏還用得到這麽長的時間?”

轉頭對龍卷風道:“要是由這一位龍老弟來對付這一具僵屍,恐怕隻需要三拳兩腳就夠了。”

龍卷風笑道:“前輩過譽了。”

鐵辟邪笑道:“老夫說的是實情。你也不用太過謙虛,龍老弟。走,咱們現在看一看這鐵棺之中,在這僵屍下麵有沒有藏著什麽機關埋伏。”

鐵辟邪隨即走到那鐵棺之前,再次飛身縱入鐵棺之中,將原來鐵甲僵屍身下的那一塊屍布拿開,鐵棺下麵赫然出現一塊四四方方的鐵板。

鐵辟邪在這鐵棺之中掏摸了一陣,然後在北麵棺壁上用力一扳,那一塊鐵板隨即翻了開來,露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洞口。

鐵辟邪這才站起身來,對眾人道:“找到這帝陵的入口了。”

眾人都是大喜。

那丁山更是嘿嘿笑道:“如何?鐵前輩,丁某是不是並沒有欺騙你們?”

鐵辟邪嘿然一聲道:“算你識相。”

然後招呼眾人道:“咱們大家一個個進來,跟著我走。”轉念一想,忽地開口道:“丁先生,秦先生在,這一次還是你們先行,畢竟有你這活地圖在這裏,有你在前麵開路,還穩妥一些。”

秦彪一愕,丁山更是心中暗自惱怒,心道:“這不是要讓我和那姓秦的做那開路先鋒嗎?哼,老子先忍了,回頭有你這些人的好看。”當下點了點頭道:“好,既是如此,我們這就出發吧,秦兄。”

秦彪無奈,也隻有答應下來。

二人躍到那鐵棺之中,一前一後鑽了進去。

其後才是鐵辟邪,楊嘯風,羅小妹,虎子楊鷹,龍卷風最後一個殿後,眾人魚貫進入那鐵棺下麵的通道之中。

待得眾人進去一炷香的時分之後,這洞窟之中,通道那裏募地現出一個黑衣人影。

這黑衣人飛身進入洞窟,躍上龜背,奔到那一具鐵甲僵屍之前,看了看那鐵甲僵屍,眼中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然後 緩緩拾起那一把鐵劍,看了看,這才來到那鐵棺之前,而後飛身躍入鐵棺,站在那四四方方的洞口之前,默然片刻之後,這才一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黃澄澄的物事,而後一伸手,擲入下方洞口,隻聽得啪的一聲,那一塊物事隨即落在地上。而後黑衣人將那翻起的鐵板抬起,慢慢蓋住那個四四方方的洞口,做好這一切之後,黑衣人再次躍出鐵棺,而後站在那玄武雌龜的背上,手中鐵劍伸到續命池中,那一塊棺蓋下麵,右臂用力,將那棺蓋一抬而起,而後砰地一聲落到那鐵棺之上。

黑衣人做完這一切之後,這才轉身飛下玄武雌龜的龜背,悄然離去。

帝陵通道之中,眾人剛剛走出裏許,便聽到後麵傳來這砰地一聲,那丁山心頭一震,隨即停住腳步,回頭對鐵辟邪道:“鐵前輩,後麵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鐵辟邪皺眉道:“咱們既已來到這裏,就不要管發生什麽事情,隻要繼續向前就是了。”頓了一頓,鐵辟邪沉聲道:“咱們終究不能半途而廢是不是?”

丁山一時間無言可對,隻有繼續轉身向前而去,心中暗暗罵道:“老子打不過你,隻有聽你這個老烏龜的。”

秦彪也是一肚子怨言,隻是也是隱忍不發,畢竟技不如人,隻能如此了。更何況這老頭子針對的也不過是那丁山,對自己師兄弟二人倒還留著一些情麵,自己更是不能撕破臉,那樣對自己可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