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情醉？情罪！ 第十四章 潛伏（1）
就在蒼穹的酒桌旁。==??wＷw.?首.發?==那兩個男人談論著當下最火爆的新聞。蒼穹握緊了手中的劍，起身準備離去。
“這位公子，您還沒結賬。”小二看著一桌子沒怎麽動過的飯菜，有些發愁。
結賬？！糟……現在不能用碧落山莊的印鑒啊……蒼穹心下暗暗悲鳴了一陣。一道藍光閃過，誰都沒來及反應過來，之間旁桌那個想要考武狀元的男人，發絲全數被削斷！
劍，完美地回鞘。蒼穹完美地勾起一個笑容，淡定地說：
“他來結賬。”劍尖指著那個斷發的男人。
兄台，對不起了！我實在不想吃霸王餐……蒼穹的眼神稍稍有一點歉疚的色彩。隻是，這麽做和吃霸王餐有什麽區別嗎？
“你當你是我老子啊？”那男人一看也不是好惹的主，猛地一拍桌子，木塊就裂成一堆廢柴。
“沒興趣。”蒼穹厭惡地皺了皺眉。她雖然麵容被毀，但好歹也沒興趣變身成一個男人的爹。
“你！”男人被蒼穹的話氣到青筋暴起，說不出話來。也罷，碰上蒼穹這種思維模式的人，還是不要較真為好。
“啊，我剛剛忘記告訴你，我要去鬼穀做暗衛，怎樣，順路的話。一起吧？”蒼穹的劍抵在了對方的胸口，速度快到讓人無法看清。沒辦法，她現在要隱姓埋名，不敢輕易使用碧蠶絲，否則身份一下子就會暴lou。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明顯與對方實力差距很懸殊，男人也隻好認命地去做那個倒黴的金主。
“喂，你這個小弟我收下了，進行暗衛選拔時如果有危險，告訴我。”蒼穹把劍收回劍鞘，冷淡地說。
男人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公子哥，忍不住流lou出不屑一顧的神色。
“如果你不想立刻死在我手上，就老老實實給我聽話。”蒼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眼神帶著一抹肅殺的寒氣，讓人渾身發冷。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男人結結巴巴地發問。
“你不需要知道。”蒼穹轉身，輕盈地宛若風的精靈，腳尖點地，快速地向鬼穀走去。後麵的男人急忙跟了過去！
“小人張一帆，老大，等等我！”
這樣倒是不錯，一路上的飲食起居，不用擔心沒銀子，也不用吃霸王餐欺壓貧民百姓！蒼穹略微放慢了步伐，等待著身後那個倒黴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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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穀山腳下搭起了高高的擂台，綴著純白的絲絛，像是在為某個生命的逝去而哀悼。\\???書迷群2∴⑨⑴⑨⑥㈨⑸⑤②\\不過，這隻是鬼穀平時的作風而已，沒什麽特別意義。鬼穀不喜歡紅色。最常用的就是白色的錦緞，又稱——雪緞。宮廷中每年才能有為數不多的貢品，但是在這裏卻經常被用來打擂台時係柱子。
沒錯，這就是鬼穀，奢華得沒道理。
這是自己第幾次來到這裏了呢？蒼穹看著眼前七年幾乎不變的景色，不禁歎惋。這裏果然不愧是他的家，和他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蒼穹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臉上蒙著黑紗，隻lou出了一雙晶瑩剔透的琥珀色眼眸。這身勁裝無疑是近身肉搏最合適的服裝，毫不拖遝。
已經搭好的擂台邊上，有一個紫檀雕刻的高背kao椅，而那個讓蒼穹日日夜夜反反複複思念的人，就那麽淡然地坐在那裏，仿佛存在過，又仿佛不存在。他如同她初次遇到時一樣，空靈，又不染纖塵。一襲飄逸的白衣穿在他身上，衣擺的末尾，繡著一朵完全綻放的曼珠沙華。
這場選拔已經持續了三天，隻是還是沒有找到足夠合適的人選。爾玉自嘲地笑了笑。難道說，他在潛意識裏按照小穹的標準在選拔暗衛嗎？否則……為什麽覺得誰都是軟腳蝦呢？
小穹……你還好嗎？那個太子……真的讓你那麽割舍不下嗎？他……對你好嗎？
似乎這個人對於他而言是禁忌。隻要一想，眼眶就泛潮。他微微揚起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就像是她的眼神一樣清澈，怪不得她叫“蒼穹”。
蒼穹默默地觀看著正在進行的打鬥，形勢簡直是一麵倒，台上的那個穿著青衣的男子，明顯掌控了全局。所以，這場戰鬥很快就結局。
“有挑戰者嗎？”一個連續獲勝十場的男人站在高高的擂台上狂放地打量著下麵蠢蠢欲動的人群。
“我！”一帆自告奮勇，想要衝上擂台。
但是一隻纖細的手，扣住了他的肩膀，用凜冽的神色逼退了他。
“這個人你應付不了，給我老老實實呆著，我會考慮要你做我的跟班。”蒼穹一把將那個衝上前的傻蛋拽回來，輕靈地躍上擂台。
她就如同是一抹黑色的霞光，看不清她的動作，隻看得到結果。
白光一閃，劍尖就抵在了對麵青衣男子的胸口，那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種懸殊的對比，讓爾玉猛地斂緊了神色。
小穹！是你嗎？！不——你怎麽會穿著一襲黑衣，又怎麽會使用除了碧蠶絲和“條條”（就是傲天前輩留給小穹，她年幼時用來烤肉的劍，當然，也是最適合使用雷斬的武器。）以外的兵器？
爾玉有些失落地歎了口氣。
“擋我者，死。”沒有情緒的語氣，也聽不出音色，但是這種肅殺的氣氛，讓爾玉覺得好熟悉也好親切。以至於他沒來由地挑起了一個笑容。
“弟兄們，上！打敗這個人就能成暗衛！”也不知道是誰沒腦子地大喊了一聲，估計是想讓人們一哄而上。等到擂台上的人累了，自己再偷襲成功吧。
人群確實躁動了，十名、二十名、三十名的男人衝了上來。
蒼穹不屑地看了看這些沒什麽實力的對手，決定用最簡單也最沒有殺傷力的招式解決掉他們。
但是——似乎沒有了必要。
“結藤花牢。”淡雅迷人的聲音深深地響徹在蒼穹的腦海裏，是他！
爾玉輕盈地離開座位，釋放了一大片的花海。數百人全部被白色的曼珠沙華捆縛住行動，在踏上擂台之前僵在了原地。
“這裏，還沒有輪到你們造次的分。人選已經確定，趁著我心情還不錯，滾，否則……”爾玉邊說邊解開了縛道，人群一哄而散，簡直沒有一點留戀！
這是當然，除非有誰想親自試試鬼穀穀主大人的實力！鬼穀的人不能招惹，他們還沒有無知到這個地步，去往槍口上撞。
爾玉看著散去的人群，不禁有點鬱結，自己都做了些什麽？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麽看到人群衝著台上的那個黑衣男子衝上去時，心裏會突然一緊，下意識地替他擋掉了攻擊。
唉，我最近果然有點不正常。
爾玉輕輕歎了口氣，走到了蒼穹的對麵。
怪不得我會有錯覺……這個人和她的輪廓好相似。爾玉的眼神很複雜，似乎在痛苦的深淵裏不斷掙紮。
該死。明明決定不想她了的。爾玉自嘲地笑了笑，冷然地看著眼前的人。
“謝謝穀主相救。”雖然不用他救，蒼穹自己也擺得平，但是，她現在是要當人家的下屬吧，還是禮貌一點比較合適。
“你知道暗衛的職責嗎？”爾玉微微蹙起眉頭，看著這個蒙麵人，繼續說：
“我告訴你，暗衛就是為了主人的性命和鬼穀的安危可以安然赴死的人，你做得到嗎？”
被那雙具有穿透力的黑眸緊緊凝視著，蒼穹覺得胸口驟然有些發悶。讓人喘不過氣。好想就這麽摘下麵紗，哪怕被他厭棄……
隻是，現在，她還不能這麽做，她要等，等到確定他的心意為止。
“是，穀主大人！”她的眼神堅定無比。
該死！為什麽心這麽痛？！
爾玉怨懟地看著眼前這雙同小穹一模一樣的琥珀色眼眸。他看著這種為了自己信奉的理念可以赴死的眼神，感到強烈的不安。甚至……剛剛有那麽一瞬，他想要聽到這個人說“我不會輕易去死。”
該死，我是真的種毒了吧？爾玉忍不住給自己下了定論。是啊，他早就已經被毒藥浸淬骨髓，無法自拔。
“哼，沒能力的話就要死，但是，我的暗衛，不可以笨到這種程度，你明白嗎？”像是被那種強烈的不安所驅使，爾玉又多說了一句。
“是，穀主大人。”她仍舊極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不流lou出一點一滴的異常。
“你的麵紗不能摘下麽？”說不上為什麽，看到這個人的眼睛，爾玉下意識想要看看他的容顏。
“不是，隻是現在不能，總有一天，我會摘下。”蒼穹斬釘截鐵地說。
一帆在擂台下看著這不知道是哪出的戲，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打斷了兩人的情愫。
“老大！我可以做你的跟班吧？”
蒼穹不禁汗顏，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她才會挑中這個金主！真是丟人！
一帆在台下興奮地揮著鞋子，生怕台上的人注意不到他。明明台下的人都紛紛逃命去了，就隻剩下他還堅守陣地！
這種事情，哪能是她做主？蒼穹下意識抬頭對上爾玉的眼神，帶著探尋的神色問：
“穀主大人，就當是多一個跑腿的小廝，可以嗎？”
“如你所願。你要牢牢給我記住，今天是誰這麽寬容大度，你的生命裏。以後隻能有我和鬼穀！”鬼使神差，爾玉說出了一番讓他自己都愕然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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