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高二405班開學後又空降了個轉校生。

老班找出很久不用的鑰匙,帶著班長李棕去倉庫,挑挑揀揀找了個還算過得去的桌椅搬到班上來。

安排好課桌的問題後,老班再次調動了下坐位。

程落魚的同桌由雲燕變成了餘城,赫勝的同桌則是雲燕。

為什麽兩度雲燕都能獲得新同桌,原因很簡單,她是班上除了花慕容以外最愛說話,卻又比花慕容更會說話的女生。

安排她當新同學的同桌可以讓新同學更快融入班級。

於是雲燕就這樣再次被老班當工具人使用。

雲·工具人·燕此刻正在偷看赫勝,心裏暗自拿他和程落魚比較,都是偏長的眼形,都是第一眼看起來就很溫和的性格。

赫勝發現小同桌正在偷瞄自己,側頭衝她微微一笑。

雲燕有種教室突然亮起來的錯覺,慌的她連忙拉起課本,遮住羞紅的臉蛋,假裝認真看書。

程落魚坐在雲燕的後麵,看到某人又在無恥的靠臉捉弄女同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餘城臉色也不好看,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沒事撩撥女生的人渣。這個赫勝長得真的很欠打,他感覺有點手癢。

不過兩個人都礙於老師要開始講課,沒有任何動作。

雲燕也沒有再去瞟旁邊的帥哥,唯一還在關注這邊的人,隻有花慕容一個。

她身為班上少數擁有手機的人,現在正暗暗戳的用課本擋住手機,小小的探出一點點拍照。

然後再發到寢室群保存起來,萬一要是誤刪照片,也可以在群相冊裏翻出來看,而且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和群裏小姐妹討論嘛!

反正都是一個宿舍一個班的人,有什麽好怕的。

上這節課的是個好說話的曆史老師,站在講台上看花慕容的小動作,也沒有走下講台扯掉課本看她在搞什麽名堂。

曆史老師:“花慕容同學,請將我剛剛念的那段課文再讀一遍。”

花慕容淡定的把手機往屜子裏一放,遞了個眼色給坐在旁邊的張芳芳,再磨磨蹭蹭的站起來。

她用眼角的餘光掃到張芳芳的課本頁數還有手指放的位置。

花慕容飛快翻到這一頁,大聲的念了起來,然後忘記看張芳芳的另外一個提示,就是在那個位置停。

曆史老師好脾氣的看著傻乎乎的花慕容念課本念了十多分鍾,念得她自己都覺得不對勁聲音漸漸變低。

花慕容羞愧的低著頭,暗罵自己是不是傻,才上課不到五分鍾,老師怎麽可能念這麽長一段。

曆史老師倒是沒有說難聽的話,隻讓花慕容課後把這節課的內容全部抄三遍,明天中午前交到辦公室來,現在先坐下聽課。

花慕容內心哀嚎一聲坐在位置,頗為後悔先前的開小差行為。

因為這個小插曲,課堂上十分安靜,沒有誰想大晚上還得抄課文,有那個時間躺**打把遊戲多爽。

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程落魚這次吸取教訓,第一時間隨著大部隊朝食堂方法跑去,問題什麽的下次也可以再問。

現在不先填飽肚子,下午聽課都會沒有精神。

她腿長速度快,很快便跑到食堂的窗口,打了一葷一素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動吃飯。

沒過多久赫勝端著兩葷兩素坐她對麵,笑著搭話。“魚姐,我的菜打的有點多,你要不要幫我吃一點。”

隨著赫勝坐下沒多久,花慕容和雲燕還宿舍的幾個女孩也坐了過來。

花慕容聽到赫勝對程落魚叫魚姐,好奇的問:“赫勝,你為什麽叫她魚姐,你們以前認識嗎?”

赫勝一本正經的說:“我們以前是一個學校的,她在學校裏罩我,我是她的小弟,她是我的魚姐。”

最後兩個字微微拖長,聽著頗有點不對勁。

花慕容正小口咬著蘑菇沒有說話,雲燕忍不住問:“你真的把程落魚當姐嗎?她不應該是你魚哥嗎?她看起來這麽A這麽颯。”

赫勝思考了下。“魚姐以前是長發的,我怕我叫魚哥,會被旁邊的人當做神經病,何況我喜歡叫她魚姐。”

花慕容突然神來一筆。“赫勝,你叫人姐的樣子好可愛,你能不能也叫我慕容姐,你這個月的夥食費我包了好不好。”

赫勝正在吃魚被她如此彪悍的行為坑得直接噎住,連忙捂住嘴側過臉小聲的咳了起來。

花慕容訕笑著說:“對不起啊,赫勝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叫姐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程落魚扒完碗底的最後一口飯。“我吃完了,先回宿舍去了。”

動作之麻利,讓想幾個想開口挽留的人話都卡在嘴變。

程落魚才走沒多。

赫勝禮貌的笑著一下說自己吃飽了,端著一份沒動幾口的飯菜倒入泔水桶,衝完盤子走人。

留下花慕容幾個人繼續努力肝飯。

——

程落魚本想回宿舍去,又想著每次中午宿舍的小姐妹都要打遊戲,自己在哪裏總顯得格格不入。

於是步子一轉,方法改向教室。

她推開教室的門,望著空****的教室裏坐著的餘城。

餘城手裏拿著一袋香蕉片,正嘎吱嘎吱肯得正香,看得程落魚走了過來。

“要吃一點嗎?”

程落魚在餘城的旁邊坐下,推開遞到麵前的香蕉片。“不用,你天天吃這麽多零食也不怕長胖嗎?”

餘城繼續吃。“不知道,我就沒胖過,等長胖了再說,你午飯吃了嗎?”

程落魚打開書翻到昨天看的地方,頭也不抬的說:“我吃完了。”

餘城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白匪端著一份食堂打的飯菜放到餘城麵前。

餘城:“謝謝。”

白匪胖臉上笑出幾個褶子。“別客氣,我應該做的,我先回宿舍去了。”說完擺擺手轉身離開。

餘城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夾起一塊奧爾良雞塊咬了起來。

坐在他旁邊的程落魚被迫聞著飯菜香,聽著他清淺的感歎聲,聽著他時不時微微的吸氣聲。

聽得她覺得胃裏的食物仿佛離家出走,餓的眼睛都要發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