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可是有秘密的人,自然不可能乖乖將手機交出來。
但程落魚是什麽人,她可是餘某人心尖尖上的人。
“餘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你居然手機都不願意給我看了。”
說完後程落魚自己都被這茶裏茶氣的話隔應到。
餘城更是用種你居然是這樣的程落魚的眼神看著她。
程落魚尬笑一下,決定還是恢複自己打本性,她將臉一沉,勾起餘城的下巴。
微微眯眼,仿佛電視劇裏演的惡霸王正在打家劫舍,而餘城就是那被欺負的良家小媳婦。
餘·良家·城,琉璃般的眸子看似無波無瀾,但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眼底隱藏著些許興奮。
“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拒絕我的要求,我勸你最好識相點,把手機打開遞給我,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而被威脅的對象,唯有嘴上配合。
“好的好的,我馬上把手機給你。”
乖巧狀遞上手機一個。
程落魚更生氣了,因為遞上來的這個手機是自己的。
“不是這個,是你的手機。”
餘城將手機藏了藏,狀似無辜的說:“隻有這個沒別的。”
“看起來你是不吃點罰酒,你就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說完程·霸王·落魚,手起爪落向沙發上的餘哥。
餘城開始還能崩住表情,但是沒幾個回合後,還是忍不住笑出聲,隨著他笑聲一起溢出的還要眼角的眼淚。
程落魚瞧著在自己辣手摧花下,某個不苟言笑的人,露出從不在別人麵前展示的一麵。
那是雪山融化為水波微微**漾,是寒風過去後枝頭的那抹豔麗的紅的心顫,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掉落紅帳欲拒還迎的勾魂攝魄。
程落魚手上的力道漸漸的輕了,同時她的身子漸漸的靠近,近到離餘城的筆尖隻有一點點距離。
餘城臉上的笑容凝住,耳朵可疑的紅了起來,他的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唇也緊緊的抿住,像是在拒絕,又像是無聲的邀請。
他的反應落在程落魚的眼睛裏可愛極了。
試問那隻大灰狼會不喜歡白白胖胖束手就擒的小白羊呢?
她伸出手輕輕的捧住餘城的臉,雪白的手指勾住紅色的耳垂揉了揉。
像是一個淘氣的小孩子,捏住柔軟的橡皮小球,各種捏捏按按,好奇這個觸感為什麽這麽軟。
但身為被揉對象的餘城,他的感覺空氣憑空熱了五度,喉嚨有點幹。
程落魚眼神很好,尤其是這麽近的距離,她連餘城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能看見,又怎麽可能看不見那上下移動的喉結。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將手輕輕覆蓋在那青澀的幹淨的,從未被什麽人觸碰的喉結上。
程落魚的手很白,如果不看掌心的話,會以為這是雙彈琴或者寫詩的手。
但看掌心,就會看到那層厚厚的老繭,尤其是手指節的幾個位置。
那不是因為練武,而是因為幹多了粗活。
畢竟沒錢的時候,程落魚沒少冒充男孩子,去幹一些賣苦力的活。
餘城猛然睜開眼睛,平時如寒星一樣的眸子,此刻像是兩汪被霧籠住的月亮。
看起來格外的可憐,讓人莫名想要摧殘一下。
“落魚,我...要去趟廁所。”
最後兩個字近乎是哭著說出來的。
程落魚下意識說:“不許去,憋著。”
動作之間的壓製卻放鬆了許多。
餘城連忙將身一側,幾乎是奪路而逃的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程落魚看著某人消失的背影,心裏有點小遺憾,總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
她將心裏這點怪異的感覺壓下,拿起餘城的手機輸入密碼,也就是自己的生日。
手機很快被解鎖。
然後餘城藏起來不想讓程落魚知道的秘密暴露。
程落魚先是一陣火大,暗想剛剛就不該那麽輕易的放過某人,就應該撓上三十頓癢癢,讓他笑啞嗓子。
接著又是一陣好笑,餘哥真以為自己能瞞住多久,而且既然還幼稚的把付款短信刪了。
都不知道把最關鍵的訂單記錄刪了嗎?
程落魚拿著手機,一時間腦子裏上演著十八般“欺負”餘哥的方法。
然而她左等右等,某人就是不出來,整個人就像掉到了洗手間裏。
程落魚合理懷疑,餘城是不是怕出來的時候,怕被自己欺負,所以躲著不敢出來。
她小小的反省一下,先前的行為有沒有很過分。
經過反複思量,剛剛不過是撓了十分癢癢,加上摸了七八下某人喉結。
程落魚攤開手,看著自己掌心裏厚厚的繭,又用手按照先前的力度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敢發誓這個力度,雖然不是很舒服,但是絕對沒有刺痛的感覺。
所以程落魚理直氣壯去拍門叫餘城快點出來,快點接受來自女朋友懲罰。
程落魚拍了幾下,隻聽裏麵嘩啦的一聲水響,像是花灑被突然打開的聲音。
“餘哥,你搞什麽鬼,你快點出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當然某人沒有重要事情,隻是隨口瞎扯一個。
“你再不出來,我就踢門了啊。”
踢門是不可能,除非真有事情,不然修門費很貴。
門突然被打開,餘城上半濕漉漉的,眉眼卻被水珠衝刷的更為深邃。
程落魚下意識退後一步,還有點莫名的心虛,自己是不是太急,害到餘哥了。
不過這個想法隻在腦海存了一秒鍾。
“餘哥,你剛剛怎麽不搭理我,你應我一句也好啊,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餘城淡淡的說:“我肚子不舒服,蹲久了一點,剛剛不小心按錯了不小心把花灑打開了。”
程落魚還想再說點什麽,但這時候不是說話的好時候。
雖然濕透的衣服沾在餘城身上,將他的小細腰顯得勾人極了,更別說有些地方隱隱約約可見更多美色。
但是濕衣服對身體不好,必須盡快換掉。
“你先去換衣服,我等會再和你說。”
餘城應了一聲,大步朝房間走去。
程落魚摸了摸下巴,想著等會該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