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

隻見“傑明”抬起頭抄起手上拖著的人朝著兩位綁匪砸了過去。

矮胖綁匪離得近壓根避不開,直接被砸了個真著,高壯綁匪遠一點加上他有了提防,整個人朝反方向閃開。

不過沒用,假傑明也就是程落魚也跟了過來,直接飛起一腳,踹在最關鍵的位置。

高壯綁匪發出極其淒厲的慘叫,程落魚卻絲毫不影響,繼續朝著矮胖綁匪補刀又是兩腳,將他也踢的沒有再戰之力。

再快速將地上的兩把槍撿走,免得事情生變。

程落魚看了看手上的槍,有心想打一發試試看,最好是能將另外一個車的輪胎打爆。

實際上她隻是把槍小心點放到車的座位上,沒別的原因單純怕槍走火。

然後便將暈倒在車上的司機拖了下來丟到地上,又將身上屬於綁匪傑明的衣服脫掉,帽子和口罩摘掉。

程落魚坐到駕駛座上,看了一眼已經睡昏過去的餘城,憑著半生不熟的記憶將車啟動掉頭,朝著她認為的人多的方向行駛。

很快她將車開到人多的地方,然後程落魚隨意的將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她下意識按下11..,然後又停住刪除,這不是國內有事情找公安局就行。

這是人生地不熟的國外,程落魚猶豫了一秒鍾,便將電話打給餘老爺子。

遇到事情找個靠譜的人準沒錯。

接電話的依舊是楊叔,他聽到程落魚訴說自己的遭遇後,愣了幾秒鍾。

餘老爺子當然不可能放心自家獨苗苗毫無保護措施的去國外,還是派了人暗中保護的。

隻是中間不知道出了差錯,才導致這樣的險狀。

楊叔讓程落魚發了定位並在原地待著,他去找人過去接她,怕再出烏龍狀況,表示等會會發來人的圖片。

程落魚放下手機,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後座的餘城,昏暗的車燈下,他閉著眼睛,眉毛微微的皺起,兩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整個人呈現一種不健康的病態美。

雖然好看但也讓人心疼。

程落魚在心裏祈禱,希望楊叔安排的人快點到。

又是十分鍾過去。

一輛黑色的小汽車裏下來,一位穿著灰色風衣,年齡約在三十歲左右的婦女。

程落魚仔細打量了一下她,和照片上有八九分相似,丹鳳眼,眉宇間帶著故知性美,像是長呆在辦公室的那種人。

婦女看著程落魚落落大方的介紹自己。

“我叫華燕,你可以叫我燕姐,或者燕姨都行,是老楊找我過來幫忙的。”

程落魚心底鬆了一口氣,說了句燕姐好,然後下車將餘城扶了出來。

“燕姐,方便去最近的醫院嗎?”

華燕當然不會拒絕,她讓程落魚和餘城坐到自己開來的車上,正要發動的時候。

程落魚突然想起,那兩把槍還丟在先前的車上,雖然沒什麽用,但是這麽危險的武器隨意丟哪裏,也不是個事情。

她連忙開口。

“燕姐,那輛車上還有兩把槍,我們該...”

華燕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找了個袋子將那輛車上的槍裝了起來,放置到自己車裏的儲備箱裏。

她緩緩將車發動,邊開邊說:“小姑娘,你怎麽遇到這夥人的。”

程落魚三言兩語將事情過程說了一邊。

華燕邊聽邊搖頭,聽完後總結的說:“你也是運氣大,這些人是c國有名的地下組織,就沒有幾個人活著從他們手裏走出來。”

“上次新聞報道的三個姑娘,家裏給了兩百多萬,最後人還是沒見著去哪裏了。”

程落魚到吸一口冷氣,沒想到自己的猜測居然是真的,那些人不光謀財還害命。

華燕又接著說:“有人猜測可能是丟去什麽黑色醫院,也可能是某些夜店,還可能是直接殺了,反正結果肯定不好。”

程落魚木著臉,心想這些人真的是該死。

很快到了醫院門口。

程落魚跟著華燕開始走流程,她看著翻了好幾倍的醫療費賬單,忍不住有點心疼。

然而她要付款的時候,華燕卻眼都不眨的把錢給付了。

程落魚滿臉震驚。

“燕姐,這怎麽好意思!”

華燕一看就知道程落魚是誤會了。

“等會老楊會給我報銷的,你別多想。”

程落魚心想行吧,恰好自己身上也沒多少錢,一是旅途上花了,二是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她扶著餘程去做了化驗,醫生看了化驗單開出藥方。

程落魚又帶著餘城去醫務室打針。

沒想到一針打完後,不到二十分鍾餘城就醒了過來,滿臉迷惑的看著程落魚。

“我怎麽會在這裏?”

程落魚也很奇怪,生病了也不是失憶啊,他怎麽會對剛剛的事情好像一點印象都沒有。

餘城定睛一看。

“落魚,你手上和臉上的好多傷,剛剛是打你了嗎?”

程落魚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先前自己假裝被綁匪踹到樹林裏弄出來的傷 。

當時情況緊急,顧不得許多,不管是打滾還是扯斷繩子,都搞出不少傷來。

現在被餘城這麽一說,程落魚才後知後覺感覺手上臉上好幾處地方火辣辣的疼,當然最疼的還是肚子。

被綁匪踢的那一腳,她雖然技巧性的卸了些力,但也還是實打實的踢到身上的。

不然那高瘦綁匪怕是當時就會覺得不對勁,也就不可能去林子裏尋人,怕是會讓同夥直接給林子兩槍。

華燕正是這時候過來的,她手上拿著藥膏,藥酒和醫用紗布。

她見餘城醒來了。

“你終於醒了,我拍個照給老楊,讓他別擔心了。”

說完放下手上的藥品,拿出哢哢就是兩下拍照。

餘城滿臉疑問,他感覺自己去房間睡了一會覺,這麽就到了醫院,而且還有這個奇怪的女人。

程落魚隻能長話短說,又把事情過程說了一邊。

在這期間還被手腳利落的華燕上好了藥。

程落魚疼得直咧嘴,為了轉移注意力。

“燕姐,你動作好熟練啊。”

華燕:“我就是這醫院的醫生。”

“燕姐,你說那些人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