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祺臻慢條斯理的將她逼到了房間的一個角落裏,垂著頭,語速極慢的一字一句道:“本王做人的原則,一向是別人敬我一分,我還他人半分;可若別人欺我一分,我定還他人萬分。”

說到此,他獰笑一聲,“瞧瞧你養的八哥,看到它的頭了麽?禿了!”

小八哥聽到這裏,眼含熱淚的伸出小翅膀,很是鬱悶的擋住了自己的頭。

雖然它隻是一隻八哥,可自從有了人類的思想之後,它也是很愛美的。但現在,它頭上的毛禿了,這可讓它以後怎麽出去見人啊!

“你到底想說什麽?”

已經被逼到一處小小角落的蔡寶兒,仰著小臉,心底強迫自己一定不可以對眼前這個惡魔產生半點恐懼心。

趙祺臻抬起手,勾起她的下巴,戲謔道:“你這張小嘴兒,之前狠狠咬了本王一口,按照本王做人的邏輯,你可以猜猜,本王將會給予你怎樣的回報?”

“誰讓你先不尊重人?”

“噢?本王怎麽不尊重人了?”

“你讓我給你舔鞋麵兒!”

“這天底下,爭著搶著想要給本王舔鞋麵兒的人多了。”

“可是我不屑。”

“所以你就用你這張欠教訓的小嘴來咬本王?”

蔡寶兒很想說那都是你罪有應得,可當趙祺臻那張俊美的麵孔越來越逼近自己的時候,鼻息間已經被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所取代。

那是一股危險的味道,讓她心底沒來由的就產生了一股不受控製的恐懼。

趙祺臻突然一把將她小小的身子牢牢囚禁在自己的臂彎裏,居高臨下道:“所以,按照本王一直以來做人的原則,是不是也該千倍萬倍的,將你加諸在本王身上的痛苦,原原本本的回報在你的身上?”

“你……你到底要幹什麽……”

沒等蔡寶兒問完,她柔嫩的唇瓣已經被對方狠狠咬住,她痛得低叫一聲,可趙祺臻卻絲毫不肯放鬆半分。

她在他的懷裏不斷的掙紮抵抗,但蔡寶兒隻是一個嬌弱女子,哪裏敵得過比自己高了一個頭還要多的男人的強製束縛?

如果說趙祺臻所給予她的是一記吻,那麽這個吻卻充滿了擄奪和侵略。

他肆無忌憚的強行占有著她的一切,小小軟軟的粉唇被嘶咬**得幾乎毫無反擊之力。

蔡寶兒一邊躲閃一邊怒罵,“姓趙的,你這個下流胚,你放開我……”

趙祺臻打橫將她攔腰抱起,直奔另一邊的軟床,不客氣的把懷中的小人兒丟在柔軟的床鋪上,兩隻手臂將她不斷揮舞著的小手牢牢控製在頭頂。

看著她的唇瓣因為自己的懲罰而變得紅腫時,唇邊不由得**起一抹濃濃的笑意。

“蔡寶兒,現在你所承受的一切,皆來自本王賞還給你的懲罰和報複,你可以打聽打聽,這天下間,但凡本王想要的東西,有什麽是得不到的。”

說著,低下頭對著她那雙已經被**得不成樣子的小嘴再次咬了下去。

他十分期待身子底下的這個小東西,將會因為自己的這頓懲罰而露出脆弱的模樣,可是……

這是怎樣一種情況?

舌尖處突然傳來一陣麻痹,緊接著,那種麻痹瞬間順著舌尖傳至全身。

趙祺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在眨眼之間失去力氣且癱軟到了床鋪之上。

再瞧那之前被自己欺壓在身子底下的蔡寶兒,抬手抹了把小嘴,衝他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姓趙的,你也出去打聽打聽,這十裏八鄉,有幾個人敢隨便得罪我蔡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