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寶兒在這邊氣個半死的時候,趙祺臻卻悠哉的坐在王府書房的了軟榻上喝著婢女荷香泡給他的龍井茶。

早在半柱香前,夏候雄便將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為如實匯報到他主子的麵前。

一邊說還不忘添油加醋道:“三爺爺您是沒瞧見,那蔡寶兒看到我帶著一群兵蛋子闖進家門的時候,嚇得褲子都濕了。這丫頭大概是個沒見過世麵的村妞,眼看著家裏的東西被砸個稀巴爛,一頭就跪倒在地,哭著喊著求咱們趕緊住手,嘴裏還嚷嚷,這輩子再也不敢得罪到三爺爺頭上了,之前她那是瞎了狗眼不識好歹,這才惹得三爺爺心裏不痛快,以後再做人的時候一定會瞎亮眼睛,再不敢和三爺爺這等權貴人物滋事作對了……”

一口氣說完,夏候雄小心翼翼的向軟榻的方向走了幾步,做小伏低道:“三爺爺,我把那姓蔡的丫頭狠教訓了一頓,您這心裏頭如今可舒服一些了?”

慢條斯理啜著香茶的趙祺臻,鳳眼一斜,冷睨了夏候雄那張醜臉一眼,“狗熊,你這番話裏可沒少摻雜水分吧?”

“呃……”

趙祺臻哼笑一聲,“本王打小和你這隻熊貨一起長大,你話裏有幾分真幾分假,本王還不至於聽不出來。”

聽了這話,夏候雄的頭立刻耷拉了下來,小心陪笑道:“三爺爺您瞧,我這不是想哄您老開心麽。不過說起那蔡寶兒,確實也是個令人頭疼的丫頭,尤其是她養的那隻臭八哥,那真是煮了它燉了它的心都有。要不是三爺爺前麵交待先別把人給玩死,我真想直接擰斷那蔡寶兒的小細脖子。”

趙祺臻哼了他一聲,“她的小細脖子還輪不到你這狗熊來擰。”

“是是,三爺爺交待的話,我這狗熊可都在心裏記著呢。”

趙祺臻的俊臉終於被對方給逗笑了幾分。

夏候雄趁機又道:“對了三爺爺,再過幾日就是皇上的壽辰了,按照往年的規矩,您也該準備些賀禮,待皇宮裏舉辦皇宴的時候,給皇上呈過去。我記得三爺爺去年給皇上準備了一張自己親手獵到的白虎皮,不知道今年三爺爺想送些什麽進宮,您提前交待一聲,我也好替三爺爺出去準備準備。”

聽了這話,趙祺臻將修長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有規律的輕輕敲擊了幾下,隨即道:“提起皇上的壽宴,本王的確是想了幾種有趣的賀禮準備送給皇上。”

說著,俊美的臉上不禁扯出一抹邪惡的笑意,隨即衝夏候雄勾勾手指,對方立刻狗腿的湊過去,“三爺爺您吩咐!”

趙祺臻附耳對他說了幾句,隻見夏候雄聽完之後,瞪圓了雙眼,道:“三爺爺,這……這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趙祺臻一巴掌拍到他的腦袋上,罵道:“好不好不是由你這狗熊說了算的,本王讓你準備你就乖乖去準備,廢那麽多話是不是想挨板子?”

夏候雄捂著被拍了一巴掌的地方直討饒,“三爺爺別動怒,待會兒出了府,我立刻就給三爺爺您辦事去……”

這時,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人,一進門,那人就直挺挺跪倒在地,臉上的神色十分凝重,“主子,那徐子風不知怎麽的,突然間就像中了邪一樣,瘋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