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驚呼一聲,急忙摟住他的脖子,嬌嗔的望著他,“嚇到我了。”

他邪魅的笑,“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還裝什麽?”

說著,他一把將她扔到**,附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

時傾想著今晚畢竟是新婚之夜,也沒什麽好欲拒還迎的,就配合著他。

恍恍惚惚,隻聽到啪的一聲,霍景深解開了皮帶……

在時傾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他卻突然從她身上離開了。

時傾不解的睜開了媚眼望著他,眼裏盡是不解的意思。

他對上她的視線,低低笑了笑,伸手撫了一把她的胸,道,“別急,等我洗個澡再滿足你。”

時傾,“……”

他說完一邊扯著領帶,一邊往浴室裏麵走。

然後,然後……

時傾淚流滿臉了,終於知道他為什麽要洗澡了。

當天晚上,他像是永遠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一直把她折騰到快天亮,她的身體不止深受折磨,就連嘴都酸痛得不行……

——

翌日,時傾早早的起床,滿身疲憊的走進浴室洗了個澡,再洗漱好,然後坐在化妝台前化妝,這兩天沒休息好,她的皮膚太差了,必須得上個妝掩飾一下,不然像個鬼一樣。

化好妝,她單手托腮,望著**熟睡中的霍景深。

他一定更加累吧,這陣子看他的臉色都憔悴了不少,整天沒怎麽休息,都忙於婚禮的事情。

原本想讓他好好休息的,不想這麽早把他叫醒,可是,剛嫁進來的第二天早上,他們得去給家裏長輩敬早茶。

她就這樣托腮沉思了十幾分鍾,然後還是站起來輕歎一聲,坐在床邊,原本打算伸出小手去摸一下他被子下健壯的胸膛,結果剛探進去,他像是有感應一樣,一把抓住她的手,睜開了深邃的眸直直的望著她,聲音暗啞,“昨晚沒滿足你?”

“……”時傾說道,“你腦子裏怎麽淨想這個?”

她發現,一回到了臥室的他,就像和平日裏在外人麵前那個風度翩翩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以前隻覺得他冷若冰霜,現在看到穿著西裝的他,她腦子裏隻有一個詞,衣冠禽獸,看到脫了衣服的他,她腦子裏隻有兩個字,禽獸。

他抓著她的小手附在自己的胸膛上,眯了眯眼眸,“男人除了想這個,還能想什麽。”

時傾:……

我竟無言以對。

兩人在**鬧騰了一會,霍景深才放開了她,走進了浴室洗澡,洗漱好,出來換了套衣服,兩人一起下一樓。

霍書全和李愛華都坐在大廳沙發上,而茶幾前擺著兩杯茶。

時傾和霍景深走走過去,說道,“爸,媽。”

兩老誒了一聲,李愛華就揮手叫了劉嫂過來。

劉嫂急忙過來,端茶給他們敬,改口茶幾分鍾就敬好了。

霍景深將拿著的紅包遞給時傾,“你是領導,你來管錢。”

時傾嬌羞的瞥了他一眼,當著兩老的麵有些推脫,但動作卻很實誠,默默的接過來,風輕雲淡的說道,“我隻是幫你拿一下哦。”

霍景深,“你這動作比你的小嘴和實誠多了。”

李愛華很圓滿,也很開心,望著眼前這對恩愛的夫妻,眼裏盡是欣慰。

婚後第二天是最閑的了,吃了早餐之後,時傾原本想和霍景深回房睡個回籠覺的,結果剛從飯廳下來,李愛華叫住了她,“傾傾,過來吃點飯後水果。”

時傾又走了過去坐下,霍景深坐在她旁邊,疊起了修長的腿,不攙和她們女人之間的談話,隨手拿起了財經雜誌觀看。

李愛華夾了個蘋果給她,問,“你們計劃好了沒有,去哪裏度假?”

時傾轉了轉水靈的眼珠子,推了推霍景深,“你決定好了嗎?”

霍景深望著雜誌,眼皮也沒抬,“你選,喜歡去哪裏就去哪裏。”

時傾哦了一聲,然後和李愛華說道,“這陣子忙著過年,又忙著婚禮,我都忘記這事了,這幾天再計劃一下。”

李愛華點點頭,“想去哪裏就去,多遠都可以。還有一件事,你爺爺現在在國外出差,沒有回來參加你的婚禮,你不會怪他吧?”

她笑了笑,“怎麽會呢。”

李愛華又說,“這次趁著放假,你們可以出去玩多幾天,公司就交給你爸管就行。”

“好。”時傾道,“辛苦爸媽了。”

“不辛苦。”李愛華瞥了一眼霍景深,然後靠近時傾,偷偷的說道,“你們出去旅遊放鬆一下心情,盡快懷個寶寶回來。”

時傾小臉燙了燙,隨即點點頭,“好的,我知道。”

李愛華滿意的笑了笑。

三人又在大廳裏坐了一個小時左右,李愛華被牌友連環扣去打麻將了。

時傾就挽著霍景深的手,回到了臥室。

他坐在床邊,伸了個懶腰,盯著毫不避諱當著他的麵換睡衣的時傾,淡淡的說道,“饒了我,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時傾套上睡衣,在腰間打個結,瞥了他一眼,無言的說道,“你胡想什麽呢,你想要我還不給呢。”

換個睡衣而已,他怎麽總能往那方麵想。

霍景深脫掉了上衣,看了看時間,隨即躺下床,道,“一個小時後叫醒我。”

時傾皺起細眉,“一個小時之後你起來幹什麽?”

“有個視頻會議要開。”

她的小臉皺成包子一樣,“才初七呢,放著假,開什麽會啊?”

他輕輕的嗯了一聲,就沒再回複了。

時傾還站在床邊,沒聽到他的回複,怔了幾秒,然後湊了個腦袋過去,想問他是不是公司上的事,卻隻見他響起了平穩的呼吸聲。

一抹心疼染上眼底……

十秒鍾之內就睡著了,一定很累吧。

她認識他半年了,還第一次看到他平常春風滿麵的臉上,浮現出憔悴。

時傾輕歎了一聲,腦海裏隻有一句話,欲帶皇冠,必承其重。

他的世界裏,承載了太多太多的東西,能不累嗎?

站在床邊心疼的看了他好久,原本自己也很困想一起睡的,但是看著看著也就沒有了困意。

然後,她轉身坐在旁白的化妝台前,單手托腮,就這樣看著他過了一個小時。

她無奈的走到床邊,其實看到他睡得那麽熟,真的很不忍心就這樣叫醒他,可是不叫的話,她害怕他的會議很重要,萬一錯過了什麽,那她可就犯大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