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子妮問,“是就咱們兩人一起去嗎?你家大佬沒意見?”
“唔……”時傾搖頭,“不是呀,我肯定要帶上我老公啊。”
“切。”妍子妮唾棄,“我就知道。”
“嘻嘻。”時傾嬌俏的笑了笑,說,“那你去不去嘛?你要是覺得你是個獨一無二的電燈泡,那就叫上厲隊長,咱們四個人一起去怎麽樣?”
妍子妮怔了幾秒,隨即拍桌放話,“如果你家霍大佬能把那個悶騷直男從部隊帶出來跟著我們一起去旅遊,過幾天的幾百萬的單子我推了,我和你們去旅遊。”
“好,一言為定。”
約定好妍子妮之後,時傾又打了電話給霍景深。
他很快就接起來了,“怎麽了?”
“老公……”時傾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你忙不忙?”
“現在不忙。”霍景深再度問道,“怎麽了啊?”
“之前你說帶我出去散心的事,還算不算數啊?”
他靠在真皮沙發椅上,拿出煙含在妖孽的唇上,啪的一聲打亮了打火機,點燃了起來,“當然算數。”
時傾聽著那邊的動靜,皺起了細眉,一副小管家的語氣,“霍景深!你剛剛在幹嘛?抽煙?”
他眯著深邃的眼眸吐出了煙霧,也並不隱瞞,“嗯。”
時傾說,“你答應過我什麽?”
“現在你不在身邊,抽兩根。”霍景深抽著煙,柔聲的哄著,“在你的麵前,我絕對不會抽。”
時傾想了想,算了,別把他逼太緊,一個每天煙不離手的人,不可能真真正正把煙給斷了。
她說道,“那好,在我的麵前我連煙味都不能聞。”
“好。”他淡笑,“聽你的,老婆。”
這一聲老婆真的叫到她心窩裏去了,時傾心情突然美美的,傻笑了一聲。
霍景深說,“你打電話過來,就問我有沒有抽煙?”
“我像那麽閑的人嗎?”時傾冷哼,“我剛剛不是問你了嗎?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們就一起出去旅遊,把之前的蜜月給補回來,叫上妮妮。”
“什,什麽?”霍景深手指夾下煙,往煙灰缸裏彈了彈煙灰,“你確定要帶上她?我們兩個不是挺好的?”
“你想什麽呢,單單帶她,你想帶她還不去呢。”時傾說,“所以還有一件事麻煩我親愛的老公啦。”
“你說。”
其實他,大概,可能,應該,猜到了。
“妮妮都來了,當然是希望你叫上厲隊長一起啦,咱們四人一起去,有個伴嘛。”時傾轉了轉水靈的眼珠子,又說道,“況且和我逛街,你一定會很無聊對不對,如果妮妮去了,我出去逛街的時候,你就可以在酒店休息啦,我有個能商量的伴,你也不需要無聊,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
霍景深想說,其實和她出去逛街,他一點都不無聊。
隻不過,既然她都這樣說了,那他就順著她的意了,“好,我打個電話問問他,不過行不行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少炎那人,心係國家,任務比較重要。”
“嗯嗯,那你打個電話問一下。”
“好。”
切斷電話之後,時傾在房間裏發了一會呆,剛剛還狂風暴雨,此刻又停了下來,雨後的景象,一片清新。
打開了窗,站在陽台上吹了一下涼爽的風,看著前院的花叢,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轉身回到房間,換了套衣服,拿起包包就出門了。
自從爸爸出事之後,她還沒有去霍家,也不知道她的婆婆最近身體怎麽樣了,她倒是每天都打電話過來慰問她,現在她心情沒那麽低落了,是該過去看一下她。
……
華燈初上,夜色正濃。
江昊天這陣子每天都是三點一線的生活,五點半下了班,也不回家,一個人去了酒吧,坐在吧台上,灌了一瓶又一瓶的烈酒。
他的心裏非常的壓抑,一邊不想要結婚,哪怕娶不到時傾,他願意終身不娶,一人終身到老。
可一步一步走過來,現實好像就非得逼迫他娶了小鳳不可,隻有那樣才能讓身邊的人如願。
可他們越是強迫,他心裏越是壓抑,就越是有一種想要釋放,反抗的心理。
這種心理,已經在他的心理持續了很久很久,可他一直都是隱忍著,隱忍著……
他真的害怕再這樣忍下去,指不定哪一天,他會爆發。
江昊天喝完最後一瓶酒,懶得等刷卡,直接從錢包撂下估摸著差不多的錢,就起身離開了。
然而,剛走出酒吧門口,左邊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他不由得轉頭望過去,第一眼,驚訝,第二眼,還是驚訝。
一開始的驚訝是,時傾?她怎麽會在這裏?而轉念一想,哦,對了,這不是時傾,這是那隻小野貓,叫左雪三。
第二個驚訝的意思是,怎麽能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方,遇上相同的人?
她仿佛也看到了他,眼裏的意思,也是驚訝。
左雪三掛掉了電話,瞥了他一眼,隨即打趣出聲,“怎麽?這次不叫我傾傾了?”
那個叫傾傾的,她之前已經去調查過了,不是她要找的姐姐。
雖然她和她長得差不多一模一樣,但是她有家庭,她從小就是林集團董事長的女兒,不是被抱養的,更不是去孤兒院領養的,所以,她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江昊天淺淺的笑了笑,“上次醉了。”
想起那個衝動的吻,他尷尬的撓了撓頭,“上次,真不好……”
“停!”左雪三說,“已經過去那麽久了,就別提了,而且,都不是小孩子了。”
言下之意,成年人的世界,左擁右吻,很正常。
江昊天望著她,有些想不通,這小小年紀,怎麽說得她像是閱曆了很多的語氣?
左雪三一雙好看的眸子打量著他,問道,“反倒是你,怎麽每次見你都一身酒氣?”
他一副淡然的表情,“出來喝酒。”
左雪三哦了一聲,沉默了兩秒,就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機。
她突然有些不自在了,因為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這個男人,雖然挺有緣的,每次他都衝上來溫柔深情的叫她傾傾,可他對於她來說完全就是陌生人,她剛剛和他說太多話了,而且,她恨他,把她當成了別的女人而奪走了她的初吻。
如若是蜻蜓點水般一吻也就算了,可他,他……那是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