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雪三原本想做故鄉的特色菜給他吃,可他走了,她所有的心情都沒有了。
她關了火,摘掉圍裙,靠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看了看新聞。
時傾的這個新聞她懶得去猜測真與假,因為那都不關她的事。
一開始,她覺得時傾像她的姐姐,對她還挺有好感,可是因為江昊天,她現在越看她越反感……
覺得這個女人,心機是真的挺重的,把那麽多個男人把玩在掌心。
可轉念一想想,這些男人都是自己貼上去的,也不是她去勾引的,關她什麽事呢。
左雪三覺得無聊的退出了微博,伸手垂了垂肩,這陣子不知道怎麽回事,動不動就腰酸背痛的,可能在家休息沒上班的原因,天天躺著,缺乏運動。
這麽想著,她從沙發上起來,伸了個懶腰,轉身又走進廚房,將清洗過的食材用保鮮袋裝起來,放進了冰箱裏,再把廚具清洗幹淨。
弄好之後,進入了房間裏,坐在**,盯著書桌上的相框,裏麵裝著的,是她和媽媽的合照。
左雪三拿過相框,深深的望著照片。
好累,好想回家,真的好想回家……
過了十來分鍾,心裏似乎沒這麽難受了,她把相框放回去,不經意的掃了眼日曆,隨即抱起枕頭靠在了床頭上。
可剛躺下,她像是想到什麽一樣,眸光震了下。
她立馬坐起來,一把拿過桌上的日曆看了下。
上麵標記的是她的姨媽日,可是距離標記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來天,她清楚的記著,上次來,已經是上個月的標記號。
她的臉色白了白,不會,這麽巧吧?
左雪三拿起手機,想要打個電話給江昊天,和他說一下這件事,可是想起他出門是去找時傾,剛撥出去的電話,立馬被掛掉了。
算了,她現在不想看到他。
而且,他還沒有離婚,心裏又裝著時傾,她同時還不確定這件事,懶得說了。
等確定了之後再做決定吧。
左雪三懶洋洋的,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將日曆扔回了桌麵,繼續靠在床頭上,優哉遊哉的休息。
可過了幾分鍾,她還是從**起來,低咒了一聲,利落的換了套衣服,紮起長發,背起包包就出門了。
開車到了醫院,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輪到她進去做彩超。
當冰涼的**塗抹在小腹上,她聽到了醫生的話,“恭喜你啊,懷孕了。”
左雪三怔了幾秒……
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開心的是,她要當媽媽了,江昊天是孩子的爸爸。
難過的是,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期不期待孩子的到來。
走出檢查室,她坐在冰涼的鐵凳上等結果,盡管知道自己懷孕了,但還是想看看,究竟彩超下的寶寶,到底是什麽模樣的。
等了半個小時之後,終於等來了一張檢查報告。
左雪三拿過來,看著那兩張小小的彩超照上,那黃豆大小的點點,眼神不自覺就染上了一抹慈愛。
她要當媽媽了……
哪怕江昊天不承認這個孩子,哪怕他不能給她和孩子一個美好的未來,她都決定,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如果會給母親造成負擔,那她就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帶著孩子過下輩子。
當看到這小家夥的這一刻,她就已經為她計劃好了未來……
走出醫院門口,她握著手機,好幾次想要打電話給江昊天,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可是每每按亮屏幕,她又害怕當他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會覺得這是個負擔。
提起的勇氣,再度放了下來。
在她認為這是個好消息,可是在他的心裏,卻未必。
罷了,先不告訴他了,等他處理好那些感情,再來解決這件事吧。
反正不管他認不認,這個孩子她都要生下來。
——
江昊天去了警局,看到了時傾。
突然發現,眼前的人變得有些陌生,不知道是她變了,還是他一直和活潑的左雪三相處太久,把她代入了她,忘記了她原本的性格,覺得時傾變得沉默寡言,失去了以往的陽光。
時傾對上他打量的眼,朝他淺淺的笑了笑,“昊天,你怎麽來了?”
江昊天心疼的看著她,“傾傾,這件事一定不是你做的,對不對?”
時傾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她才和江昊天認識多久,見過幾次麵,聊過幾次天,他都相信不是她做的。
而霍景深呢……
她和他在一起大半年,一起經曆過生與死,一起經曆了太多太多,她差不多把這個人都刻進了自己的骨子裏,而他卻不相信她。
是夠可笑的……
江昊天坐在她麵前,握起她的手,鄭重的說道,“傾傾你放心,我會證明你的清白,我會把你保釋出來的。”
他父親是從征的,保個清白的人,一定有辦法的。
時傾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望著他,說道,“謝謝你昊天,可是……不必了。”
江昊天擰起了眉,“胡說什麽呢。”
“我不想連累你,我是個掃把星,趁你還沒有因為我而付出什麽代價,趕緊斷了和我的聯係吧,我不想傷害到你,真的不想……”
江昊天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傻丫頭,你是不是沒休息好?亂說什麽胡話,你不是掃把星,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兒,你是清白的,我會保你出來的。”
時傾眼眶莫名的泛紅,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好。”
江昊天一直陪著時傾聊了挺久,才從警局出來。
他腦子裏記掛這左雪三,卻顧不上打個電話給她,直接開車去找了他的父親。
江父聽完他的話,無奈道,“不放人的是霍家,說句話整個橫城都要抖三抖的豪門,他不鬆口,誰敢與他作對擅自放人?”
江昊天想起時傾的身份,道,“父親,之前您不是說傾傾的母親身份挺強大嗎?能不能聯係上她過來保釋?”
江父默了幾秒,“這個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畢竟跨國了,不能幹涉。”
江昊天很是著急,“父親,兒子長這麽大第一次求您,能不能動用一下關係,把時傾保出來?以後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江父很是無奈,“我是可以動用一下自己的關係,可是,如果不行的話,我也沒有辦法,霍家的勢力太大了。”
雖然霍家是從商的,可是在三道,也有霍家一定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