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逸說的,梅柔一時間相顧無言,最後隻能無奈低聲警告道。

“你少給我古弄玄虛,出什麽問題了要記得提前告訴我,我這邊得早做準備。”

江逸敷衍著掛斷了電話後。

但是心裏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薛梁這個家夥沒膽量按他想的那樣幹,對他來說幾乎造不成什麽影響,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就是了。

但如果真的那麽幹了,也未嚐不是一個好的機會。

他也正好將計就計。

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的速度還挺快的,足以見得心也夠狠。

國家隊那邊的排練已經結束了,這兩天江逸就在家歇著,第二天早上當梅柔著急忙慌的打了電話告訴他,薛梁在鬥音那個賬號居然發布了江逸為國慶準備的新歌,燈火裏的華夏時。

他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唯一給的反應就是。

“這家夥速度多少有點快。”

“這到底是有多記恨我,這麽迫不及待想要把我踩在腳底下啊。”他靠在沙發上,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心裏嘖嘖稱奇的同時,手卻不由自主的打開鬥音主頁。

或許是平時刷音樂視頻刷的比較多的緣故,幾乎是一點進去,推廣的就是自己這些日子辛苦排練的《燈火裏的華夏》。

短視頻的界麵裏,拍攝者的手機剛好能錄製到肩膀與下顎的中間處,幾乎看不到任何關鍵的麵部信息。

至於演唱的內容,也不是冗長繁雜的一整首,隻有幾段簡單的**歌詞。

“燈火裏的華夏青春婀娜~”

“燈火裏的華夏胸懷遼闊~”

“燈火漫卷的萬裏山河~”

“初心換回了百年承諾~”

歌詞雖然隻唱了這麽簡單四句,但是卻是整首歌裏麵最驚魂簡練所在。

雖然短,但是分外洗腦且朗朗上口,幾乎一聽就是讓人眼前一亮,且直接記住的程度。

果不其然,隨手打開評論,為首的幾條全都是盛讚。

“哇塞,又發現一個寶藏作曲人!”

“這首歌唱的也太好了吧,詞寫的也好,是本人寫的嗎?”

“歌聲中聽出了山河太平,萬家燈火的感覺。”

“太適合國慶了聽著這個歌聲,我都快要流淚了!!”

江逸靜靜的把他唱的這一小段給聽了一遍,之後對電話那邊的梅柔說到。

“說實話,他一個人能唱出這種效果,唱的還真挺不錯。”

“我靠,拜托你搞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你居然還有空在誇他!”

“他可是抄襲剽竊你的作品哎!”梅柔在電話那邊幾乎快要抓狂。

昨天江逸安排她去幹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準備第二天再來好好理理,沒想到來這麽一出!

“這個歌聽起來簡單,但是唱著卻沒那麽容易,這個薛梁雖然人品不怎麽行,但是基本功練的還算是拿得出手,嘖嘖嘖,隻不過可惜了……”

之前囑咐梅柔那些以及有所防備,隻不過是出於最壞的想法,但若是他真敢這麽做,先不說他這邊會損失什麽,可對薛梁來說。

幾十號人當眾排練合唱這麽多天,這首歌出自誰的手筆,並不是什麽秘密,到時候眾口鑠金死無葬身之地的是誰?不必言說。

而現在明目張膽的剽竊,抄襲,勢必會引起眾怒。

今天這麽一遭,無異於玩火自焚。

想不明白,門口問梅柔:“你說他抄的這麽明顯,到底是圖什麽?”

“問題是根本就會有人幫他,事情鬧大了,他本家也保不住他。”

“就為了逞一時之氣嗎?”

梅柔此時此刻幾乎快要服了自己這個老板了。

雖然他什麽都沒跟自己講,但是根據她調查來薛梁的資料,以及對這件事的整體分析,給出來的感覺完全就是。

對方在刻意整他,兩首歌撞了。

對方在刻意汙蔑,到時候就算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以及立刻公關,但是隻要出現這種有爭議的東西,就不缺各種黑料還有抹黑。

很顯然對方玩的就是一個玉石俱焚。

因此此刻麵對江逸的問題她道:“可能單純利欲熏心了吧,就想給你整點不痛快的。”

江逸打了個哈欠。

“明眼人都看得明白的東西,估計也就隻有薛梁自己看不明白了,或者說他已經被怨恨蒙蔽了雙眼,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這才想出了這麽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

雖然覺得此舉甚蠢,但是既然又犯在他手上了,也就不會輕輕鬆鬆直接給人放過了。

電話那頭的梅柔此時那叫一個心急火燎。

“這件事情分析完了,咱們是不是該來談一談現在的事情,他在鬥音發的那首歌文案也是為祖國慶生,簡單淺唱兩句,此時此刻已經衝上了抖音熱搜榜前十。”

“我今天早上起來一看,一大堆不明世事的網友,全都在稱讚那小子剽竊的那首歌簡直是舉世佳作,全都在催著他,趕緊把歌詞補完,出完整版呢。”

著急忙慌的聲音聽在江逸耳中隻覺得好笑:“慌什麽?你還真怕他把我的作品給抄了?”

“還是你覺得他有讓別人信服的實力?”

“在後台背景方麵,我有我的老師,他爺爺根本不敢得罪。”

“在證人方麵,國家對其他隊員全都有參與這首歌的排練,就連國家隊那邊都有備案。”

“在粉絲資本,這段時間積累下來的信譽方麵更是沒得說。”

“但是他不是想要熱度嗎?那就成全他。”

莫名其妙的,梅柔在這句話裏聽出了不懷好意。

“你這話什麽意思?準備幹什麽。”

“既然他在這個視頻裏沒有露臉,肯定是不希望在節目播出之前被人爆出來,那就成全他唄。”江逸說的一語雙關。

梅柔艱難的理解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給他熱度讓粉絲猜忌?”

“世界上最痛苦的就是當快要爬起來,得償所願的時候,在被人當頭一棒,致命一擊。”

“而且那個時候,對於輿論公關來說,不也是一個快刀斬亂麻的好時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