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一場無聲的博弈,相對於洛長歌這邊的氣定神閑,電視台那邊的情況可就不容樂觀了。

張主任回去之後,直接將辦公室裏的東西摔的是一幹二淨,絲毫不顧及別人,看他的眼神。

他的脾氣向來都是比較暴躁的,自然也不會有人在這個時間段過來觸黴頭。

就在張主任準備將筆記本電腦丟進魚缸的時候,助手趕緊上前一把攔了下來。

“主任,這電腦可不能摔呀,裏頭的資料還有很多呢!”

助手著急忙慌的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之後,張主任隻能是憤憤不平的將電腦又放回了原位,隨後整個人就像是泄漏氣的皮球似的坐在了沙發上。

“這個洛長歌未免也太囂張了!”

張主任一想到自己剛剛所受的氣,頓時整個鬆行仿佛都要被炸開了。

“我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助手支支吾吾的看著眼前的人,眼神明顯是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這種事情他之前也沒有遇到過,況且以他的職位更不好,在這個時候指手畫腳。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張主任沒好氣的回了一嘴。隨即伸出手扯了扯著自己的衣領子。

“我倒是覺得誰給您出的這個主意,您去找誰就行了,那個洛長歌如果真的沒有兩把刷子,洛氏集團又怎麽可能發展得如此迅速。”

“雖說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但您不是也已經上門致歉了嗎,對方既然覺得您沒有足夠的話語權,那就找個有分量的人去,這事應該可以解決。”

助手的這番話說的就跟沒說一樣。

“你以為我不知道是這樣嗎?你以為我不想嗎?”

張主任一想到台長那張嘴臉,頓時就沒有心思了。

“歐紫媚那個女人可不好對付,我現在嚴重懷疑她就是為了用這樣的辦法把我從主任的位置上擠下去。”

張主任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麽回事。

“其實我倒是覺得你想多了,不管怎麽樣,事情肯定也已經無法收場了,所以咱們最直接的辦法還是找台長。”

助手語重心長的勸著。

然而張主任並沒有回話,而是揮了揮手讓他先下去。

將人送走了之後,張主任陷入了自我的糾結當中。

一番猛烈的掙紮,讓他已經無法再顧及別的了。

直接寫了一封辭職信準備交給歐紫媚。

“你覺得你給我這個東西,我會信?”

歐紫媚揚了揚自己手中的辭職信,隨即撕碎了,丟進垃圾桶裏。

“張主任,我們共事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你是什麽樣的性格我卻一清二楚,大可不必用這樣釜底抽薪的方式來逼我就範。”

能夠做到台長這個位置,又怎麽可能就像是個小白兔一樣沒有半點的心思任人擺布呢。

張主任緩緩的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可算是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了。

“台長,我也是按照您的辦法去找人了,可人壓根就不願意搭理我,還說我沒有話語權,我想真要是讓您去,那不就是給您惹不痛快嗎?反正這件事情已經出了,我就幹脆引咎辭職。”

張主任說的是大義淩然,有那麽一瞬間,歐紫媚差點就信了。

“想要辭職還不容易,但是我不會就這樣便宜你了。”

歐紫媚雙手環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說道。

“台長,你不要得寸進尺了!”

張主任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

“我可以幫你出頭,並且成功的平息這件事情,但是你要從主任這個位置上退下來!”

歐紫媚也不跟他廢話,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

這個結果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張主任卻依舊是有些心有不甘。

“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這麽好心,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歐紫媚啊,歐紫媚這麽多久以來,你處心積慮的打壓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張主任露出了一抹自我嘲諷的笑容,要說這個女人沒有別的心思,他死都不信。

可偏偏官大一級壓死人,他隻能是咬牙吃了這個啞巴虧。

“在你麵前的就隻剩下這兩條路了,要麽自己解決,然後引咎辭職,要麽我幫你解決,從此官降一級。”

歐紫媚居高臨下的給出了這兩個選擇,完全沒有任何轉還的餘地。

“算你狠!”

張主任撂下這句話之後轉身就走,他雖然什麽都沒說,但又什麽都說了。

看著遠去的背影,歐紫媚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像這樣的蛀蟲把你繼續留在台裏,已經算是給你很大的麵子了。”

歐紫媚說完這話之後便拿起外套出了門。

大約是半個小時之後洛長歌接到了一個女人的電話,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歐紫媚。

“歐台長,幸會幸會!”

按照約定洛長歌來到了一家咖啡廳,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他的麵前。

“你認識我?”

歐紫媚端起麵前的咖啡杯,輕輕的抿了一口之後饒有興致的問道。

“歐台長年輕有為且英姿颯爽,就算是沒見過也聽說過。”

溜須拍馬的話,洛長歌自然也是手到擒來。

然而幾碗迷魂湯灌下去,對方並不買賬。

“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歐紫媚聲音清冷,這不可一世的樣子,確實也挺惹人嫌。

“歐台長這話說的,怎麽好像我們才是過錯方,我相信您既然已經來到這裏,也是奔著解決問題來的。”

洛長歌也不打算繼續虛情假意下去,將一切問題都挑明了說。

“其實我要的很簡單,一個春節晚會的名額。”

洛長歌緩緩的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訴求,這話說出口之後,麵前坐著的人也感到頗為驚訝。

“你的目的難道不是這一次的中秋聯歡晚會嗎?”

歐紫媚發現她好像賭狗眼前這人並不了解,他所提出來的要求,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事情都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我又怎麽可能繼續參加所謂的中秋聯歡晚會?”

洛長歌一開始覺得他應該乘勝追擊,參加這一次的中秋聯歡晚會才是最劃算的事情。

可仔細想了想之後。改變了主意。

“你倒是挺會打算盤的。”

歐紫媚的聲音當中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不過她那滿是讚許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僅僅隻是這樣,還不足以讓我親自跑一趟吧。”

歐紫媚又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