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是說沒有任何的手段嗎?他又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秘密的!”

這時之前叫囂的最厲害的那個禿頂男人再也坐不住了,他手上的這份文件一旦公布出去,等待他的將會是一顆散發著熱氣的花生米。

他不清楚別人是否會麵對牢獄之災,但是他的死刑是逃不掉的。

“你們先在這裏等等,我去看看。”

劉長庚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之後,馬不停蹄的朝外走,去這一路上他都在想當年的那件事情明明做的天衣無縫,為什麽洛長歌卻知道的如此清楚。

一想到那年的雨夜,劉長庚的心就再也無法安定下來。

他的兒子殺了人,並且將這個人埋在了水泥地底下,雖然已經過去了三年,但如果這件事情會被人挖出來,那麽他背後所做的那些事情也會鬧得人盡皆知。

也就是說如果洛長歌拿著這份文件去找到檢查方的話他們整個劉氏家族,從此就會走向衰亡,並且萬劫不複。

劉長庚想到這裏,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開始變得顫抖起來。

此時的他站在副會長的辦公室門前,而他眼前的那並不是一扇門,而是一個通往地獄的入口,但凡是他進去了也就意味著他認輸,而且從此往後都會被眼前這個男人死死的拿捏。

這是一場生與死的博弈,他注定不會淪落到太好的下場,好在對方隻是要錢,如果將這一切虧空都補上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裏的劉長庚,狠了狠心還是將門給打開了。

然而洛長歌並不意外他的出現,在車上的時候,他大約的掃了一眼丁瑤給的那些文件,其中就數劉長庚的事最大,而他注定了是那個最先坐不住的人。

“沒有想到劉會長這麽快就來找我了,怎麽這是想明白了嗎?”

洛長歌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他坐在自己麵前,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來麵對這頭餓狼。

“你真的隻需要讓我將所有的虧空補上這件事情就此結束?”

劉長庚試探性地問道。

“那是之前,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洛長歌承認他這樣確實是有些厚顏無恥,但是他更想讓眼前這家夥受到應有的報應。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嗎,隻是需要將所有的虧空補上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結束。”

劉長庚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不是哦,把柄在眼前,這人手上他還真的會對他起殺心,但是在並不確定對方是否還有備份的情況下,他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

“這是你說好的,自始至終我可沒說,我隻是告訴你將所有的虧空補上,但是我說的是三倍。”

洛長歌嗤笑了一聲,伸出三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

“洛先生,你是不是太過於得寸進尺了!”

此時的劉長庚隻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屈辱,他是憤憤不平的看著眼前這家夥,咬著牙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沒得談了。”

洛長歌滿是無奈的說道,隨即他起身,準備帶著丁瑤離開。

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有所懷疑過這些文件的真假性,不過現在看著這些人如此慌張,那就說明事情八九不離十了。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嗎?這對於你來講有什麽好處!”

劉長庚咬著牙開口問道。

“老會長給你開出什麽樣優厚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贓款三倍返還,我是做不到的。”

劉長庚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殺意如果拿出這三倍的贓款,也就意味著他們劉家就要必受到一定的重創。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隻能是把那具屍體挖出來。”

洛長歌其實並不清楚屍體所埋藏的位置,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他有絕對的話語權,攻心術也不過如此。

“你!”

劉長庚捂著自己的胸口,實在是難以想象,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

如果沒有屍體,這一切或許還好說,可但凡是洛長歌把那具屍體挖出來,這也就意味著一切都已經得到實錘,就連扭轉的餘地都沒有。

“怎麽樣?劉會長還打算再垂死掙紮嗎?”

洛長歌麵帶嘲諷地問道。

“好,我答應你!”

被人拿捏的感覺並不好,可奈何自己那麽大的把柄在對方手裏握著。

就算是心有不甘,那又能怎麽樣?

“三天時間希望劉先生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洛長歌伸出三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言語當中盡顯嘲諷。

劉會長主動來找他,也就意味著那些人會跟他一樣無比的慌亂,至於遺留會長已經牽頭也就,不必擔心其他的人會不會老老實實的答應自己的要求,這就是頭狼效應。

從辦公室裏出來之後,丁瑤突然之間變得憂心忡忡。

“怎麽了?這是贓款都已經追回來了,你怎麽好像還不高興?”

洛長歌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別的我倒不擔心,我就害怕這群人會劍走偏鋒到時候,會對你不利。”

丁瑤很清楚那些人的為人,一個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

雖說不上是權勢滔天,但也有自己的人脈。

不說別的,萬一要是洛長歌落在他們的手裏,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怕什麽我都不擔心,你反倒是被嚇得不輕。”

什麽樣的問題他沒有經曆過?

比這更加殘酷的廝殺,他也能夠在諸多的殺手圍堵之下殺出一條血路。

就這?

他壓根不放在眼裏。

“上一回跟老爺子說了,隻要我把這事情辦漂亮了,是不是就不必再擔任這個職位?”

洛長歌想起了這事,略帶遲疑地問道。

先不說別的,他現如今身兼數職,實在是難以顧上。

“你不喜歡跟那群人打交道?”

丁瑤直接看穿了事情的本質,嗤笑著問道。

就這些人,可以說得上是千年的狐狸,真要跟他們針鋒相對,最後吃虧的隻能是自己。

“你知道昨天回去之後爺爺跟我說什麽了嗎?”

丁瑤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笑著問了這麽一句話。

“他那個壞老頭是不是想說如果我將這些事情完美的解決了之後,他就會將自己一手創辦的基金會交給我來打理?”

洛長歌兩眼一翻,有些無語的說道,這算盤珠子打的可真響。

“你可真聰明,就這個殊榮,一般人還就真沒有,所以呀,你就偷著樂吧。”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丁瑤並沒有說,當初爺爺還說過如果洛長歌,這人能夠經得住考驗,並且在辦事的時候有一定的手段,他不介意丁家多一口人。

丁瑤想到這裏,臉上不由的爬上了一朵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