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
洛長歌急了,對於這件事情,他好像從來都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複,更別說直接答應人家了。
“落長哥你要搞清楚,以你的實力,如果你不能夠成為我們的幫手,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沈娉婷態度強硬,完全是一副不容商量的嘴臉。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人強硬的要挾。”
洛長歌冷冷的回了一句,但凡是他願意跟自己好好說話,或許他還就真的可以答應這個,看起來有些無理的要求,可奈何對方態度如此強硬,確實也觸及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經。
放眼望去,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從來都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可偏偏沈娉婷這個女人完全是沒有拎清楚自己的定義。
“洛長歌你要考慮清楚了。”
沈娉婷說完這話之後又看了歸垚一眼轉身就走。
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裏一樣,洛長歌深知這裏頭的事情肯定也不簡單,至少是跟歸垚有關的,他默默的看了對方一眼,最後又回到了椅子上坐下。
經過了這麽一鬧,眾人也沒有繼續再喝下去的欲望了,各自拿起之前買好的東西就上了路邊的的士,這一路上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仿佛空氣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回到宿舍裏之後,從來都沒有抽煙的歸垚在宿舍裏熏的是煙熏火燎。
“你要是有什麽心事說出來,大家夥一起給你想想辦法,但是你這樣悶在心裏也不是事。”
張大寶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洛長歌,你能跟我出來一下嗎!”
不是詢問,而是開口呼喚,洛長歌默默的點了點頭,跟上他的步伐,兩人直到走在樓梯間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我的哥哥曾經也是一名警察,昨天你問我關於血網的事情我之所以會知道的那麽清楚完全是因為,他曾經參與調查。”
“可是他最後死在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裏,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他到底死在誰的手上,更沒有人知道,他死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那一刀刀一刀刀的全身都是傷,到處都是血。當我看到他的時候,他臉上還帶著笑容,而唯一帶出來的東西是那個染了血的筆記本。”
“我就那麽一個哥哥,當我看到他的時候心裏的絕望幾乎要擠破我的胸腔。”
“我想如果換作是你的話,你肯定也會很難過,我們兩人從小相依為命。他為了自己的理想,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軍校。”
“可是後來呢就算是他死了,在那場追悼會上我都沒有辦法去參加。”
歸垚說到這裏的時候,又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
“所以呢,你也想讓我幫你嗎?”
洛長歌略帶譏諷地問道。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人的手段,他們都是喪心病狂的人,哪怕是有那麽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會無所不用其極隻為了將那一丁點的可能毀滅在搖籃裏。
“沈娉婷能夠找到你,說明你真的是有本事的,而我也希望能夠跟你合作,找尋當年我哥哥死亡的真相。”
歸垚說完這話之後一臉期待的看著洛長歌。
“讓我再想想吧,這件事情完全是超出了我的能力之內。”
洛長歌無奈的說道。
“好。”
歸垚堅定的點了點頭。
到目前為止,洛長歌一直都想要脫離那樣的生活,可現如今這一切仿佛就像生命中注定一樣,把他一步步的往深淵裏推。
知道太多的東西並不是一件好事他很清楚那些人的運作方式,在知道雪網跟暗網沒有什麽區別之後,他更加可以肯定,這就是一個巨大的天坑。
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洛長歌的心情到底有多麽的沉重,毫無疑問,此時的他是十分的糾結。
第二天一早洛長歌在歸垚那期待的眼神之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他。
雖然並不清楚這裏頭到底有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但是洛長歌基本上是可以肯定這裏頭的黑暗遠比想象當中的要大了許多。
“我就知道你會來。”
在沈娉婷的辦公室當中,她看著眼前站著的倆人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有了你們兩人的幫忙,這次的行動肯定會事半功倍,你們放心,該有的獎勵點都不會少。”
沈娉婷笑著說道。
“我們不是為了獎勵來的,當年我哥哥的事情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同時如果不是你的決策出了問題也不會發生那件事情,我哥哥更不會死。”
歸垚毫不留情的話讓對麵的人頗為尷尬,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沈娉婷說。
何況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洛長歌卻不這麽認為,眼前這個女人,她可能會急功力盡但不是同伴的死,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可能在她的心裏,她比任何人都難過。
“這是我們要的東西,等你全部都準備好了之後再來通知我們。”
歸垚拿出了一份清單拍在了她的麵前。
“這些並不是特別難辦的事,大概三天之後就能夠準備妥當,到時候希望你們如約而至。”
沈娉婷拿出清單看了眼之後,就已經做出了評估。
“還有一件事情,不管我們做任何的決斷,你們的人都不要插手,當然如果我沒有任何需要會跟你說。”
洛長歌先前或許對於她沒有多少厭惡,可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他發現眼前這個女人完全是聰明有,但腦回路不夠。
“既然是請你們來幫忙,那總不能我們對於你們的任何和決斷,不存在話語權這不合適吧?”
沈娉婷眉頭緊鎖冷聲問道。
“我不喜歡有外人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退一萬步說,你們怎麽也算得上是門外漢,想要對我們的所作所為指點江山,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洛長歌端起麵前的茶水,輕輕的喝了一口之後,心平氣和的說出了這句話。
“如果你們所做的每一個階段都是對的,並且可以取得顯著的成果,答應你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
沈娉婷深吸了一口氣,最後還是很不情願的答應了他的要求。
“可以我允許你們前期介入,但是你們可以看,不要說,不要多問。”
洛長歌冷著臉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