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固然讓人感到心神愉悅,但那也是建立在沒有人敢上來招惹的情況下。
可現在呢?
趙語琴擺明了就是不打算讓他好過的。
由此一來,他又該如何過上他想要的生活?
相對於他們這邊的雄心壯誌,趙語琴可是一點都不好受。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她的經紀人,告訴她一個消息,洛七七拒絕了她的提議。
也正是因為這樣,算是徹底的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
甘心嗎?
那自然是不甘心的。
思來想去之後,趙語琴還是做出了那個讓她糾結了許久的決定。
她掏出手機直接給龍天發了一個消息過去。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電話就來了。
趙語琴顫抖的手按下了接聽鍵。
“你真的想好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異常的冷漠,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波動。
“龍哥,我知道以前是我太任性了,辜負了你的好意。”
趙語琴隻能是放軟自己的語氣,服低做小。
然,電話那頭的人卻發出了一陣冷哼。
“我看你這不僅僅隻是太任性吧,你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才想到我,對嗎?”
電話裏那滿是嘲諷的聲音,讓趙語琴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隨即,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笑容!
如果有的選,她絕對不會委身於一個胖子,而且還是奇醜無比的那種。
“地址我等會兒會發到你手機上,洗幹淨了來找我。”
龍天留下這句話之後,電話裏就傳來了一陣忙音。
心裏的怒火是沒有地方撒的,趙語琴幾乎是將整個屋子裏能摔的東西都給摔了。
她很清楚,邁出這一步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但是她更明白,讓洛長歌再這樣繼續發展下去,曾經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會被公之於眾。
那麽她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毀於一旦,這耀眼的光環,還有這數不清的榮華富貴都會離她遠去。
趙語琴看著化妝鏡當中的自己,畫著畫著,仿佛她的靈魂就已經從身體裏剝離。
第二天一早,洛長歌拿起手機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來自頭版頭條的推送。
由於之前洛七七他們確定好的時間被更改了,導致評論區一片謾罵,而周暖暖也因為這一次的謾罵而被送上了熱搜。
這東西可好可壞,具體要看對方怎麽想。
現在洛七七的公司並沒有那麽強大,所以經紀人公關什麽的,一切都是依靠著她自己的,可以說是已經累的喘不上氣了。
但毫無疑問的是,又再次的替自己刷新了一波知名度,也省去了不少做宣傳的錢。
洛七七的官方聲明發的很正式化,具體是什麽,洛長歌並沒有仔細去看。
當隨著那個聲明發出來之後,洛七七又單獨給他發了一條信息,上麵寫的是大製作的名字。
“兄啊,這個樓總呢,性格秉性很奇怪。”
“你要是去找她的話,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可千萬別還沒見到人就被直接轟出來了。”
洛七七發來了一條語音消息。
樓總?
由於對方發來的圖片,洛長歌並沒有仔細去看,如今聽到這麽個消息,心裏頓時就有了一種想法。
這個樓總,不會是樓雲煙吧?
洛長歌回了一個OK的手勢。
點開洛七七發來的那張圖片,看著上麵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洛長歌隻想感歎自己的運氣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可讓洛長歌感到意外的是,之前聽樓雲煙說,她每個月也就兩萬多塊錢的結餘,又怎麽有能力拍出如此具備效果的真人秀節目呢?
難道說樓雲煙又說謊了?
畢竟是有求於人嘛,總不好空著手去,於是洛長歌翻箱倒櫃的找出了不少吃的。
開始為樓雲煙洗手做羹湯。
看著一桌子堪比滿漢全席的飯菜,洛長歌異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什麽都有,不管是從營養搭配還是從其他的方麵,那都是無比的講究。
但這麽多的東西想要拿過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後洛長歌是跟著跑腿一起去的,前台小妹見到他的時候,可以說是不要太殷勤了。
“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的話,咱們公司可就沒人能夠扛得住樓總的怒火。”
在上電梯之前,前台小妹慌裏慌張的過來附在落長歌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出什麽事了嗎?”
洛長歌頗為不解。
按照道理來說,這樓雲煙的性格還算是不錯的,至少不會無緣無故的發脾氣。
“這裏頭的事情我也不好說,而且三言兩語也說不清,你趕緊上去吧,要不叫劉特助下來幫你一起拎上去。”
前台小妹看著放了一地的飯菜,試探性的問道。
“這個倒是不用,我帶了跑腿過來的。”
進了電梯之後洛長歌就一門心思的在想,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樓雲煙有那麽大的火氣。
然,這才剛走出電梯,就聽到樓雲煙那氣急敗壞的聲音。
其中還伴隨著文件被重重摔在桌麵上的聲響。
就衝這個都能夠感覺到,會議室裏必然是在進行著一場毫無硝煙的戰爭。
“你們都是吃幹飯了嗎?”
“讓你們想著策劃案,你們就這麽為難?”
樓雲煙的聲音從辦公室裏傳了出來,即便是隔得老遠,依舊讓洛長歌渾身一震。
“那個,樓總,之前給您送飯的那個先生在外麵等著你呢。”
劉特助膽戰心驚地推開了門,朝著裏麵的人喊道。
原本還是一場壓抑的氣氛,隨著劉特助的這句話說出來之後,這種人明顯的感覺到氣壓好像都變了。
“我跟你們說這一次,款項已經撥了下來,你們要是沒有辦法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大家都不必在這上班了,趕緊給我滾。”
在離開之前樓雲煙還不忘對裏頭的人斥責。
洛長歌又再次的見識到了什麽叫做翻臉比翻書都快,剛剛還要打要殺的人,關上門之後,頓時就換了一副嘴臉。
洛長歌甚至是有些擔心自己手裏的食盒會不會經不住她那般激動的動作。
“你怎麽現在才來?”
樓雲煙氣急敗壞地說道。
但洛長歌清楚她的憤怒,也隻不過是做做樣子,所以並沒有往心裏去。
“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的。”
“咱們有話先進去說。”
洛長歌笑嗬嗬的帶著跑腿小哥,擰著東西進了辦公室。
樓雲煙看了他一眼,率先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