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來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幾乎是斷絕了所有人,想要來這裏旅遊的念頭。
這一招可謂是不要太過於狠毒。
這意味著他之前所有的投入到這裏就基本上終止了,根本就不會收到任何的回報,甚至於當初洛長歌答應過那些人的事。
也不可能做到,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人們難免會去想他們的做,作所為都是有利可圖的,而且這些東西到底好不好還都是個未知數,口碑一旦降下想要再次恢複,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這對於任何一個商人來說都是無法逆轉的。
“那怎麽辦?現在眼前這個節骨眼完全是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嗎?”
洛七七在一邊著急,無比地問道。
“目前來看的話,暫時還沒有一個穩妥的解決辦法,隻能是通過官方,這邊是發布聲明,這隻是一個謠言導致的。”
洛長歌眉頭緊鎖,許久之後才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
可實際上,一直依靠官方的話,並不是一個最為穩妥的辦法。
“對方高明就高明在這,謠言這種東西就算是抓到了造謠者也僅僅隻是拘留幾日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對對方造成多少傷害。”
“而你們的損失已經無法估量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翻身,毫無疑問就是逆風翻盤。”
沈娉婷作為官職人員,給出了一個自己的見解,隻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對方付出嚴重的代價,相比之下洛長歌他們所要損失的遠遠高於一切。
“我有一個大膽的設想。”
洛長歌沉思了片刻之後,暗自下定了一個決心。
“現在這個情況毫無疑問就是我們的對手公司所造成的一切,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引導輿論的方向。”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實際上想要實施起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件事還得在短時間內給出相應的解決辦法,如果任由輿論發酵下去,他們這邊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認錯的態度要誠懇,官方一邊發布聲明,我們這邊在把所有的東西全部返還並且給出每一個施主相應的賠償,所以這個賠償類似與彌補,我們可以送一些我們這裏的小物件,讓他們帶回去,並且表明這是絕版,以後再也不會再生產。”
“但是這裏麵毫無疑問就是有舍有得,我們要舍出去的東西,以後也不能再出現在市麵上了,所以這裏的商機可能就會缺少一塊。”
洛長歌的腦子轉的飛快,隻是為了能夠將眼前的損失降到最小,可是那群人並不是那麽好糊弄的,而且關於網絡上的言論,甚至是有一個人評論說,不過是上了個廁所回來的時候,連放在營地裏麵的**都沒了。
這完全就是帶動著輿論的效果,畢竟誰會剪這麽個東西呢,誰還沒有穿在身上,難道不嫌膈應嗎?可往往就是這樣的言論,也更能夠讓很多的網友陷入到一種,自我代入感當中。
“我知道你的意思,現在別人不會在意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發生,而且三人成虎就算是沒有他都會是實實在在所發生的,更何況這本身就是我們的過錯,這也就意味著,我們解釋多少都毫無用處,隻能是雙管齊下,一邊讓官方發布聲明,我們這邊再繼續補救,隻是希望他們可以買我們的賬。”
洛七七無奈的總結了一番之後,又看上了身邊站著的洛長歌跟樸春樹兩人。
當她看上樸春樹的時候,眼神當中的怨恨也是昭然若揭的,可本身身為鎮長的樸春樹對於此事也感到很是丟人,卻也無奈。
“我一定會全力的配合你們,希望可以補救。”
“而且在得知這件事情不過是個烏龍之後,已經有不少的村民主動的將東西給返還了,我想這應該也是他們認錯的一種誠懇方式。”
樸春處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毫無用處,畢竟身為鎮長他確實是監管不力,再加上他們第一次舉辦這樣大型的節目卻又落得這樣的口碑,以後在他的政治生涯當中,毫無疑問就是落下了濃重的一筆墨。
“你也不要自責,畢竟我當初確實也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也是我們考慮不周。”
洛長歌無奈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了幾句,然而樸春樹並沒有將這話給當真。
“你放心,我一定會挨家挨戶的去問,希望能夠得到他們的同意,並且上傳一條長視頻發布到網上,希望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吧。”
樸春樹說完這話之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洛長歌倒是想要攔著,但是最後還是放棄,畢竟樸春樹他也想要用自己的方式來彌補自己的過錯,如果洛長歌攔著,可能這將會成為他心中的一個難以揮去的噩夢。
而且身為鎮長他,他又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做呢?到時候他如果想要再次升官的話,根本就不現實。
從這邊出來之後,樸春樹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鐵青,身邊的助手張了張嘴想要詢問,但最後還是將話給咽了,回去他比誰都清楚,現在說什麽毫無用處,隻能是聽從安排才是上上策。
“我就問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謠言到底是誰先發出來的,我覺得應該是我們村子裏的人,但是到目前為止這個人一直都潛伏著。”
樸春樹點燃了一支煙,狠狠地吸了一口,之後對身邊的小助手問道。
被問起這個小助手也是兩眼一摸黑,愣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造成了這麽大的影響,想要對方主動站出來根本就不切實際,要不咱們還是挨家挨戶的讓他們把東西還回來並且寫上一封道歉,信在上麵按上自己的手印發布到網上去,我覺得這或許也是一種辦法也說不定。”
小助手畢竟是年輕人,更能夠理解那些所謂的鍵盤俠們被輿論的風向給引導。而且目前的情勢,不管結果怎麽樣,他們的態度也必須得拿出來。
“你趕緊去辦這個手寫的道歉信,我自己來寫。”
樸春樹重重的歎息了一聲之後,對身邊的人安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