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小姐從來不跟不相熟的男人打電話,這是整個業內都知道的。”

這姑娘滿是不屑的開口說道,眼神當中都是對兩人的鄙夷。

“你想要表達什麽!”

洛長歌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眼前這人一直都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在跟自己說話。

頓時就明白過來,他們兩人說的話,被眼前這人一字不落的聽了過去,而且他這種嘲諷完全是因為覺得自己跟金浩宇在裝。

“你們一開始的時候說自己是誰誰誰,看在你們財大氣粗的份上,我確實是有點相信不過你們用這樣的方式來這混吃混喝合適嗎?”

這姑娘說完,他說著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就有不少的人,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

為首的人氣勢洶洶,臉上更是帶著讓人覺得很是惡心的刀疤。

“聽說有人在這混吃混喝。”

這人一上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有點意思。”

洛長歌扭頭看著身邊的人似笑非笑道。

說實話麵對這樣的情況,他還是頭一回遇到以前聽說會以貌取人,但是現在怎麽都覺得挺可笑的,這事情還真是沒攤在自己的身上,並不會覺得有什麽。

可如今,也算是體驗了一回。

“所以你是懷疑我們的身份是假的,並且來這裏隻是為了吃你們一頓飯?”

洛長歌是越說越覺得可笑。

“既然你們大言不慚,那不如現在買單,我就讓我的人離開怎麽樣?”

這女人一臉從容,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有絲毫的不爽。

甚至是新出了那纖纖玉手,攤在了洛長歌的麵前。

“金浩宇給錢。”

洛長歌打了個手勢一臉平靜的說道。

“不是說等下蕭時悅會來找人嗎?我們要是走了,她等會兒找不到我們怎麽辦?”

金浩宇利索的拿出了銀行卡遞了過去,隨後又扭頭對著身邊的人滿是糾結的開了口。

“打電話通知他,我們換個地方!”

洛長歌揮了揮手起身準備離開,然而就在這時門剛剛打開的那一瞬間,蕭時悅正好迎麵而來。

“幹什麽去啊?我不是還沒來嗎?”

蕭時悅直接邁開步子走了進來,隨後將包放在沙發上。

“你要是再來晚一點我們就要換地方了,帶保鏢了嗎?清場吧。”

洛長歌的眼神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輕笑道。

“把他們帶出去,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的貴客,把我的臉往哪裏放,回去之後我會找你們的老板好好的聊聊,我希望能夠給我們一個交代。”

蕭時悅在他們即將離開的時候,言語無比,清冷的開了口。

“蕭小姐,這隻是一個誤會,你聽我們解釋,我們這也是有些擔心。”

“擔心什麽?擔心他,不給錢就跑了,你知道眼前這兩位是什麽人嗎?這位金家三少爺金浩宇,而這位著名的著作人洛長歌。”

蕭時悅用極致淡然的聲音解釋道。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瞬間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他們兩人怎麽可能……”

女人頓時愣了愣,她有想過無數種可能,但是唯獨沒有想到這個。

“這件事情我應該不需要跟你們解釋吧。”

蕭時悅打了個首飾,在場的人都被她帶過來的保鏢全部都清了出去。

“有話直說,你來這裏做什麽不會隻是為了,跟我喝杯酒敘敘舊吧?”

洛長歌,淡淡一笑道。

“這麽跟你說吧,依照目前的情況來說,我還是有些擔心,你是否能夠成功地抓住蕭石毅的把柄。”

“你應該要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一旦你失敗,最後隻會引起他們的警覺,到時候再想做點什麽可就不容易了。”

蕭時悅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過來善意的提點一下,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讓自己避免。

她是真不想因此,而讓自己徹底的暴露,這也是為什麽。在跟洛長歌達成協議之後,他又後悔的原因。

這完全就是在豪賭。

賭輸了,最後的結果未必能夠好到哪裏去。洛長歌或許還有翻盤的機會,但她沒有了。

“這個你放心好了,明天一早你就會看到我的誠意,當然我也希望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如果這點事情他都做不好的話,那實在是無用。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幹了什麽。”

看著眼前人這胸有成竹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在說謊,但同時也勾起了蕭時悅的好奇心,她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現在不能說,你等明天早上就知道結果了。”

洛長歌端起麵前的酒喝了一口,一臉得意的開口說道。

“你知道當前這情況,可是不能開玩笑的。”

蕭時悅還是有些擔心的開了口。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也沒有在開玩笑,你要是覺得我的做法有不妥的地方,你可以自己去辦,不用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別人質疑我。”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站起身來者的離開。

“還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能夠站在這裏,並不是隻有腦子而已。”

洛長歌站起身來,你那裏自己的衣服。

“我倒並不是說不信任你,而是我覺得有必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看得出來,蕭時悅這個時候是有些著急了,於是趕緊開口辯解到。

“你所考慮的所有隱藏危險,我都已經考慮進去了,所以沒有必要再來強調我。”

“當然如果你還有別的辦法,你可以說,如果合適的話我們可以運用一下,如果不行倒也沒有關係,畢竟這是一個不斷探索的過程,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是需要磨合的。能否成為最為優秀的合作夥伴?我想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們大家應該也會明白。”

“所以就算是最後的結果不盡人意,但也不會快到哪裏去。我想希望你能夠明白一件事情,我們既然是合作夥伴,就應該無條件的信任,而不是眼看著就要收獲果實的時候,又在今天晚上又出現在這裏。”

“我洛長歌的話並不是很多,但是我希望我說的這些你都能夠聽得進去,而且我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合作夥伴可以作為選擇。與你蕭家相提並論的家族也有不少,你憑什麽就會認為我非要選擇你呢?”

說白了,這其中無非就是,眼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