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我會留著,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你在耍手段,那就對不起了。”
洛長歌揚了揚自己手中的信封,冷著臉說道。
“這個你放心,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我也不會找到你。”
暗影淡然一笑,隨即朝著他揮了揮手,消失在人海當中。
莫名奇妙遇到這樣一個人,對於洛長歌來說顯得有些可笑,同時他認為對方給他這個東西到底出於什麽目的,還有待商榷。
或許這其中還牽扯到其他的東西,但是他卻不得而知。
洛長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打開了那個信封,當他看清楚裏麵所記載的東西之後,隻覺得自己的後背發涼。
曾經想過無數種可能,可是唯獨忽略了這一點。
“我是真沒有想到王富貴你這家夥,到現在還賊心不死。”
洛長歌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同時他將所有的記錄都以照片的方式,發到了沈拚婷的手機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算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看沈娉婷有沒有這個能力解決掉這一切了,他跟王富貴之間的博弈,才算是真正的開始。
東西發過去沒一會兒,沈娉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的人無比急切,像是遇到了什麽天大的麻煩一樣。
“怎麽了?這麽大的反應?”
洛長歌這是典型的揣著明白當糊塗,笑眯眯的反問道。
“你給我發的那些照片,到底是怎麽回事?可信程度有多高?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完全可以讓你身陷囹圄之中!”
電話那頭的沈娉婷無比著急,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東西所代表的意義。
洛長歌明白她口中所說的囹圄之中無非就是牢獄之災,極有可能還會賞一顆花生米。
“我知道,但是我既然選擇給你,那就說明,我問心無愧,更不害怕你對我進行一些調查。”
洛長歌回答的很幹脆。
“你最好記得你今天說的話,如果讓我知道你被牽扯其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電話那頭的沈娉婷深吸了一口氣。許久之後才憋出了這句話。
“當然。”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電話那頭的人就把電話給掛了。
好像是不願意跟洛長歌多說半個字。
對此,洛長歌倒也沒覺得有什麽,隻是看著自己的手機無奈的搖了搖頭。
每個人的選擇不同,自然而然也就不能一概而論。
沈娉婷有自己的使命,而他也是。
然而此時的洛長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洛誌鵬已經跟齊家的家主聯係在一起了。
兩人相對而坐,雖說沒有人開口說話,但四周的氣氛卻極其的壓抑。
“此事,雖然已經給洛長歌帶來了些許的重創,但是距離我們的目標依舊還很遠。”
齊家家主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開口說話。
麵對這個提問,洛誌鵬並沒有吭聲。
隻是默默的坐在那兒,此時的他本身就是有求於人,自然而然就得擺出一副晚輩的姿態受人訓斥。
曾幾何時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那個,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對人伏低做小可畢竟有求於人,他也隻能是擺出一副晚輩的姿態,聽眼前的人訓斥。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如果你想要跟我合作,你就得聽我的話,但是你看看你們幹的,街邊的狗都比你們聰明吧!”
齊老爺子將心裏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眼前這人的身上,在他看來,如果不是洛誌鵬一意孤行,又怎麽可能讓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
“老爺子說的對,確實是我們欠缺考慮了。”
“可是正如同您所說的這樣事情竟然已經發生,而我們能夠做的,隻能是亡羊補牢。”
哪怕是被罵的跟個孫子一樣,此時的羅誌鵬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誰能夠想象得到原本這一切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且奈何卻發生了這樣的變故,實在是讓人措手不及。
“亡羊補牢有什麽用?你真以為洛長歌他是吃素的嗎?”
“你知不知道這一次我損失了多少!”
“精心布的局,到頭來卻給別人做了嫁衣,如果換做是你,你樂意?”
一想到自己損失的不僅僅是錢,還有一些其他的人脈,這個時候的祁老爺子,更是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千刀萬剮。
也隻有這樣才能夠讓自己心裏舒坦一些。
“我當然是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我的兒子被他給殺了,那麽作為一個父親又怎麽可能會袖手旁觀呢?更何況我是沒有想到這家夥背後的勢力竟然會如此的強大,並且還有那麽多的人願意對他出手相助。”
是啊,身為一個父親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死於非命,明明知道殺人凶手是誰,可是他卻毫無辦法。
如今一步步走到現在,自己所損耗的那些財力物力早就已經不計其數了,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它隻能是攀附更高的大樹,才能夠賴以生存。
“等會兒我帶你去見個人。”
齊老爺子將聲音放緩了,一些,無奈的開了口。
“見到那位之後,你最好還是老實一點,該說的不該說的,自己應該也明白,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為了以防萬一,齊老爺子還是叮囑了一句。
“能夠讓您如此慎重的想必對方大有來頭,那肯定是不敢有絲毫的怨言,哪怕是對方要了我這條命,隻要能夠給我兒子報仇,我都是樂意的。”
洛誌鵬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如果這些話,是你的真心話,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不是,我也隻有選擇棄車保帥。”
“三天之後你來這個地方,我帶你引薦那位。”
齊老爺子疲倦的揮了揮手將人給趕了出去。
出了門之後的洛誌鵬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出了變化。
他說剛剛是伏低做小,那麽現在他就是更不得要把齊老爺子粉身碎骨。
“洛總這齊老爺子未免也欺人太甚了,雖說齊家確實是一大家,但是這麽狗眼看人低,難道就不擔心會有人看不慣他在背後動手腳嗎。”
秘書自然是發現了自家老板的情緒不對,於是憤憤不平的開了口。
“說這些有什麽用,畢竟有求於人,有了齊家的幫忙,我們的路會更加容易一些。”
洛誌鵬說完這話之後,還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
“我們走。”
洛誌鵬心有怨恨的拂袖而去。
然而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又怎麽可能不被齊家老爺子所知曉呢?
彼時書房當中的那扇暗門被緩緩打開。
齊天從裏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