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不信任我沒有關係,等我把東西要過來了,你就知道我說的並不是在開玩笑。”

不過是一些證據而已,如果拿到的並不是實際性的證據,也就無傷大雅了。

所以洛長歌也不擔心沈娉婷不會給,相反他隻要把利害關係跟沈娉婷分析了一遍,自然而然也能夠拿走自己想要的。

“可以,我給你一個下午的時間,你去沈冰婷那把我想要的東西全部都給我拿回來。”

王富貴淡淡的提出了這個要求,眼神當中更是充滿了對洛長歌的戒備。

他比誰都清楚,這麽多年的謀劃不可能什麽證據都沒有留下。

如果能夠得知沈娉婷他們的動向接下來有關於他的部署也就變得更加容易。

洛長歌的到來無疑就是給了他一個絕好的機會。

“然後拿走你要的東西也不難,要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得答應我。”

洛長歌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所需求的。

“你無非就是想說,不要將我們兩人合作的事情告訴給其他人,可以我答應你。”

王富貴回答的很幹脆,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對自己越有利,所以洛長歌就算不拿東西來交換,他也覺得很正常。

然而事情並沒有洛長歌所想的那麽順利,當洛長歌找到沈娉婷的時候,把事情的原委跟沈娉婷說了一下。

沈娉婷還沒有說話,就被一邊的司徒衍給拒絕了。

“所有的證據政策都是不可能交到外人的手裏,更何況還是交給我們調查的那個人。洛長歌你這是在以權謀私。”

“雖然我承認你確實有本事,也是上一任局長特定的編外人員,但是關於這件事情是沒得商量的。”

司徒衍在其他的事情上或許給洛長歌行便利,這很正常。

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商量的。

“你知不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了以後,而不是當下就算是他拿走並銷毀了證據,那又能怎麽樣?我們這邊是有備份的,更何況一些證據也得到了證實。”

沈娉婷在這件事情上還是站在了洛長歌這邊的。

隻要是能夠推動這一次的任務,這些都可以商量,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平時都不關注這些的司徒衍,今天卻回來了,並且直接拒絕了洛長歌的任何提議。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說了沒得商量就是沒得商量,你如果非要強逼的話,我就隻能是把他當做同盟處理掉。”

司徒衍非常嚴肅。

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說這樣的話不合適。”

洛長歌回應道。

“首先我想拿走的不是關鍵性的證據,所以我認為無傷大雅。”

洛長歌一直都堅定著自己的態度。

“而且你們要知道,我從你們手中拿走東西,那是在跟你們有所交代,否則我憑借自己的能力,我也可以拿得到。”

“並且我拿走的可都是你們沒有的,到時候你們怎麽看我,我不會無緣無故的拿走你們的東西,我會拿其他的過來跟你們交換,這是我的誠意,你們自己衡量。”

見司徒衍,一直都沒有鬆口的意思,洛長歌也來了脾氣。

“你拿什麽來換。”

司徒衍深吸了一口氣,許久之後才緩緩的開口問道。

“這個。”

洛長歌把之前收到的一份文件全部都打印出來交給了兩人。

“有這個東西在,後續如果我能夠拿到更多的證據,那麽咱們起訴王叔富貴也就容易多了。”

麵對洛長歌所遞交的東西,兩人僅僅隻是隨意的翻閱了一下,嘴因為震驚而張的老大。

“現在能夠理解我的心態了嗎,我從來都不會讓自己的夥伴吃虧,我們是朋友。”

洛長歌說著便伸出了手看向司徒衍。

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就算是司徒也在不願意,但是洛長歌手裏的這些關於王富貴的證據卻是他們之前想要而得不到的。

所以他終於鬆口了,並且讓沈娉婷去把東西拿過來。

洛長歌清楚,沈娉婷一走這家夥還有話要對他說,索性就站在那靜靜的等著,果然沒一會兒在司徒衍喝了一口水之後,開始了他的一番長篇大論。

“你知不知道你的這樣的行為隻會讓我們對你更加防範,首先這些證據你是從哪來的?先不說你有沒有得到過王富貴的信任,而從他的手中拿到這麽多的東西。”

“其次就是,你既然選擇跟王富貴投誠,那麽我想你把這些東西交到王富貴的手裏,總好過交給我們。”

“所以洛長歌你到底是懷揣著一個什麽樣的心態,我甚至是很好奇,你到底要幹點什麽。”

司徒衍把自己心中所有的疑問全盤托出。

然而麵對眼前這人的質疑,洛長歌笑而不語。

“你在這發笑是什麽意思?你難道不應該,跟我們交代一番嗎?”

司徒衍也有些擔心,洛長歌這麽做,會讓自己的烏紗帽保不住。

別人都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勝,可他們對洛長歌的了解並不多。

這也就意味著無從下手,哪怕是洛長歌說的天花亂墜也無濟於事。

“我的意思很明顯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首先你不用懷疑我的動機,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自己的打算,其次我能夠站在這裏跟你好好說話,那是因為我覺得我們是朋友,僅此而已。”

正在說話的功夫,沈娉婷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裏拿著厚厚的一遝資料遞給了洛長歌。

“東西在這,你最好自己先看看有什麽需要的,這上麵的一些證據不全都是足以扳倒王富貴,但是卻也可以給他帶來重創,總之你自己衡量。”

沈娉婷說完,就把司徒衍帶走了。

“你懷疑誰你都不應該懷疑洛長歌這段時間以來,他所做的事情遠遠超出我們任何一個人。”

出了門之後,沈娉婷氣急敗壞的對身邊的人說道。

“我真搞不懂,洛長歌不就是給你送了點錢嗎?讓你變成了有錢人,但是你別忘了公司的法人,那也是一個燙手的山芋,真以為自己有了錢就萬無一失了嗎?”

司徒衍是知道這些的,隻不過他從來都沒有點明過。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沈娉婷回答的非常幹脆。

“而且我告訴你,如果吳叔叔在的話,他絕對不會允許你這樣做,因為就連吳叔叔都知道洛長歌是處於一個至關重要的一環。沒了他的幫助,我們想要扳倒王富貴,猶如天方夜譚。”

“你剛剛上任沒有多長時間,很多事情你還並不了解,所以你下次最好對洛長歌客氣點。”

沈娉婷見他沒有說話,又警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