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情況本身就挺複雜的,要是再出點什麽紕漏怎麽辦”
金浩越說越激動,剛開始的時候他之所以不敢認柳依依,就是擔心這家夥會幹點什麽
所以當柳依依主動問他的時候,金浩宇是要假裝並不認識的。
可這柳依依好像並不打算放過他,無奈之下隻能是放出了一副自己忘了的架勢。
“柳依依的本事在那放著,如果他沒有一點把握,他絕對不會主動說起這件事情,所以你大可放心。”
“不過還有一點,你得要考慮進去,柳依依為什麽會突然之間要對裴元出手相助,這一點就很奇怪,如果她不是另有所圖的話,那她是為什麽。”
洛長歌說著就要進重症監護室看上一眼。
就在這時門被人打開了。
有一一無比虛弱的從重症監護室裏走了出來,見到洛長歌等人之後是差點跌坐在地。
“什麽情況了。”
老爺子無比關切的走上前去開口問道。
“情況雖然有點棘手,但好在已經成功解決了,他得在醫院裏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不過你放心,過段時間之後他就能回家了。”
柳依依簡單的敘述了一遍之後,又扭頭看著洛長歌。
“他已經醒過來了,你們可以先進去看看,不過洛長歌你能留下來嗎?我有話要問你。”
柳依依的這番話讓洛長歌,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家夥這是準備幹點別的。
果然等金浩宇他們幾人進入到重症監護室之後,有依依,這才明確的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我怎麽說也算是幫了你一次了,你能不能也幫幫我。”
柳依依的聲音格外的虛弱,看樣子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給救回來的。
“我想柳小姐是不是誤會了,我從來都沒有要求過柳小姐幫我做什麽。”
洛長歌雙手環抱在胸前滿是嘲諷的問道,他也不是軟柿子,怎麽可能會因為對方的三言兩語就認定了,她是在幫自己做事。
“你怎麽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呢?我真的是有事相求,雖然在之前我確實也做了很多錯事,但我已經知道錯了。並且我也願意真心悔過,難道我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嗎。”
柳依依說的是楚楚可憐,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對於一個時時刻刻算計我的人,你覺得我會給他彌補的機會嗎?”
洛長歌滿是譏諷的問道。
“洛長歌你未免也太冷血無情了!”
柳依依咬著牙斥責道。
“冷血無情?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倆人說這話的功夫金浩宇跟老爺子從裏麵走了出來,相對於兩人進去之前的那種緊張,悲傷現在明顯就好多了,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笑容。
“看你這兩人的樣子情況應該很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柳依依笑了笑。
然而洛長歌並沒有搭話,而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了柳依依一眼,同時也用眼角瞥了一眼一言不發的裴家老爺子。
柳依依的目標可從來都不是他洛長歌,而是這個裴家老爺子。
就從這一點完全可以肯定,柳依依做了這麽多,其實都是為了接近裴家老爺子。
“謝謝你救了我家孫子一命,如果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裴家老爺子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柳依依。
他已經不是毛頭小子了,所以對於柳依依這並不掩飾的目光,他看得很清楚。
這個柳依依絕對不簡單。
“誰家少爺現如今的情況並不是很好,還得再經過一番療養,到時候您覺得我做的不錯,咱們再商量報酬的事情。”
柳依依不卑不亢的開口說道。
“好!”
裴老爺子淡淡的說了一句,但同時心裏也清楚的很,這女人無非就是在玩欲擒故縱那一招。
“你們在這裏好好的給我盯著,千萬不要出任何的差錯,有任何的風吹草動,記得提醒我。”
裴老爺子朝著幾人笑了笑之後轉身離開。
一開始的時候就連主治醫師都不願意相信原本已經定位的定位。會在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內起死回生。直到看著特效指標都正常了之後,主治醫師才明白自己這回是遇到了能人。
一直都想要找機會跟柳依依客套幾句的主治醫生,見裴老爺子走了之後,他趕緊湊上前來打了個招呼。
“這位小姐,你的這手藝術能不能教教我,你放心,學費什麽的一定好說。”
主治醫師一臉期待的看著柳依依。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這一脈的手藝不外傳,而且,你也不合適學這些。”
主治醫師得了這句話之後,頓時興趣全無。
無奈的轉身離開。
“不裝了?你看裴老爺子的時候,眼珠子都快貼到人家身上去了。”
洛長歌見四下無人,滿是嘲諷的問道。
“洛先生,你不願意與我成為朋友,自然有其他的人願意與我結交。”
柳依依嘲諷的看了洛長歌一眼,完全是不把他的話當成一回事。
“裴家的這趟渾水可不像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勸你及時收手。”
金浩宇是最為了解裴家的人,所以他也最有話語權。
可是對於她善意的提醒,柳依依壓根就不當一回事,相反她覺得金浩宇這樣的說法隻是為了讓自己知難而退。可同時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又無比堅定地對上了金浩宇的目光。
“金家大少爺,你說這些話我都懂,我既然已經決定這麽做了,那我也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我要的其實很簡單,既然你們不願意給我,那自然也要找好下一家,我不管陪家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要的東西他們有,隻要我拿走,自然相安無事。我能救裴元也能害他,就看這老爺子願不願意給了。”
柳依依撂下這句話之後轉身離開。
“這女人怕不是瘋了吧,她到底圖什麽呢?”
金浩宇有些疑惑的問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達到目的死不罷休,這也很正常。”
洛長歌譏諷的說道。
沒有一個人可以逃脫這項鐵的定律,從柳依依出現之後,他就已經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是帶著目的來的。
別的先不說,這女人出現之後一直都是以一種非常低的姿態。
這明顯就異於常人了。
“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頭疼,如果是明確的需求,我們還是可以商量,可是女人完全就不按套路出牌。”
金浩宇一邊說著一邊無奈的歎了口氣。
“行了,裴家的事情先暫時告一段落,至於洛誌鵬那兒,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洛長歌伸出手捏了捏眉心略顯疲態。
“你打算怎麽做?”
金浩宇有些急切的問。
“我不打算再玩貓捉老鼠的遊戲,落家這塊難啃的骨頭也該及時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