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沈娉婷呢,看著你也是個來路不小的人呢!”
張哥嘲諷的說了一句,隨後又對著洛長歌是一番上下打量。
“就算是你把沈娉婷叫過來,那也沒什麽用,畢竟我可是洛長歌親自認定的供貨商。”
張哥明顯就是有恃無恐,他完全就不害怕這些東西。
能夠扮上洛長歌的這棵大樹,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東西過硬,而且還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那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從今天開始你也不需要跟我們供貨。”
洛長歌說著便掏出手機撥打了沈娉婷的電話。
“這麽晚了你還打電話找我,你想幹嘛。”
電話那頭的沈娉婷聽起來格外的不高興,主要是她剛剛才躺下,就是接到了洛長歌的電話。
這一肚子的火是實在是沒地方去。
“你現在起來幫我查一下我們的玉石供貨商當中有沒有一個姓張的,從今天開始取消跟他合作,如果讓我發現他手裏頭還有我們的訂單,那麽你這職位也別做了。”
洛長歌疾言厲色,完全是不給沈娉婷反應的機會。
“怎麽了這是火氣突然之間這麽大,他手裏的玉石供貨確實也很很不錯,所以一直都跟他們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係。”
沈娉婷倒也沒有多想,如實說道。
“我覺得他人品不過關,不符合我的要求,如果公司的高層問起來,你就說這是我的決定。”
洛長歌也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挑明了說。
“看著是有個不長眼的東西,把你給得罪了,否則你也不可能這麽生氣,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到時候咱們再說。”
沈娉婷說完這話之後,無奈的就把電話給掛了。
經過了這件事情,想要睡一覺似乎也變得有些奢侈,他再次撥打出了一通電話。
“你介紹給我的那個人品質確實也還不錯,但是人的品行不行,從今天開始我們終止合作。”
電話一接通沈娉婷就直接了當的說了這麽一通。
很顯然電話那頭的人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呢,這大晚上的突然之間來了這麽一通電話,並且告知自己所有的合作就要終止。
“沈小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算您要跟我們終止合作,那也要給我們一個理由才行。”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對方連忙開口問道,隻是希望能夠讓他網開一麵,不至於斷了自己的財路,但同時這家夥的腦子裏就開始琢磨著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幾乎是將所有的人都排查了一遍。
最後落到了那個有些囂張狂妄的張遠身上。
他是想都沒想,就給張遠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的張遠明顯處於憤怒的邊緣。
此時的張遠正坐在那兒,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洛長歌。
“我見過裝的,沒有見過像你這樣裝的。”
“還沈娉婷,還自己是洛長歌呢,我看你啊,就是個垃圾!”
張遠大笑著,然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劉哥,我正打算打個電話問問你呢,這邊有個不知好歹的人,他說他是洛長歌,還說要跟我們公司禁止合作,你說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東西。”
張遠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嘲諷的目光看著洛長歌他們。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是要害死我嗎!”
“他本就是洛長歌,他需要裝什麽裝?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以後做人要低調點,跟弱視傳媒合作,就不要打著弱視傳媒的幌子出去騙吃騙喝!”
這人毫不客氣地咒罵,倒也讓眼前的人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怎麽了這是?怎麽這麽多人圍在這?”
剛好從外麵回來的金浩宇,一眼就看出了這裏的不同尋常沒好氣的問道。
“沒什麽,你看看他像不像一條狐假虎威的狗。”
洛長歌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的人嘲諷道。
“喲,這不是你們公司的合作商嗎?怎麽今天這合作商是吃錯了藥,把自家的金主爸爸給得罪了?”
金浩宇對著他是一陣的上下打量。
言語頗為嘲諷。
“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是我不知好歹得罪了兩位。”
此時的張遠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然而卻並沒有被人所原諒。
“什麽大水衝了龍王廟,但凡是今天我們不在這或者是換一個人,情況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金浩宇點燃了一支煙,滿是譏諷的說道。
“老板您來了這位這段時間在我們這邊消費一共是三十八萬,他說是咱們公司的合作商,我尋思著這個事情那也得a掂量著來,所以就任由他在我們這邊賬戶上掛了這麽多。”
經理見自家老板來了,頓時就跳了出來,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敘說了一遍。
“你跟洛氏集團合作,怎麽從來都沒有想過洛氏集團的人可不是很喜歡別人打著他們的名義在外麵招搖撞騙,你倒是好主動送上門來不說,還把人給得罪了,你說我們是該說你愚蠢呢,還是說在你,該說你愚蠢,還是該說你愚昧無知,不知好歹。”
金浩宇那是嘲諷的,說出了這句話,他每說一個字,眼前的人臉色是難看一分。
“金爺,這次確實是我錯了,您要不……要不幫我美言幾句吧,就當我是條狗,把我給換了行嗎。”
張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又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洛長歌,他知道這裏頭的畫室人是洛長歌,就算是金浩宇在這那也得看洛長歌的臉色。
“你說放了就放了,你算個什麽東西啊。”
金浩宇看了一邊站著的經理。
“盯著他,讓他把在咱們上麵上所掛的那些賬全部還回來,但凡是小一個子就別說我這個人做人不地道!”
金浩宇說完之後就看了看屋子裏的人。
“今天就到這了,好好的一個酒局,愣是被這些晦氣的東西給打擾了。”
金浩宇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在旁邊站著的貴陽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兩人也不知道要相愛相殺到什麽時候。
他甚至是在想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些接受,他應不應該告訴洛長歌。
如果非要參與,其中並不是一件什麽好事,說不定到最後還會惹得一身的騷。
“王經理,你帶著他們兩人去休息吧,對了,對了,兩人的情況特殊,你自己看著辦吧。”
金浩宇說到這的時候,還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滿是無奈的感慨了一句,這種事還得讓圓滑的人去做。
而他在處理這些情情愛愛的時候,注定不會像別人那樣處理的,麵麵俱到。
“哥,我們出去再說吧。”
金浩宇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