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山,我現在是嚴重懷疑你是不是別有用心了,你一再跟我強調這羊皮古卷的真假到底是有何居心。”

人類的欲望在這一刻,直接被無限放大,霍家家主對於自己的這個親弟弟也開始有所懷疑。

“哥,你這是懷疑我對吧?”

得知了這個答案的霍青山,隻覺得心裏一陣的發涼。

“我不是在懷疑你,而是我覺得你說的這些話就是別有用心。”

“大家都知道羊皮古卷的重要性,你卻因為一個不相幹的人說了一句這東西不對,你就開始懷疑羊皮古卷的真實性,並且跑到我這裏大放厥詞,我也承認你對於家族的一些貢獻,但是在麵對羊皮古卷的時候,我甚至是可以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想獨吞。”

霍家家主指著霍青山的鼻子破口大罵的。

“這件事情還有待商榷。你仔細想想看,對方竟然知道這是羊皮古卷,為什麽他就心甘情願的送到我們霍家來,難道隻是想要拌上我們霍家的大腿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麽到現在他都沒有獻身,這一點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

“大哥,我對於你可從來都沒有二心這一點,從這麽多年來,我盡心盡力為家族辦事這一點你應該也能夠看得。”

“而且我現在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如果說這個羊皮古卷真的是假的,那麽對方是不是想要利用這張羊皮古卷掀起我們四大家族的內戰從而來坐收漁翁之利而唯一。有這個嫌疑的就是洛長歌。”

見自家的大哥沒有表現出太大的不悅。

霍青山繼續往下說。

“根據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洛長歌對於自己影視行業被狙擊的事情是完全不在意,他甚至是還去山區做了資助。”

“明麵上說是答應了人家的事情就得做到確確實實也在網絡上刷了一波好感,但是還有。一點,你有沒有想過呢?他如此坦然自若,難道就真的沒有準備後手嗎?”

在霍青山的連番詢問之下,霍家家主陷入了沉默當中。

如果隻是一兩個問題有疑點,那或許還能夠說得過去,但是對於自家弟弟所提出來的每一個可疑點,他都無法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說明這東西就真的有問題。

“洛長歌這段時間在做什麽?”

霍家家主點燃了一支煙,吸了幾口之後開口問道。

“具體在做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當前的情況,就是我們是不是應該要聯合其他家族來對這件事情進行一番探討。”

霍青山見自家哥哥打消了疑慮之後,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這件事情還是讓我考慮一下。”

霍家家主沉吟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第二天一早洛長歌就收到了來自霍家的請帖,說是聯合四大家族一起宴請,其中還包括歐文。

“這請帖送過來有點蹊蹺啊。”

金浩宇在看到這張請帖之後,琢磨了片刻,這才不由的發出了一陣感慨。

“你也覺得?好巧啊,我也是這麽想的。”

洛長歌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之後,這才一邊吹著上麵的浮沫,一邊開了口。

“那哥是打算要去還是不去?要是不去的話,我們就得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其實金浩宇的意思是他想跟著落長哥一起去見見世麵的,對於這幾個大佬之間的博弈,他很感興趣。

“去不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想跟我一起去吧?”

洛長歌美好期的一語中的算是直接看穿了。

“還得是我哥,你看你這聰明勁,別人讓我叫哥,我還不樂意呢,要是去的話帶我一起唄,我很喜歡這樣的大場麵。”

金浩宇一邊說著一邊摩拳擦掌的看著眼前的人。

大有一副,你要是不帶我去,我今天就跟你杠上了的架勢。

“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不答應你倒顯得我不近人情行吧,我倒是要看看這幾個老狐狸,是準備一場什麽樣的鴻門宴。”

洛長歌喝了一口咖啡之後,手機也在這個時候響起,他拿出來一看發現是玄一給自己打過來的。倒也沒有避諱,金浩宇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先生根據我們的調查,我發現霍家家主把陳博士給帶走了。”

電話那頭的嫌疑,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好,我知道了。”

洛長歌說著就把電話掛斷。

“果然,這群老狐狸是坐不住了,不過沒有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好的收拾收拾,今天晚上我們去赴約。”

洛長歌走到沙發旁邊拍了拍金浩宇。

“幹嘛這是?”

金浩宇有些遲疑的開了口,一時之間還沒明白洛長歌這什麽意思呢。

“坐一邊去,我想躺會兒。”

洛長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距離晚上宴請的時間點還有好幾個小時呢,指不定今天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索性先躺會再說。

時間一晃,洛長歌跟金浩宇兩人開著車,直奔霍家宅院。

隻不過這一次洛長歌並沒有見到霍家家主出麵,主事的依舊是霍青山。

“洛先生好久不見,上次給您送別墅您還不樂意,要是對於這別墅。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

霍青山一上來就直接提起了這個事情。

“隻是不喜歡那裏的風水,我總覺得帶著點煞氣。”

洛長歌端起麵前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後略有些嫌棄的回懟了一句。

“那洛先生是覺得什麽地方的風水最好,我倒是不介意給洛先生重新蓋一座高樓。”

當然是麵對洛長歌,這並不友好的語氣,霍青山也沒有生氣,依舊是舔著臉在笑著。

“這就不必了,別人的東西我拿著,實在是有些燙手。”

洛長歌的連方不客氣,讓霍青山的麵子有些掛不住。

但最後還是強壓著心裏的怒火。

“我知道,我們之間確確實實是有些過節,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今天你既然願意來到我這裏,那就說明我們之間還是可以和好如初的是吧?”

霍青山是硬著頭皮露出了一抹笑容。

“霍總真是很有意思的很沒有和好過,哪來的如初啊。”

金浩宇琢磨著總不能讓落長哥一個人懟,把話說的難聽了到時候還給人惹麻煩,說現在這個時候,就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看樣子兩位對我的成見還是很深,不過沒有關係,酒桌上我們再慢慢談。”

霍青山說著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隻不過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凝固,變得陰沉起來。

對於這一點洛長歌是心知肚明的對方,恨自己恨的入骨,而且。今天這擺明了就是一場鴻門宴,又怎麽能夠消停呢?雖然已經來了,那就隻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