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來說,這樣做確實是有些血腥,而且落長哥之前確實也是這麽幹的,隻不過他也不想太麻煩。

所以洛長歌是拎著一個保溫箱往尼克家族所在的位置去了。

剛走到門口就被保鏢給攔了下來。

雖說,這保鏢是認識洛長歌的,但是並沒有直接把人放進去,而是就那樣靜靜的攔著。

“告訴你們家尼克先生我是來給他送東西的,如果他不要,他可能就會錯失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洛長歌故意說的很為難,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此時的他其實心情大好。

“您在這稍等片刻,我給您通報一聲。”

保鏢雖有些遲疑,但他還是快步的走了進去,很快尼克漢走了出來,當他在看到洛長歌的時候,眉眼當中的笑意也變得越發濃鬱了起來。

“洛先生突然到訪,想必也已經是想明白了,對於洛先生的識時務,我很高興。”

尼克漢說著便伸出了手想要跟洛長歌相握。

但是卻被洛長歌給躲開了。

可即便是這樣,尼克漢也不生氣,隻是笑著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去。

“我今天過來是要給你送一份大禮,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洛長歌說著就將自己手中的那個盒子遞了過去。

在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尼克漢卻有些遲疑,所以沒有伸出手去接。

“洛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尼克漢略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

“尼克先生難道不打算打開盒子看上一眼,萬一這東西讓你頗感欣慰呢。”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也不管尼克漢是如何看待他的這個行為,直接當著他的麵就將這盒子給打開了。

隨著盒子被打開的那一瞬間,一個蒼白卻血淋淋的頭出現在尼克漢的麵前。

這個人頭的臉他格外的熟悉,不就是自己的那個弟弟的嗎?可是怎麽會這樣呢?

“怎麽尼克先生對於我送的禮儀不是很喜歡?”

洛長歌滿是嘲弄的,看著眼前的人隨後繼續往下說。

“洛長歌你怎麽敢對我尼克家族的人下手,你可知道你觸犯了我們家族的逆鱗!”

尼克漢盯著眼前的人怒不可遏的斥責刀,其實對於自家弟弟的死,這群人當中也隻有屬他是最高興的。

但是他不能夠表現出來,否則將會被有心人抓住。

“尼克汗這事情不是你讓我做的嗎?你說隻要我幫你鏟除你弟弟,你就可以幫我洗清,我偷拿了天鵝湖的嫌疑。”

洛長歌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還是被周圍的人給聽清楚了,洛長歌被人誣陷,偷拿了天鵝湖的事情,可謂是人情介質。更何況上流世家的人怎麽可能沒有調查過洛長歌的背景呢?對於他之前是有前科這件事情大家是潛意識的認為,天鵝湖的失竊跟洛長歌是脫不了關係的。

可是話又說回來,再長的人其實也是心知肚明,任何一個上流世家的人是根本就不會把這個所謂的天鵝湖放在眼裏的,他們揪著不放的無非就是那可憐巴巴的麵子,被人偷了東西不可能是一言不發。

更何況在他們眼裏洛長歌的沈氏珠寶其實也就是因為被尼克漢所看中才有資格跟他們所帶來的東西混為一談,如果沒有尼克家族在背後扶持,如果長歌又算個什麽東西呢?以此他們就更加篤定了,如果這件。事情不了了之,那麽並不會讓他們的臉麵有多好看,相反還會被打傷畏懼洛長歌的名聲。

這對於他們這些上流世家來說,是絕對不能夠容許的奇恥大辱。

在這樣的局麵之下,非常好,洛長歌就算是無辜的,但是他也必須被推上風口浪尖。

而當時尼克家族之所以會選擇這麽做的原因,無非就是看在洛長歌的能力是足以與那些上流式加盟對抗的。所以尼克漢才會兵行險招。

隻是沒有想到他派過去的人還沒有對天鵝湖下手,自己那個愚蠢的弟弟倒是捷足先登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給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當然這些也都是洛長歌分析出來的,可但凡是有一樣東西,他想明白了其他的所有事件也就清晰可見。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呢?這件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

尼克漢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洛長歌這話就是在往他身上潑髒水呢。

可就算是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又能怎麽樣?洛長歌完全是沒有對尼克斯下手的嫌疑。

而且在眾人看來,洛長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老板又怎麽可能會對尼克家族的公子哥下手。

“那尼克先生的意思是我有十個膽子,我敢對你的親弟弟下手?”

“尼克先生難道忘了嗎?如今我身上也有洗不清的嫌疑,也隻有求助於你才能夠幫忙。”

“昨天下午我們私底下見過一麵,最後鬧的是不歡而散,當時您跟我說想要洗掉身上的嫌疑,就必須得幫你鏟除掉你最大的競爭對手,毫無疑問,你是要對自己的親弟弟動手,對吧?可是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這樣,所以我也勸過你,但是你不聽。”

洛長歌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是個人都能夠搞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東西我已經送過來了,我希望尼克先生能夠說到做到,把天鵝湖拿出來吧,不必要讓我悲傷,這莫無須有的罪名。”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又沉重無比的歎息了一聲。

隨後在眾人的注目裏轉身離開。

那是完全不帶任何拖泥帶水的,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而此時尼克漢不能對洛長歌動手,但凡是他有所動作,那麽無疑就是在告訴別人他。尼克漢是要殺人滅口了。

如此一來,就算這是假的,但也不會有人認為。

“我倒是小看了這個洛長歌的智慧了!”

尼克漢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事情怎麽辦?如果我們不做出一些改變的話,我們就隻能是被他洛長歌牽著鼻子走了,連最後轉還的餘地都沒有。”

“都到這一步了,你才反過來問我該怎麽辦,你是豬腦子嗎!”

尼克漢說到這抬腳就踹了一下身邊的人,神情格外的憤怒。

“那照您的意思是咱們就不管了?”

雖然這一腳很疼,但是身邊的心腹不敢有任何的怨言,而是默默的站在那,長籲短歎。

“趕緊派人去找,把那天鵝湖給我找到,然後送到約翰遜家族當中去,就說是我弟弟拿的這東西歸還給他了。”

尼克漢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可現如今,木已成舟。就算是他說的再多,也未必有用。

與其這樣還不如順其自然。

“我這就去辦。”

得了命令的心腹頭也不回的拿起了洛長歌所送過來的那個箱子以及從尼克斯房間裏搜出來的天鵝湖往約翰遜家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