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網絡上都是關於我們不合的言論是這樣的。”

洛七七很快就捕捉到了其中的信息,點眉頭緊皺的問道。

“不僅造成了這麽大的誤會,就連那些狗仔隊也在以這件事情大做文章。”

當時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出,所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現在鬧成這樣,確實是他們之前做風險預估的時候,沒有把這些考慮進去。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難道是坐以待斃嗎?”

洛七七見他並沒有回答便又提出了疑問。

“這個時候就是考驗溫清酒他們的公關能力了。”

洛長歌在得知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通知了溫清酒。

“那那位你打算怎麽處理呢?”

洛七七想起了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劉長遠。

真不知道,辛辛苦苦把他培養成才的父母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是什麽樣的態度。

“這個就不是你現在該擔心的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去處理就行。”

洛長歌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還有,兄啊,之前我們倆的那個親密接觸隻是個意外,你別多想。”

縱然是大大咧咧的洛七七,想到了那一幕也難免會麵紅耳赤。

可是不說清楚,似乎又有些心有不甘。

“嗯。”

洛長歌應聲出了門。

走出病房之後,他長歎一聲。

這事情鬧得確實是有些尷尬,一度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

所以對於那件事情,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表態,可萬萬沒有想到洛七七卻開口了。

除了有些意外,沒有別的想法。

剛走出醫院,他就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似乎是想要詢問他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而且是在警察局的審問室當中的劉長遠,對於整件事情的經過他閉口不談。

“像我這麽有才華的人被困在這裏你們不覺得有些可笑嗎?我又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對一個人動手?”

劉長遠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絲算計。

不用想都知道,現在外界的言論肯定已經是鬧得沸沸揚揚了,而他要做的就是做實了外麵的傳言,這樣才對他更有利。

“你竟然說,你是周暖暖的著作人,是專門給她寫詞的,可據我所知事情並不是這樣,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方,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或許還能夠得到別人的認可。”

沈娉婷是見過洛長歌的,更是清楚這裏頭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但由於她本身就是警察,所以對於這些事情,她從來都是隻字為題。

可是麵對眼前這個小青年,她打心眼裏是厭惡的。

“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當你認為你就是某個人的時候,你就會潛意識的入戲,所以你根本就無法麵對自己的內心。”

“我見過周暖暖,我也知道她的著作人是誰,所以你真的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再多費口舌騙人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

或許是因為對方年紀小,所以沈娉婷對於這樣一個小朋友還是帶著些許的包容。

“可那又能怎麽樣呢?我是與不是好像並沒有什麽用了,現在外界應該都已經傳瘋了吧,兩人因為經濟問題而鬧掰。”

“所以就算是身為警察的,你也會認為,這隻是一件單純的冒充事件嗎?”

劉長遠說到這的時候,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鬱了。

“人是我動手傷的,你想怎麽樣我都沒有問題。”

“畢竟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其他的悉心尊便。”

劉長遠說完這話之後便眯上了眼,不再聽身邊人的任何言論。

毫無辦法的沈娉婷隻能是離開了審訊室,剛走出門就遇到了來這邊了解情況的洛長歌。

“事情就是這樣了,你打算怎麽處理呢?”

沈娉婷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略感疲憊。

她們這些當警察的,其實最害怕的就是這種人老老實實的跟你交代了,但是這背後明顯還牽扯到了更多的陰謀算計他卻不願意再透露半分。

就算是警察知道這裏頭的問題,但拿人家也沒有辦法,畢竟一碼歸一碼他也承認了,對於後麵的事隻字不提,這樣一來就無從查起。

“我跟你說了這麽多,你聽明白了嗎?”

沈娉婷一直都沒有得到回應,頓時也有些著急了。

“我聽到了這個人,你就按照一般的傷害罪給他定了吧,至於其他的就不用你管了。”

洛長歌說出這番話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

對方是警察也不是普通人,又怎麽可能說算了就算了,就算是由苦主來說,對方肯定也會調查到底,而不是三兩句話就將這件事情給揭過。

“別的我倒是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行你也知道,這背後必然會牽扯到一些大案子,我又怎麽可能眼睜睜的放過這個機會呢?”

沈娉婷無比誠懇的給出了答複。

可想而知,如果將幾件事情調查清楚的話,對於她的職業生涯來說就是添了厚重的一筆。

“聽人勸吃飽飯,我不讓你去查,那是為了你好,你如果非要去查,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洛長歌並沒有說出自己懷疑這件事情是龍天做的。

因為他很清楚,就算是說了最後的結果,依舊是不了了之。

誰會吃飽了沒事幹?去調查龍氏集團的。

縱然是警察也會有所顧慮吧,畢竟龍氏集團在這也算是一個隻手遮天的存在了。

不排除極有可能會出現官官相護的情況,想要調查那就更加困難。

“你是害怕我受到傷害嗎?那大可放心。”

沈娉婷很顯然是扭曲了這其中的用意。

“我跟你無緣無故我為什麽要擔心你呢?我隻是覺得如果細細的調查下去,必定會牽扯出很多的東西,就憑你一個刑警隊長隊的隊長真的能夠承受得住上麵帶給你的壓力嗎?”

雖然說這話確實是不怎麽好聽,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事實。

“這麽說來,你是知道這裏麵的是非曲直?”

沈娉婷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話裏的意思,直言不諱的開口問道。

“沒錯,我確實是知道,不僅如此。我還清楚對方為什麽會這麽做。”

洛長歌利索當然的點了點頭。

“但我還是那句話知道的太多並沒有給你帶來任何的好處,所以見好就收吧,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洛長歌指了指審訊室。

“身為受害者之一,我可不可以去見一下這個凶手呢?”

洛長歌不等她開口詢問,便笑著問道。

“可以需要我將攝像頭給關了嗎?”

沈娉婷雙手環抱在胸前,說出了這句讓洛長歌意料之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