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當天靈兒裹著浴巾去開門的時候,正好跟來送東西的周暖暖撞了個滿懷。

讓人的視線在虛空當中碰撞粥,暖暖的眼眶微微發紅,又看了看裏麵淩亂的場麵,以及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洛長歌。

大夥都是成年人了,又怎麽可能會不清楚這裏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呢?

“暖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昨天純粹是他喝多了……”

天靈兒想要解釋,但發現這種事情不管怎麽解釋都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了。

“沒關係。”

周暖暖強撐著身子說道。

“我隻是過來給你們送點東西而已,再說了,像他那麽優秀的人被人喜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周暖暖眼裏含著些許的淚花,看了一眼,並沒有任何動作的洛長歌。

心裏在不斷的告誡自己,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理由來詢問事情的真相。

她本身就是一個外人,要有什麽資格來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來指責他們不知檢點呢??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要不你先進來坐會兒,我仔仔細細跟你說清楚?”

雖然沒有聽任何人說起過,但是同為女人,天靈兒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喜歡洛長歌那麽多年了。

這份喜歡注定要有開花結果的一天。

“不用了,我等會兒還要去拍宣傳片,這是你要的衣服。”

周暖暖,將手中的袋子遞過去之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倒是坐上了保姆車之後,她這才回想起在公司時那荒唐的一幕,在得知助手要送東西。

她在想這是送給誰的?然後又發現這其中的尺碼跟自己一樣,她甚至是下意識的覺得落長歌是不是要給他送東西,因為今天是她的生日。

“暖暖姐您就別難過了,天下的男人又沒有死絕,咱們不必為了一個心裏沒有自己的男人而苦苦堅守這麽多年。”

“再說了,以前的洛長歌平平無奇,他都沒有想過要跟您在一起,更何況現在他平步青雲,身邊的女人不知凡幾,有了這樣的鮮明對比,您又該如何祈求一個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的人對您長情?”

助理可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當然也是要替她打抱不平。

“或許真的是誤會吧,我們先去找沈隊長。”

周暖暖遲疑的片刻之後還是選擇在心裏抱有一絲期待。

將人送走了之後,天靈兒實在是氣不過,一腳就踹在了洛長歌的腿上。

“你又不是宿醉,到現在還醒不過來嗎?你知不知道剛剛發生了天大的事情,周暖暖來了,而且還挺失望的,咱們之間的事情她是不是誤會了?”

天靈兒是越想越生氣,一把揪住了洛長歌的耳朵,提出了質問。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迷迷糊糊當中的落長歌,猛的睜開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身邊的人,似乎是在問你剛剛說什麽?

天靈兒不厭其煩的跟他反反複複的說明了剛剛的情況,然後著重的表明她在資料上看到,今天好像是周暖暖的生日。

“我勸你現在還是趕緊追出去,或許還能夠把每人給追回來,否則蹉跎了這麽多年,人家萬一就因為這件事情而對你徹底失望,那你可就要追悔莫及了。”

天靈兒雙手環抱在胸前,鬱悶的說道。

她甚至是有些後悔,昨天就不應該把人給帶回來。

可氣頭一過她才意識到,如果昨天晚上她沒有把洛長歌帶回來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可就實錘了。

“我去,我怎麽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洛長歌如夢方醒一樣,猛得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你自己管好你自己,我先出去了。”

洛長歌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去了浴室等他出來之後可算是捯飭幹淨了。

“我再問你一遍,昨天晚上我們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對吧?”

他雖然現在對周暖暖依舊是沒有那麽喜歡,但是在兩人確定關係之前,他還是得理清楚他跟天靈兒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麽。

“沒有!”

“實在是不相信的話,不如我們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天靈兒覺得這件事情必須得有個了斷,否則她這一生的嫌疑可就洗不清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洛長歌說晚點出了門。

當他掏出手機的時候,正好也看到了洛七七給他發的消息,上麵說的無非就是今天是周暖暖的生日讓他有所準備。

洛長歌還想著要不要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洛七七說明白,可轉念一想之前他們之間還有個親密接觸呢,那一個安道現在改記憶猶新。

如果再將這個事情告訴洛七七的話,那他這一身渣男的嫌疑可就洗不清了。

由於並不確定周暖暖喜歡什麽,在做過了一番攻略之後決定送珠寶。

一個是為了解清誤會,另外一個源於女人都喜歡亮閃閃的東西,希望周暖暖也是如此。

“先生,要不您看看這邊的吧。”

高端奢侈品店當中洛長歌一直都盯著一條項鏈看了許久,確實是很好看,這沒錯,但是價格也不便宜。

他正在猶豫要不要拿出來看看的時候身邊的銷售,卻打斷了他的思緒。

“可以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洛長歌看出了那銷售臉上的不悅,多少是有點狗眼看人低的意思。

“先生實在是抱歉,由於這條項鏈實在是過於珍貴,所以我們是不允許拿出來的,但如果您需要的話,不如我們再看看其他的。”

銷售很不客氣的說道。

“你不拿出來看看,我怎麽知道合不合心意,難道隻能在櫃台裏看看?”

洛長歌實在是被這銷售給氣笑了。

有這樣的銷售,在估計這家店的生意也不怎麽樣,太過於以貌取人。

“那請問先生您是要送給誰的呢?”

銷售耐著性子問道。

“朋友。”

洛長歌至始至終都沒有把自己定義為周暖暖的男朋友。

至少目前來看不是這樣。

“那實在是抱歉,先生,這款項鏈呢是專門為情侶定製的,所以您並不適合這邊有許多可以送給朋友的首飾。”

“而且價格會相對於低上許多,我想應該是比較適合您的。”

銷售說著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無非就是借著不能用這款項鏈送給朋友為理由,來嫌棄自己過於麻煩。

洛長歌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而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到那位置一看,隻能是笑而不語。

款式相對於老舊而且還是在打折的區域,也就是說這一批應該是要即將淘汰的殘次品。

隻是掛上了一個品牌的名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