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筱兒躲在家中四五天,她從最初的害怕、緊張、懊悔、絕望中慢慢變的理智、清醒、堅強起來。事情已然發生,再怎麽悔恨當初也是徒勞的,她不想再這樣躲躲藏藏的生活了。

公司方麵一點消息也沒有,湯霓自上次來看過她一次後,就再也沒出現過,難道公司已經放棄她不管她了嗎?梅筱兒一想到這兒,就恨得咬牙切齒。人都會落井下石,捧你的時候恨不得舔你的腳趾頭,放棄你的時候就像你是他口裏的一口痰,吐的義無反顧,毫不留情。

梅筱兒在房間裏踱來踱去,尋思為自己找一條出路,這樣坐以待斃遲早會毀了自己。

突然,電視裏播的一段娛樂報道吸引了她的目光,她仔細看過去,看到梁鬱和張準導演還有湯霓正在接受媒體采訪,大家談的都是新戲的後期製作和宣傳方麵的事情,很少有記者提到她的名字,看來裸照風波稍事平息了。

梁鬱?沒錯,怎麽忘記了梁鬱啊!她一定會幫自己的,隻要她肯幫自己出國,這裏發生的一切還在乎它幹嘛?想到這兒,梅筱兒掏出手機就給梁鬱打了過去,可是梁鬱的手機關機!

去她的公司!當麵和她談會更加穩妥,她就不信梁鬱不幫她!

梅筱兒經過一番喬裝打扮後,順利地攔下一輛計程車,在她上車後,她瞥了一眼依然蹲守在公寓樓下的狗仔隊,發出不屑的笑聲。

車子直接開到梁鬱設在北京的分公司樓下,在付錢的同時,她瞥見一個熟悉的背影進了大廈的自動玻璃門。

難道是他?他到這兒來幹嘛?

那個熟悉的背影,她發誓這輩子死都不會放過他!是他害的她如過街老鼠,是他害的她美夢破碎。男人都是不要臉的惡魔,不但玩弄了你,還把你推進地獄,真後悔當初輕信他的甜言蜜語。裸照上的男人就是他!

梅筱兒急忙下車,飛快地衝進大廈的大堂,她看見那個背影進了電梯。梅筱兒隨後上了另一部電梯,在13層的電梯口,她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背影進了梁鬱的公司。

梁鬱坐在大班椅上正為洛梵的事憂心,突然闖進來的男人嚇了她一大跳。穩定心情後,她對男人說:“不是不讓你到我公司來嗎?錢我已經打到你的賬號上了,你來還想幹什麽?”

男人並不急著回答,而是陰陰地一笑,隨手拿起梁鬱麵前的文件夾翻了翻,又重重地摔在她的麵前,壓低聲音說:“五十萬是不是太少了?我可是犧牲了我的女人啊!”

“湯震!你這是什麽意思?”梁鬱“噌”地站起身,怒喝道:“我們當初可是講好的,你現在分明是在勒索!”

湯震哈哈大笑,猜不透他的笑裏有幾分狡詐,幾分詭異“隨你怎麽說好了!勒索也罷,是你白送我也罷,總之,我虧了多少,你都要一並的補給我!”

“無賴!”

見梁鬱沒有吐口,湯震緩和了一下口氣,說;“有一點你要清楚,梅筱兒可還在北京呢!要她守口如瓶,除了送她去國外,再一個就……”湯震用手比劃出殺人滅口的手勢。

梁鬱看著湯震陰狠的嘴臉,頓時呆坐在椅子上。梅筱兒!你可真是我的煞星,不但害我破財,還威脅到我的人生,我到底要怎麽對付你呢?

“隻要你肯出錢,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兒!別因為幾個錢弄得你身敗名裂,那可得不償失啊!”湯震狡詐的笑容再次浮現出來。

猶豫半天,梁鬱終於開口:“你想怎麽辦?隻要讓梅筱兒守口如瓶,我願意付你相應的報酬!”

“好!夠大氣!”湯震眼睛一瞪,閃爍出駭人的光芒。他穩穩地抬起手,伸出食指“這個數,你肯出嗎?”

“十萬?”

“NONO!”

“那你要多少?”

“一百萬!”

“敲詐!”梁鬱怒視湯震。

“和你的名聲比,這不算多!”湯震的笑讓人膽寒。

“你想怎麽解決梅筱兒?”梁鬱似乎妥協了。

“一百萬可以讓她出國,如果你肯再加一百萬……我可以讓她永遠也開不了口!”

“……”

站在門外的梅筱兒非常清楚地聽到兩人談話的內容,她的心早已提到嗓子眼了!她大氣不敢出,額頭上冒出點點虛汗。

看來她是走投無路了!

湯震和梁鬱合計起來害她,無非是梁鬱心虛,想保住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好!既然你們不仁,可別怪我不義,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也不能讓我一個人承擔一切。梅筱兒暗自發狠,她一定不會讓他們如願以償。

梅筱兒悄無聲息地離開,房間裏的兩個人似乎還在商討更加穩妥,更加把握的計策。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場轟動全北京的特大娛樂新聞即將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