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是說前任壞話,然後還被聽見更尷尬的事情嗎。

沈棠棠就是。

沈棠棠看著眼前的祝淮。

一時說不出半句話來。

為什麽這樣尷尬的事情總是發生在她身上。

單姐也十分有眼力見。

立馬察覺到休息室的氣場和氛圍十分不對勁。

火速看向沈棠棠。

“棠棠,可以拍攝了。”

沈棠棠看著單姐的眼神,仿佛是看救星一般。

單姐,你就是我的神!

沈棠棠正和祝淮擦肩而過。

剛剛錯開一步距離。

祝淮不冷不熱的聲音傳來。

“沈小姐,那麽巧,我和你一樣。”

一樣?

什麽一樣?

一樣,不可能和前任和好。

沈棠棠立馬轉頭看著祝淮。

祝淮正在整理著自己的袖口,看起來漫不經心。

而這句話,明明就是對她說的。

單姐看著逐漸暴躁的沈棠棠。

立馬就將人給拉走。

“單姐,他什麽意思啊?”

“我還不稀罕他呢。”.

“小氣鬼,我都還沒說他的壞話呢。”

“真的是小肚雞腸的男人。”

“太好了,還好分了。”

“禍害別人去吧。”

單姐看著沈棠棠小嘴不停地叭叭。

心裏看破,不說破。

今天的拍攝任務是很簡單的。

攝影師也不停地稱讚沈棠棠的鏡頭感。

臨走前還和單姐交換了名片。

她們拍攝結束時,祝淮也早早的就不見了蹤影。

單姐送沈棠棠回季雲都。

“興許以後你和陳攝影師還有合作的機會,很多人可都求不來呢。”

“知道了單姐,今天沾了祝總的光。”

“你還別說沈棠棠,《玉姣傳》的最大投資方就是君祝集團。”

“什麽?”

沈棠棠扶額。

躲不過,根本躲不過。

這是什麽孽緣啊。

***

距離進組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沈棠棠的事業進入空窗期。

整天在家裏,不是看劇本就是發呆。

人都要發黴了。

想找薑悠然。

誰知道這家夥,一聲不吭的跑國外去了。

她還是今天才知道的,因為她今天收到了薑悠然寄過來的票券。

“青年小提琴家薑悠然演奏會”。

這也不是薑悠然第一次辦演奏會了,也不是第一次在國外辦。

但前兩年由於原主腦子不好,總是有各種理由缺勤。

但這次,她可不會再放鴿子了。

畢竟原主和薑悠然確確實實是真正的好姐妹。

薑悠然也是真心待原主的。

正因為這樣,才要支持自己好閨蜜的事業!

沈棠棠跟單姐報備了一聲。

收拾收拾行李,就買了機票。

還好,還有最後一張機票。

沈棠棠說走就走,到達英國已經是晚上了。

沈棠棠拉著行李,在機場裏尋找著。

她來之前就和薑悠然說了。

薑悠然也說到時候來接她。

不是,怎麽就沒看見人呢。

沈棠棠也沒有定酒店。

手機也快沒電了。

隻好在機場出口等著。

四月的天,晚上還有些冷。

天上下著細細的毛毛雨。

稀疏地下,但帶著涼意。

沈棠棠控製不住地打了兩個噴嚏,不停地跺腳。

看著手機電量上那一抹紅色,心裏有些擔憂。

不會這麽衰吧。

隨著時間的流逝,沈棠棠還是打了個電話出去。

但是,還沒接通,手機就頓時黑屏了。

關機了。

沈棠棠歎了口氣。

好吧,老天注定了,今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沒想到,她沈棠棠還有這麽狼狽的一天。

真的哭死。

時間漸晚,機場裏的人越來越少。

沈棠棠一身薄薄的針織長袖,寬鬆的白色褲子,冷的不行。

正打算去找工作人員求助。

就看見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駛來。

車燈在昏暗的環境下,顯得格外耀眼。

沈棠棠停住了離開的腳步。

適時,機場響起廣播通知。

沈棠棠也看見了從車上下來了人。

祝淮。

沈棠棠眼睛一亮。

救世主啊這就是。

祝淮倒是沒有一絲意外的看著沈棠棠。

十分自然的結果沈棠棠手中的行李箱。

然後往車後備箱上放。

男人沒有撐傘。

極細的雨水打在臉上。

被燈光照得清清楚楚。

“沈棠,快上車。”

沈棠棠立馬回過神來,麻溜地上車。

頓時就暖和多了。

祝淮遞給沈棠棠一條毛毯,然後就打開電腦,幹自己的事情了。

沈棠棠看見了電腦上麵的一串串代碼。

剛想問,“你還在設計遊戲嗎?”

才說了個“你”字,就立馬就打住了,她可沒有關心他的意思,她才不好奇。

祝淮停下在鍵盤上操作的手。

“什麽?”

“我說,你怎麽在這裏。”

沈棠棠隨口說了個問題拋過去。

“薑悠然說她今晚有點急事,我剛好在附近。”

“噢。”

薑悠然,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急事!

沈棠棠心裏氣憤地想著。

車裏再次陷入一片安靜。

不一會,又響起敲擊鍵盤的聲音。

奇怪的是,沈棠棠並不覺得嘈雜。

月色微微亮。

從機場到酒店大概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沈棠棠,

睡著了。

祝淮停下,

微微扭頭。

看見了靠在車窗上睡著的沈棠棠。

睡著了,就乖巧的多了。

麵部表情沒了平日的冷漠。

幾秒過後。

祝淮合上了電腦。

“溫度調高點。”

車裏變得更加暖和了一些。

身邊,是沈棠棠輕緩的呼吸聲。

半個小時,在快抵達終點時。

車猛地刹車!

急刹帶來了刺耳的聲音。

“——'

沈棠棠猛地驚醒。

一睜眼,發現祝淮扶著她。

她差點就一頭撞到前麵的座椅去了。

沈棠棠愣了兩秒,“謝謝。”

心裏還驚魂未定。

不僅僅是因為突然的急刹,還因為她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