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棠和薑悠然對視一眼。
立馬就和保安說明了情況,並且報警了。
洛琳父母立馬就暴怒了。
“你誰啊你,管我們的家事做什麽!”
“叔叔阿姨,如果你們要把你們的女兒送去境外的話,這就不是你們的家事了,這是犯法的你們明白嗎?”
薑悠然憤憤不平。
“你胡說什麽呢,我們怎麽可能把我們親手養大的女兒送走,你們可別瞎說。”
這對父母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立馬就急了。
“我們是不是瞎說,警察來了就知道了。”
沈棠棠毫不客氣。
“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
說完就要拉著洛琳離開。
洛琳的手腕都被拉紅了,沈棠棠皺了皺眉。
“你們放手!有你們這樣對待自己孩子的嗎?”
“你少管,我們教育孩子呢,她隻是一時跟我們置氣了,我們怎麽可能把她送走。”
“我們都少說幾句,等警察來吧。”
沈棠棠不想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洛琳夫婦自然是不願意的。
“等什麽等,我們可不準備等,你一個人等著吧。”
說罷,又拉扯著洛琳。
而洛琳則死死地拉住沈棠棠的手腕。
看著害怕極了。
“你們要是問心無愧,怎麽怕警察?”
薑悠然也看不下去,心裏也感覺這女生沒有瞎說。
沈棠棠示意保安。
“These parents are not very calm now. Could you please restrain them and wait for the police to come.”
(這對父母現在不太冷靜,麻煩製止一下,等警察來。)
保安聽見後,立馬舉槍。
洛琳父母見這仗勢,立馬就不動了。
誰都怕死。
真槍實彈就在眼前,立馬就安靜多了。
幾人等著警察過來。
大概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沈棠棠腿都酸了。
就在快等不住的時候,警察終於來了。
沈棠棠和薑悠然說了大致情況。
之後四人便都跟著去了警察局。
——
警察局。
仔細詢問後,
“Sorry, miss. The parents of this young lady said that they were just arguing, the girl was talking nonsense, and you were only based on the girl's words, which cannot be used as evidence. We cannot provide assistance.”
(不好意思,小姐。這位小姐的父母說她們隻是吵架了,女孩瞎說的,而你們也隻是根據女孩的話,這並不能成為證據。我們不能提供幫助)
說完,便走了。
也沒有人再攔著這對父母。
沈棠棠看見洛琳走出來。
看著絕望極了,語氣淡然卻帶著無聲的無奈。
“我不是第一次報警了,昨晚就是這樣。同樣也是這個理由,他們根本不會管的。更何況這邊對境外的管製並不是很嚴。”
沈棠棠聽著洛琳的話,心裏非常不好受。
“很抱歉。”
“沒什麽好抱歉的,命罷了。”
“我今年剛剛大學畢業,我的父母就說要帶我來旅遊。我很開心,立馬就過來了,但是他們卻在昨晚,租了輛車,往市區外麵開。”
“他們不會英文,卻說要帶我來國外,其實我早就該猜到的。”
“我爸爸愛喝酒,媽媽愛賭博,從小對我就不是很好,甚至不願意花錢供我讀大學,我大學四年,沒跟家裏要過一分錢。”
“那天我在車裏醒來的時候,他們的神色就非常的慌張,我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車,當時我心裏就害怕了。”
“直到我看見一個境外的手機號碼,一直不停地給我爸打電話,我才猜到。”
“即使我再不願意相信,那都是事實。”
“他們要把我賣了。”
“我當時的第一感覺是害怕,我立馬就跳車了。”
“我不停地跑,不停地跑,昨晚下了大雨,我跑進馬路邊的草叢,躲起來,看見他們找我的車開遠,我才出來。”
“昨晚,我也不是被丟下,而是自己跑開。”
“警察來的時候,我並沒有得到解放。”
“因為剛好,我的爸媽報警了。”
“那個警察就在我的旁邊,和另一個警察交流。”
“說,有一對夫婦,剛好在今晚,同樣的地點,和父母走散了。”
“但我還是認為有一線希望。”
“可是,結局和今天一樣。”
洛琳苦笑著。
沈棠棠聽完,隻覺得心疼。
可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麽幫助眼前的女孩。
帶女孩走,她會再次被她的父母找到。
此時,薑悠然偷偷拉過沈棠棠。
“護照是不是在她爸媽那裏?我們偷過來就好了,回了國,一切都好辦了。要我說,就是這邊警察的辦事能力不行。”
“光天化日,怎麽偷?”
“這個嘛,先讓女孩跟著父母回去,到時候接應一下。”
“你怎麽不知道,她爸媽還會對她做什麽,怎麽能讓她跟著回去呢。”
“要不,你在這拖著,我讓沈栩去查一下他們住的酒店,然後走點後門?”
薑悠然試探道。
“也不是不行。”
沈棠棠覺得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不可能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我現在發個消息給沈栩,你在這裏?”
“好。”
說完,薑悠然就立馬行動了。
沈棠棠假裝沒事,站在一旁。
洛琳的父母還在裏麵。
好在她爸媽不懂英文,可以拖一點時間。
洛琳有些認命地站在沈棠棠的身側。
沈棠棠沒有說出計劃,因為假如失敗了,反而是給了希望,又讓其絕望,這才是最殘忍的。
手機的來電鈴聲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沈棠棠看了眼手機屏幕。
來電號碼沒有備注。
但沈棠棠卻覺得很熟悉,可是她很明確自己不認識這個手機號碼。
打了兩次,沈棠棠大拇指滑動。
接通了。
“喂。”
手機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祝淮。
沈棠棠有些意外。
“什麽事啊。”
“在哪啊,演奏會結束不在酒店,悠然說你沒和她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麽,沈棠棠心裏居然有一絲心虛。
“祝淮......我在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