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棠比江寧夏晚一步出去。
沈棠棠剛出衛生間,薑悠然就跑過來了。
“棠棠,不好了,你是不是送了奶奶一幅畫?”
沈棠棠看著薑悠然著急的表情,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怎麽了?”
“那畫被人潑了紅墨水,剛剛祝奶奶看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紅墨水?”
沈棠棠眉頭緊皺著。
怎麽可能呢,那畫是她自己親自送過來的。
是明清時期的一幅作畫,價值不菲,所以她也很上心。
交給管家的時候還檢查過一遍。
“我們先過去看看。”
沈棠棠和薑悠然一起去到室內,祝奶奶坐在椅子上,麵上表情不太好。
江寧夏倒是一臉看笑話的站在一旁。
ANSAN女士提前走了,還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也沒看見祝淮的身影。
倒是沈栩,不像剛剛那樣開玩笑,表情有點嚴肅的看著沈棠棠。
“京諾,怎麽回事。”
沈棠棠搖了搖頭。
“估計是今晚才被人潑的,我拿給管家的時候才檢查過的。”
沈栩點了點頭,安慰道。
“別著急,先去和祝奶奶道個歉,我找人查一下。”
沈棠棠立馬就走到祝奶奶的身邊,微微蹲下。
“奶奶,不好意思,嚇到您了,今天的情況是我的問題,不知道誰潑了紅墨水,明天我再挑份讓您滿意的禮物親自送過來。”
祝奶奶也不舍得凶這孩子。
“沒事,就是年級大了,容易被嚇到,不過這件事我們也肯定查清楚,棠棠啊,心意到了就行。”
“好,謝謝奶奶。”
“沒事,快去坐著,別蹲著了。”
沈棠棠點點頭。
正想起身,沒想到連打了兩個噴嚏。
“欸喲喲,你們年輕人,這樣的天氣也不知道穿多點。”
祝奶奶的語氣有些心疼。
“沒事沒事奶奶。”
祝奶奶搖搖頭,剛想吩咐下人拿條毯子過來。
沈棠棠就覺得身上一熱。
扭頭一看,是祝淮。
沈棠棠起身,看著身上的黑色西裝。
祝奶奶立馬對著下人搖了搖手,看著這兩人,滿意的點點頭。
江寧夏在一旁的臉色都僵了。
祝淮神色依舊,仿佛剛剛給自己披衣服的人不是他。
沈棠棠禮貌道謝,“謝謝。”
語氣帶著一絲疏離。
然後走回到薑悠然和沈栩處。
薑悠然則是一臉吃瓜的樣子。
沈栩的表情就有點不爽了,手上還拿著剛剛脫下的灰色西裝外套。
“祝淮這人搞什麽,有女朋友還給你披什麽衣服。”
“京諾,脫了,穿二哥的。”
沈棠棠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家二哥。
“沈栩,你有毛病啊。”
沈栩沒說話,隻是有些不爽地看著祝淮。
原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沒想到,江寧夏過來橫插一腳。
“估計是棠棠在娛樂圈樹敵太多了,棠棠在娛樂圈還是要小心一點。”
看似說的為沈棠棠好的話,實則非常的不友好。
沈棠棠幾人眉頭都微微一皺。
江寧夏這人,真會攪事。
本來都和奶奶解釋好了。
她這一說,大家的關注點全在她進娛樂圈的事了,而且還是黑得一塌糊塗的女明星。
京圈,最看不起的就是女孩子進娛樂圈。
覺得那是戲子,不是大家閨秀該做的事情。
果然,此話一出,場上不少人都竊竊私語起來。
沈栩第一件事就是看著沈棠棠,“京諾,要不你先回家?”
沈棠棠不樂意。
“回什麽家,進娛樂圈怎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巴不得我早點退圈。”
沈栩覺得自己就不該說話。
“我們是怕你被欺負,你個家夥。”
薑悠然當然也氣憤。
“娛樂圈怎麽了,等棠棠變成大明星,他們又是另一副嘴臉了。”
沈棠棠看著江寧夏,想起剛剛在洗手間她的挑釁。
衝上去就想罵人。
沒想到祝淮橫插一腳。
“寧夏,你先回去吧。”
江寧夏一愣,雖然不願意,但還是先走了。
沈棠棠看著江寧夏的背影。
心裏的氣沒處撒。
剛剛洗手間裏主動挑釁的是江寧夏,剛剛找事的還是江寧夏,估計紅墨水也跟她脫不了幹係,這祝淮一句話就將人放走了?
沈棠棠看著祝淮,眼神滿是不喜歡。
要不是今天是祝奶奶生日,她絕對不會任由著祝淮將人放走。
氣死他了。
沈棠棠也轉身走了。
薑悠然立馬跟上看著。
沈栩可還要留到最後呢,總不能他們家全部人都提前離開吧。
沈棠棠快上車時還看見了一旁的垃圾桶。
看著背上的外套。
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嘴裏還不忘罵一句。
“狗男人。”
薑悠然最後一刻坐上了沈棠棠的車,看著垃圾桶裏價值不菲的外套。
真可惜,多好的衣服。
然後立馬看著沈棠棠。
“生氣了?”
沈棠棠臉都氣紅了。
“廢話。”
薑悠然饒有興趣地問道,“那你是為什麽生氣。”
“江寧夏啊。”
“僅僅是因為江寧夏說地那一句話嗎?”
“她還在洗手間裏挑釁我。”
“可是我去找你的時候,你看著可不生氣。”
沈棠棠看著薑悠然,“你想說什麽?”
“沈棠,你是因為江寧夏挑釁你生氣,還是因為祝淮護著江寧夏才生氣。”
沈棠棠一聽,毫不猶豫,“肯定是因為江寧夏挑釁我啊。”
“你確定嗎?”
“我確實啊。”
“不見得,旁觀者清,我剛剛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一清二楚什麽?”
“剛剛祝淮說讓江寧夏先走地時候,你臉色一下就變了。”
“我變什麽變了,再說我和那狗男人都分手多久了?”
“分手了也能破鏡重圓啊,我敢說祝淮肯定也對你還有留念,不然幹嘛給你披衣服啊。”
“那是人家紳士。”
更何況,自己是穿書進來的,怎麽可能對一個紙片人有感情呢。
說來也奇怪,為什麽她總覺得沈棠所經曆地一切事情都那麽真實,好像自己親身經曆過一樣。
比如和祝淮的感情,她總覺得自己非常地感同身受原主。
薑悠然看著沈棠棠油鹽不進的樣子。
“行,那就紳士吧。”
沈棠棠也沒多想。
轉頭就和薑悠然聊別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