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溫迪坐在風神像上麵繼續喝著酒。

可如今他也沒有心情去品嚐酒的美味了,而是變得沉思了起來。

“特瓦林現在的狀況,看來我需要去借用天空之琴才行了。”

“嗯……可是琴被放在西風大教堂裏麵,我根本就拿不到呀。”

“還要去寫租借許可證,還要遞交給西風騎士團。”

“啊~這些事情都好麻煩耶。”

如今溫迪苦惱著,還想要借琴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

當初他將這個東西用完之後,便放在了蒙德讓他們來保管。

現在需要了,結果發現要拿回來是多麽麻煩的事情。

他可不想以自己風神的方式,去麵見自己的信徒。

甚至都不想在蒙德暴露身份。

自己隻喜歡摸魚打諢。

“歪!上麵的人!聽得到我說話嗎?”

安柏這個時候才出來巡邏,就看到溫迪坐在風神像上麵喝酒。

於是她便站在了最底下,大聲呼喊著溫迪的名字,來讓他注意到自己。

“嗯?居然是在叫我嗎?”

“喲吼!”

他張開了風之翼,並從頂端飛了下來,來到了安柏的麵前。

“你為什麽要在上麵啊?”

安柏質問道。

畢竟最近都不太平,他們都已經說過讓蒙德人最好不要遠離房屋了。

結果溫迪卻在那個上麵?

如今他一身酒氣,加上手中還握著一個酒瓶子。

讓她不得不用手在麵前煽動了好幾下,並捂住了口鼻後退了幾步。

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居然在風神像上麵喝酒。

這可是對風神的一種褻瀆呀,這吟遊詩人看來是一點都沒有對風神的敬畏心在裏麵。

“誒嘿嘿~這不看天氣正好,又得到了一箱美酒,所以就忍不住,選了我最喜歡的地方喝酒了……”

“誒嘿~”

溫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並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來試圖將這件事給敷衍過去。

“這個時候還天氣好呀?而且你身上這麽濃的酒氣,是不是喝多了呀?”

安柏有些無語,這家夥絕對是在說胡話。

“嗯?怎麽會呢?我也不過才喝了一點點而已,你看~這一瓶還有一大半呢。”

他搖了搖自己才開封的酒瓶,向她炫耀著。

“你這也不算什麽有利的證據吧?”

“總而言之!快點回家去!現在這裏不安全。”

安柏叉著腰,訓斥道。

“好好好~等我收拾收拾,我就離開。”

溫迪驅動著風元素力,讓自己高高飛起。

將那些喝空的酒瓶子,給裝了起來之後,就又回到了安柏的麵前了。

“你這叫喝了一點啊?這裏的量都有十幾瓶了吧?”

看著箱子裏麵裝著的一瓶瓶已經開過的酒瓶子。

安柏頓時間就對溫迪無語了。

這家夥絕對就是一個酒蒙子,這能不能走得動呀?

要不將這個家夥關禁閉室裏麵去?免得他亂跑,也讓他有地方待。

安柏的腦海中蹦出了這個想法,感覺這完全是一舉兩得。

畢竟自己還要去巡邏,可沒有時間去管這些東西。

她也怕待會自己去巡邏了,這家夥會又爬到風神像上麵去。

所以就想把他關進去。

“害~我能喝的可不止這一些哦。”

溫迪炫耀了起來。

隻要是酒,幾大桶都不夠他喝著呢!

這一點又能算得了什麽了?

不過喝醉了就不好說了,當年可就因為這件事得罪過鍾離呢。

溫迪想到後麵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還是別自誇比較好。

而且這家夥為什麽要凶巴巴地看著自己呀,仿佛是要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一樣。

還是在沒有發生什麽之前,想跑路比較好。

“你!跟我去一趟西風騎士團!”

可如今為時已晚,安柏已經抓住了溫迪的手,並往西風騎士團帶。

……

而藍星這一邊。

林空開著車,帶著影到了附近一家甜品店之中。

兩人坐在店內,卻很快成為了焦點。

她此刻喝著一杯泡好的咖啡,眼睛早就被櫃台上麵擺滿的甜點給深深吸引了過去。

有認識的,有沒見過的,但每一個都想要嚐嚐。

“咳~其實……你不用特意請我來這個地方來的,我不是很餓。”

經曆過馬卡龍的洗禮之後,她越發地發現自己是對這邊的美食毫無抵抗力。

對於這一點,影是完全有數的。

因為這件事完全就是她的弱點。

甚至怕控製不住食量,到時候發胖了就不好了……

但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了,她卻完全經受不住**!

這一個個的甜點,看起來都好誘人……

然而林空可沒有在乎這麽多,他隻想讓影能夠開心一點。

然後便上來了三款大不相同蛋糕,並擺放在了影的麵前。

草莓奶油蛋糕。

慕斯蛋糕。

黑森林蛋糕。

這些都看上去是如此地美味。

要忍住,

一定要忍住。

“沒事的,盡管吃吧。”

他切下一點點,並用刀叉放好在影的盤子之中。

明明就是一副很想吃的樣子,卻一直都想著忍耐。

這對於不善表達的影來說,也算是一種萌點了。

如果把這個拍下來,發到網上去會怎麽樣呢?

林空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並拿出了照相機。

將她這忍俊不禁的表情,給拍了下來。

她麵泛紅暈,冰冷著一張臉。

看似麵無表情,眼神卻若即若離地瞥著盤子中的蛋糕。

明明身體在不斷抖動著,卻依舊強裝鎮定,表達出自己的不稀罕。

也是這一個個動作結合在一起。

讓林空注意到,便感覺到了她的萌點。

而在複盤那一張看似很“嚴肅”的冰山女神照片時。

卻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明明是個很可愛的女生,卻因為責任,把自己繃得緊緊的……我能做些什麽呢?

可這樣的微笑,反倒是引起了影的不好意思。

“咳~你剛剛在笑什麽?”

她瞥了一眼林空。

知道自己的醜態展現在朋友麵前的她,頓時間想找個地方鑽起來。

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沒臉見人了。

但對於林空來說,這卻是影最可愛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