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魔婦們化出的實體,讓莫離心裏產生了一種壓力,但為了抓到莫羽他還是繼續吹奏出螺聲。
遊曆在半空的蒼鸞,很快也受這螺聲影響,顯得有些浮躁。
莫羽看出了它的不妥,便渡了一些魂識到其身上,才稍稍平息了它的不安。
看著地麵上受製的眾人,他決定向莫離發起正麵交鋒,先製服了對方,再解釋自己的身份。
蒼鸞會意,迅速降低了身位並放出冰刺獸技,這一招成功幹擾了對方的行動。
“還能操控雙屬性魂識,不錯不錯。”莫離躲避間,也乘上了巨熊。
那契獸衝鋒而起,竟快速的追上了蒼鸞,然後拍著雙掌振出一陣魂識波動來,那波動中還帶著冰片利器。
受這些利器侵襲,莫羽直接脫離了蒼鸞的身體,高空中的他開啟魂眼鎖定了巨熊為落腳點。
一招落潮卷陽迅疾而下,此招帶來的威力,直接將巨熊踹回了地麵。
“閣下,我真的是莫家人。”順利落在巨熊身上的莫羽,開始解釋道。
“若你真是莫家人,啊掌不會有剛才的反應。”莫離拍了拍巨熊的後背讓其起身。
那巨物咆哮而起,雙掌朝著莫羽而來,想要將他從自己身上拖拽下來。
莫離在同一時間,竟將雙手化成了和巨熊一樣的熊掌,然後給了莫羽一拳。
被拳風衝擊而出的莫羽,直接撞到了一處泉眼,迅速反應後他借著腿法,以泉眼為發力點,使出了雲潮擊。
這一踢,又一次將巨熊壓在身下,莫離再次揮拳而來,逼得莫羽跳回了半空,再由蒼鸞接了去。
花衣女子見狀,直接激發了雲紋靈脈,身體迅速壯大了十幾倍,讓那莫離立刻慌了神。
“啊掌快跑。”他驅使著巨熊正準備遁入水麵之下。
其雙拳出現的靈脈,因為剛才的拳法,使得他體內的魂識儲備正在加速流散。
莫羽看準了時機,直接將整個河麵冰封,阻止了對方的行動。
花衣女子快速將其抓起,再將其交給一眾魘魔婦看守,這時的他正在抖動著身子。
除了懼怕魘魔婦們,還因為自己體內的魂識,正在快速流散。
“原來你是怕花姐姐他們啊!”莫羽走近了他的身邊調侃道。
“有膽的跟我正麵比試一番,別…”莫離厲聲而出間,見到花衣女子靠前,後半句直接吞進了肚子裏。
“快放了我恩公。”花衣女子將遲髯搬出,逼著對方解除對他的靈技束縛。
在對方的威懾下,他沒有辦法隻能照做,巨熊遠遠的看著並不敢上前,看得出它也懼怕魘魔婦們。
“現在的你打不過我,我也不想跟你打,隻想告訴你我也是莫家人,家父莫擎天。”莫羽再次鄭重的介紹了自己。
至於對方一開始在想些什麽,他也不在乎了。
“你說你父親叫什麽?”莫離以為自己聽錯了,要求莫羽再說一次。
“莫擎天,怎麽,記起來有這門親戚了?”莫羽故意問道。
“你娘可是許家人。”莫離突然抓住了莫羽的手,情緒有些激動。
“沒錯。”莫羽嚐試著將對方的手拿開,奈何對方手勁極大扯不開。
“怪不得了,我說啊掌怎麽對你如此反應,原來是大伯的領養的孩子。”莫離鬆開了自己的手。
“大伯?”莫離的對自己父親的稱呼,讓他有些疑惑。
自己兩位叔叔的兒子們,他都是知根知底的,並未有人提及過有像莫離這樣的人物。
“我父親是你小叔,莫擎獻,對於這個人,現在的莫家應該沒有記憶了吧!”莫離說的這個人,莫羽的確沒有在家族人口中聽到過。
“我居然還有一個小叔。”莫羽有些興奮。
畢竟另外兩個叔叔的德行,從驅逐他們一家子離開莫府的那日起,他就不想再跟這兩家人有什麽交集。
“沒錯,大伯和莫家現在都還好吧!”莫離說到此處似乎有些愧疚。
“父親身體欠佳,但並無大礙,莫家已經易主,家族中的許多事我也不再關注。”莫羽將莫家的舊事,全都說給了對方聽。
兩人交談間,莫羽也才知道自己的這位小叔,在當年征戰執州中,因為叛逃的罪名連累了莫家,才被家族除名的。
為了力保莫擎獻,自己的父親和徐廷昭不惜得罪趙權,也要保住對方,才有了後來兩人代替對方出征執州的事情。
這也是對方為何會慚愧不已的原因,聽到莫擎滄的所作所為,更讓莫離激動不已。
“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如今我隻希望爹娘身體健朗,來年再尋一府邸接他們出來。”莫羽在寬慰著莫離的同時,也是在安慰著自己。
“你能看開就好。”
花衣女子見兩人解開了矛盾,便讓眾人化為人形再退了下去,自己也是第一次在眾人麵前化出常人的形態,並示意遲髯跟自己去邊上說話。
靜默無聲間,莫離提及了葉雲的案件,“雲大哥的事,你也別盯得太緊了。”
“如今我已進入密院,你不必擔心。”莫羽表明了自己當初進入密院的目的。
“這可使不得,密院管理森嚴,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複。”莫離叮囑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對於葉雲的事,他是不會放手的。
“聽我一句勸,別再調查了,此事可能沒你想的那麽簡單。”莫離欲言又止。
“為什麽你們都讓我不要查。”莫羽不理解對方的用意。
從他父親開始,再到後來遇見的上官席元,以及現在的莫離,他們都勸誡自己不要再調查葉雲這件事。
“因為此事,跟趙權有關。”遲髯走了過來說道。
“什麽意思?”莫羽起身問道。
“我和花姑娘沒猜錯的話,你也是被趙權囚禁在此處,並被加以改造過的種族實驗品吧。”遲髯將莫離的袖口推了上去。
在那瘦弱的手臂上,也有一枚雲紋印記,與花衣女子身上的靈脈紋路相同。
這是花衣女子在與他交手時發現的,也解釋了方才他在使用拳法後,為何會突然流逝掉那麽多的魂識。
“沒錯,當年父親被定罪時,我們全家都被關進了石堡,那時我才三歲。”莫離回憶著當初被關進石堡的情景。
一想到這裏,那雲紋上的靈脈便立刻延展而出,再看莫離時,他的雙手已化出了巨手。
他就這樣操著巨手,在整個河穀四臂中揮著拳,拳頭落下後的地方,有些泉眼就被撐大了。
在一些間隙中,還有新的泉眼出現,原來這個河穀中的無數泉眼,都是由他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巨熊見他發瘋的樣子,便跑了過來,然後一把將其攬在懷裏,知道對方恢複正常為止。
“各位見笑了,每每想起這件事,我都控製不住我自己。”恢複正常的莫離雙手鮮血淋漓。
“如果回憶痛苦的話,那就將它留在過去吧!”莫羽上前私下自己一塊衣角,給對方簡單包紮了一下。
“不,那個人,你一定要知道他可怕的地方。”莫離咬了咬牙,決定將當初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告知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