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解釋也解釋的通。
另外一邊,鍾濤天、羅仟兒等人緩緩的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樹林就像發生了什麽大戰一樣,樹木東倒西歪。
羅仟兒看看自己身上的傷,她怎麽會受傷了?
還有爹怎麽會來這森林了?
“爹,你怎麽來了?”羅仟兒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以及周遭的環境。
“我怎麽來了?我怎麽在這裏?”鍾濤天同樣疑惑的看著四周,自己是怎麽到流域森林的?
自己明明在卡塔爾學院的辦公室裏啊。
怎麽一個瞬間,再次醒來就在流域森林了?
他不禁發出靈魂三問,我是誰?我在哪裏?我要做什麽?
“院?院長大人?您,您怎麽來了?”好幾個醒來的人,腦袋昏昏沉沉的,看見眼前的大人物不禁發出感歎。
院長怎麽來了?
這可是他們平常看也看不到的存在啊。
隻有偶爾大型活動的時候,遠遠看上過幾麵。
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幸在流域森林裏相遇了。
“爹!你看這是什麽?”突然間,羅仟兒掏出了一個小瓶子,瓶子裏麵裝著一小瓶鮮血。
她打開瓶蓋聞了聞,這難道是皓天龍的血?
可是她隻記得自己帶著最後一隻麻醉槍與另外兩個同伴來尋皓天龍,卻一點將皓天龍製服的記憶都沒有。
斷片了?
“這是皓天龍的血,仟兒,你的病有救了!”鍾濤天一看瓶子裏的血所散發出來的靈氣便斷定了這是皓天龍的血。
“爹,一定是您製服了皓天龍!”羅仟兒得意洋洋的說。
這都不用猜,一定是用麻醉槍無效,所以她才會將自己的爹請了過來。
有了爹的出手,拿下皓天龍還難嗎?
“可是,我一點這方麵的記憶都沒呀!”鍾濤天不解。
依舊感到很茫然。
“不是爹,還能是誰?”羅仟兒繼續道:“一定是爹,爹!你看,這裏有戰鬥的痕跡,你,我,還有他們其他人都有受傷的痕跡,肯定這裏發生了戰鬥,而且是一場非常激烈的戰鬥。一定是爹和皓天龍大戰,然後取得了勝利!幫女兒拿下了這血!”
羅仟兒又將皓天龍的一小瓶子血拿出來炫耀。
“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院長出馬,解決了皓天龍!拯救了我們!”
“院長威武!”
“院長英明!”
一群吃瓜群眾開始無腦的誇獎鍾濤天,也漸漸讓他有了相信是自己打死了皓天龍,但是他又總感覺哪裏不太對。
至於是哪裏不對,他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半天,他才反應過來。
“可是,這獸類死了,獸核去哪裏了?”對!就是這個問題!所有的疑惑都在這裏!獸核不見了,這就是疑點。
“對啊!皓天龍的獸核呢?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們其中一個拿了?”羅仟兒開始大聲嗬斥尋問周邊的人。
“不是,不是我!”
“也,也不是我!”
“真,真不是我們!”
他們感到又害怕又冤枉又委屈。
“不是你們還有誰?這裏隻有你們,那獸核會自己飛了不成?”羅仟兒氣急敗壞的道。
“那邊不是還有兩個沒醒來的嗎?你怎麽不問問他們?反而像審犯人一樣的審我們幾個!憑什麽!?”馬娉婷原本就是大小姐,哪裏受過這種氣,直接回懟回去。
其實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隻記得在他們幾個人和前麵的隊伍會合之後,看見了一隻白色的小狐狸,之後又遇見了白狐狸的母親,九尾狐。
在之後,學院三傑將皓天龍引了過來,他們差點被皓天龍吞了,好在蕭逐月救了他們,但是他們幾個不顧義氣的跑了。
最後,她隻遠遠的看著,趙默熙和趙子元回去就他們兩個。
再之後,他們其他人便跑的遠遠的。
那消失的蕭逐月、趙默熙、趙默笙、趙子元如何了?
怎麽沒看到他們?
“那你說獸核去哪裏了?”羅仟兒怒喝道。
稚嫩的小臉沒有了一絲絲童真,眼中盡是成熟之色。
“我們幾個是被九尾狐給抓了,打暈的,那狐狸想把我們其餘幾個人都燉湯!我們都昏迷著,怎麽知道你們後麵的事情!也許是院長將皓天龍打死後,那九尾狐拿走了皓天龍的獸核呢!”馬娉婷想了想,覺得這個還是有可能的。
“還有一隻九尾狐?”鍾濤天狐疑的看著羅仟兒,他怎麽一點映像都沒。
“我怎麽沒有一點映像?”羅仟兒也不明白為何會斷片。
“仟兒,我還是覺得不對,你和我都斷片了!這是不是太巧合了?這裏麵一定有鬼!”鍾濤天還是覺得不對,就算其餘是人被九尾狐帶到這裏打暈了,那他們幾個人呢?斷片的實在蹊蹺。
“爹你是說我們被人清理了記憶!”羅仟兒隨即反應過來。
“非常的有這個可能!”
“誰能清理你我的記憶?”
“他們口中說的九尾狐便可以!”
“但是為什麽九尾狐要清理我們的記憶呢?”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算了!就當皓天龍是我製服的,我現在受了傷,把皓天龍的血給我,我帶回去煉藥,你帶著其餘的人再狩獵一天便回來吧!”
“是!”羅仟兒將裝著皓天龍血的藥瓶子遞給了鍾浩天。
鍾皓天一個飛身,便消失不見了。
鍾皓天姓鍾,為什麽他的女兒姓羅呢?
因為鍾濤天愛妻心切,妻子難產而死,便讓女兒隨了妻子的姓氏。
在鍾濤天離開後,羅仟兒才開始清點人數,發現少了四個人。
蕭逐月、趙默熙、趙默笙、趙子元都不見了。
“在我們幾個被九尾狐捉到前,他們四個正被皓天龍追會不會早就已經遇害?!”馬娉婷擔憂的道。
“那還不去找?”羅仟兒也知道其中的要害,畢竟這裏麵有太子有六殿下啊。
這兩個都是當今皇帝最疼愛的兒子,今天卻在流域森林裏消失了。
要是他們就如此回去,一定是不好交差的。
“那兩個還沒醒的人怎麽辦?”馬娉婷指了指還在沉睡的另外兩個學院三傑之二。
“你們先分頭去尋這四個人!他們兩個交給我!”
“好!”眾人點頭,便紛紛離去了。
蕭逐月又掏出一整瓶藥丸子喂進了趙子元的嘴裏,幫助他迅速的恢複身體。
趙子元問也沒問,就老老實實的將藥丸子給吞了下去,哪怕蕭逐月給他投的毒藥,他也會老實的給吃了吧。
看著趙子元有藥吃,自己卻沒有,趙默笙有些惱怒,他黑沉著一張臉,那臉色幾乎可以和這懸崖底的漆黑相比較了。
但是根本就沒人去關心他的情緒和臉色。
借著鮫珠的光芒,蕭逐月又掏出了一瓶藥丸子。
趙默笙的臉色稍微好看一點了,這一瓶一定是給他的,他就知道蕭逐月不會這麽快忘記自己,一定會記情的。
她還是關心自己,愛自己的!
“給你!”
趙默笙正準備接,尷尬的手在半空之中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維持著同樣的姿勢。
“不是給你的!你伸手做什麽?”蕭逐月有些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趙默笙,他不會以為這瓶藥是給他的吧?
這人腦子有問題了吧。
“不是給我的嗎?我也有傷,還沒好!為什麽他有,我沒有!”趙默笙的神情有些受傷,像一頭受傷的小鹿,可憐巴巴的望著蕭逐月。
這還是蕭逐月第一次看見趙默笙這副神情,他以前的囂張和跋扈去哪裏了?
“這真不是給你的,這是給他的!”說完,蕭逐月便將藥瓶子塞進了趙默熙的手裏:“給你!趕緊服下,對你身上的傷有好處!”
趙默熙淡淡笑了笑,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關心,被人記掛,當遇見危險的時候,有人站出來,守護在他的這一邊。
一念及這種種,他的心底就升起一陣暖意。
他客氣的接過了藥瓶子,想也沒想,將一粒藥丸吞下。
哪怕蕭逐月喂得是毒藥,大概他也會甘之如飴的服下。
趙默笙的手最終還是難過的落了下來,他到現在才明白心痛是什麽滋味。
為何以前沒有發現她的好,為什麽以前會覺得她是個蠢材。
為什麽當初自己沒有好好的珍惜。
現在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難道就再也沒有挽回的可能嗎?
“這個給你吧!”蕭逐月拿出一粒黑色的藥丸遞到趙默熙的手裏。
“這?給我的?”趙默笙詫異的看著手裏的藥丸驚喜的問道。
“不要就算了!”說著,蕭逐月就打算收回。
“要!要!”深怕蕭逐月收回藥丸,他立即將藥丸子服下。
“剛才的藥是治趙默熙的,不適合治你的傷,剛才給你的才是對症,你好好調息,休息片刻,我們便出發!”
“好!”趙默熙道。
“你別多想,一來我是感激你在危機時刻,沒有拋下我們,二來我是怕你拖我們後腿,畢竟現在在這山崖底,我們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還需要相互之間的扶持。”
“原來如此!”趙默笙的臉色瞬間從太陽變成了陰雲密布,原來在她的心裏,他們之間早就如此的生分了。
待趙默笙等人休息片刻,恢複了身體後,蕭逐月便提議:“這懸崖底有血果!我們既然來了,不如就拿了再走!”
“血果周圍一般都有妖獸,萬一是高等級的,我們沒有勝算!況且這懸崖底裏上麵足足萬米,不見天日,說不定真有什麽危險,我們還是上去盡早結束這次的試煉比較的好!”趙子元一向小心,想起被皓天龍追擊的場景,思考片刻之後還是覺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