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誰也走不掉!
魔君怎麽也沒想到,一直不肯將他放出的蕭逐月,在這個生死關頭將他放了出來。
果然,放出魔君還是有效果的,這降魔斧好似被魔君給吸引住了,神聖的劈向了魔君所在的方向。
就是這一個空擋,蕭逐月調出體內的地獄之火,趙默熙將地獄之火上蒙上了一層雷電之光,將風神給包圍了起來。
要知道火遇見鳳隻會越燒越旺盛!所以這火出去的時候,就突然增強了數百倍!
瞬間將花間給吞噬了,蕭逐月拉開了魔君,三個人一起破開鳳層往外跑去。
可卻隻有一瞬間,花間利用驅魔斧竟然將這些火和雷全部吸走了!看來他們的攻擊在驅魔斧下顯得很弱小無力。
“走!去地獄島!哪裏有諸神劍!是驅魔斧唯一的克星和死對頭,哪怕還在沉睡,哪怕被封印了,有總比沒有好!”魔君再次提議。
現在已經在魔族的邊境入口處,跨過去就是魔族,蕭逐月點了點頭。
三人踏入了魔界。
為了避免傷害魔界百姓,三人決定從天空中過去,這樣能盡量不破壞周圍的環境,不傷及無辜!
三人在魔族的上空自由的翱翔,身後是追逐著他們的風神。
風神,似乎已經被驅魔斧給控製住了心神,除了機械性的攻擊,整個個人都沒有說話,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三人在天空中一邊交戰,一邊往地獄島而去。
魔族的上空突然驚顯這麽一大片天空的異像自然也引得魔族老百姓的觀看。
不知道的還以為天空在放煙花呢!時不時的天空中發出爆炸聲,及絢爛的光亮!
“這風神好像完全被驅魔斧給控製住了啊!”魔君心裏發顫,有種寒意自腳底散出。
“該怎麽辦?”蕭逐月在疾風中大喊,她還不想就交代在這裏。
“趕緊跑啊!”魔君也嚇得一哆嗦。
“你不是魔神嗎?驅魔斧你了解多少?你就沒點辦法嗎?”蕭逐月問道。
“驅魔斧乃是天帝的法器,上古時代天帝征戰沙場的利器,無人不怕,驅魔斧勢必要殺盡天下魔族,隻有天帝能控製它,其他人握著它,等於是被它控製,成為一個傀儡,天帝將驅魔斧給風神,就沒想過放過被追殺的人!趕緊去地獄島!隻有驅魔斧的死對頭誅神劍能對付它!”魔君飛速往前,將蕭逐月和趙默熙甩在身後,想用他們兩個做肉墊,自己先跑去拿誅神劍。
“休想!”也不知道蕭逐月手指一動,魔君就被彈了回來,拉進了與蕭逐月之間的距離。
“怎麽回事?”魔君大為不解,自己明明剛才已經將他們甩開了。
“你以為我這麽輕易就放你出來了?我沒有準備又怎麽會放你出來?!”蕭逐月指了指自己的手臂:“當你還在空間戒指中的時候,我就用黑蓮的細絲根穿到了你的體內,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不同,但是隻要我輕輕一拉,你就的回到我的身邊!從此以後你休想跑!”
“我輸了!”魔君歎息,非常得無奈與疲憊。
就在這一個瞬間,驅魔斧已經已千鈞的威壓之力打向了他們三人,勢必要將三人壓成碎泥。
三人在空中躲無可躲,隻能回頭硬接下驅魔斧的一擊,他們被一個黑色的巨大斧頭強壓著往後飛起,重重的撞擊在了地獄島的山峰上。
山峰碎裂,山石崩塌,粉塵揚起,三人掉進了地獄島內。
連同掉進的還有那驅魔斧,接著風神飄逸的身姿跟著進入了洞內。
似乎他是認準了魔君,看見魔君就跟著追,魔君在地獄島內被打的東倒西歪,不一會便口吐鮮血。
“你是長眼睛了嗎?盯著我打!”魔君氣的七竅生煙。
“天帝有令!魔君誅!”半空之中,花間嘴唇微啟,說出了天帝交代的事情,這也是天帝秘密交代給驅魔斧的事情!
蕭逐月將魔君拉了回來,她還不能讓魔君死掉,畢竟那是親爹的身子。帝淵的靈魂也還在其中沒有蘇醒。
在那幾日的相處中,蕭逐月第一次感受到了父愛以及慈祥的目光,曾經他幫助她恢複身體,今日,她必護他周全。
蕭逐月注意到周圍都是滾燙的岩漿,岩漿也是火的一種其他形式,火對她來說,傷害性不大。
她調動了自己周身的火靈力,然後往花間與驅魔斧撲去。
“不要!”趙默熙在她身後伸出手想要將她攔下,卻隻拉到了一點裙角。
裙角碎裂,緊握在他的手中,而蕭逐月已經衝到了花間麵前,緊緊的抱住花間,然後往岩漿中俯衝。
魔君看著她的舉動,竟然有一些動容了,她這是要同歸於盡嗎?天啊!這裏是地獄島的岩漿,是守護誅神劍的岩漿,是完全魔族的怨念,那絕對不是一般的岩漿啊!
他們魔族的人來這裏都非常得小心,生怕被這岩漿沾染上了,一旦沾染上,就要傷筋動骨好半個月才能好。
這丫頭竟然抱著風神花間就往岩漿中衝,這怕非死即傷啊!
“砰!”一聲巨響,岩漿泛起一朵巨大的蘑菇雲,接著一切恢複了平靜。
岩漿將兩人完完全全的包圍和吞噬了,若不是這岩漿上停留著的驅魔斧以及周圍戰鬥的痕跡,似乎這裏就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兩人來到岩漿周邊,岩漿滾燙無比,才一靠近就已經像要渾身烤熟了般。
岩漿風平浪靜,一點波瀾都沒有,看不到下麵的動向。
降魔斧並沒有下地獄岩漿去救花間,而是定準了魔君,自動的向著魔君發動了攻擊,似乎殺死魔君就是它下凡的唯一要事情。
魔君被打的東倒西歪,還好有趙默熙時不時的出手幫助,借助著地勢與之周旋,暫且保住了魔君的性命。
魔君還不死心的往誅神劍的方向跑去,隻要拔出劍塚上的諸神劍,他便可以與驅魔斧一戰!可是每一次要接觸到誅神劍就被驅魔斧給追著殺,他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岩漿之上,大戰不斷酣暢淋漓,滾燙的岩漿下麵早已經是動靜不凡了,蕭逐月和花間一起掉落的瞬間,花間作為風神,自發的調動了周圍的風形成了一個風圈包裹了二人,形成了一個保護罩。
暫時隔絕了滾燙的岩漿,空氣罩外圍的岩漿不斷的侵蝕著空氣罩,空氣罩逐漸縮小,兩人也越墜越深,往岩漿底而去,也不知道這岩漿底到底有多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來到了底部,這個時候空氣罩也消失了。滾燙的岩漿將兩人包裹,蕭逐月調動全身的地獄之火抵禦這抵禦岩漿,甚至調動火靈力將花間周圍殘存的空氣燒了個幹淨。
岩漿入體,花間發出痛苦的呼聲。
在環境惡劣的岩漿中,本就擁有火靈力的蕭逐月比花間的忍耐性要強一些,花間感覺到痛苦清醒了過來,掙紮著要往上,這岩漿在灼燒他的皮膚!令他痛不欲生,他向來愛美,怎麽允許自己如玉般的肌膚受傷。
蕭逐月卻死死的拉住他,想讓他再泡一會岩漿澡!
現在比的就是耐力了,誰能在岩漿中忍得住,誰就勝利。
花間的皮膚漸漸地起了變化,在岩漿的灼燒下即使是上神,也被燙的麵目全非,發出了烤肉的味道。
這個時候,蕭逐月放手了。因為在繼續待在岩漿中,她的身體也會受不了,她感覺那岩漿似乎在侵入她的四肢百骸,在瘋狂的吞噬和攻擊她體內的地獄之火。
地獄之火在地獄岩漿的攻擊下,漸漸地快要熄滅了,沒有了地獄之火的加持,她自己在這岩漿中是會被焚化的。
她緊緊跟隨著花間出了岩漿,帶起層層岩漿之浪,這裏的空氣溫度越來越高了。
兩人幾乎同時衝出岩漿,來到了岩石之上,花間因為被地獄岩漿灼燒,皮膚開始潰爛,口裏大口大口的吐出了好多鮮血,那岩漿就像就像無孔不入的怪物侵蝕了他的五髒六腑。
另外一邊魔君也好不到哪裏去,被驅魔斧給追著到處跑。
蕭逐月感到自己體內的地獄之火已經熄滅了,地獄岩漿也開始吞噬起她的五髒六腑,似乎隨時她的身體都會爆開!岩漿會衝出來。
魔君還是不死心,要去拔劍,每當趙默熙帶著他躲開攻擊,他總是會很巧妙的往誅神劍的方向跑去,讓趙默熙的努力全部白費。
當他的手觸摸到誅神劍的時候,劍身突然開始抖動,魔君臉上露出大喜的神色,而降魔斧已經劈到了魔君的背部,眼看就要將魔君一分為二。
蕭逐月奮不顧身的衝過去,握住了降魔斧的斧柄,她握住斧柄的一瞬間,她的手就像握在了滾燙的岩石上,瞬間手就被燙的通紅,拉是拉住了驅魔斧,可是她的手卻像粘在了上麵怎麽也甩不開。
燙的蕭逐月臉上和身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子,體內的殘破不堪與此刻手臂傳來的灼燒,每一樣都令她感到難受,現在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