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衛安如洗完澡,翻來覆去睡不著。

手伸入被子裏,又覺得無法滿足。

二十五了還是處。

她今年一定要摘掉這個恥辱。

擇日不如撞日。

就今天吧!

做賊心虛的下載了交友軟件。

匹配到一個帥氣的小弟弟。

此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她化好妝,來到相約的酒店前。

“成敗在此一舉了。”

她在鏡子前反複把眼睫毛刷長刷濃密,又補了水潤的口紅。

她穿了一件火辣橘紅色包臀裙,配上一雙淺口高跟鞋,長長的大波浪蓋到屁股,走起來風姿綽約,性感又成熟。

為了更勾人,她特意把衣櫥裏最緊身的V領黑色蕾絲打底穿上。

A罩杯硬生生擠成了B。

要不是今天突發奇想想上床,她一定會去買乳貼,直接變成C杯,越大越好。

她從包裏拿出買的套,又打開手機反複看了看軟件上男生的年紀,以及那張白嫩的臉,不自覺露出笑容。

一想到自己要跟18歲男生做這種事,簡直不要太賺。

她給自己規定了,既然要獻身,除了長得帥,一定要挑年紀小的。

18歲,正好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紀。

“老牛吃嫩草的同時,也別忘了明天早上還要趕去霖市陪王總考察項目哦,八點的飛機,落地行程已經發你手機裏了。”

“雪姐,你就放過我吧,難得的周末。”

“加班費漲到兩百。”

“明天準時出現。”

衛安如點開文件,查收了落地行程。

剛畢業兩年,就已經坐到了上市公司海躍集團崔雪助手的位子。

她是年輕一批同年招進來最有潛力繼續往上提的人選之一。

衛安如工作認真細致腦袋靈活,而下班離開了工位,私生活單純如白紙。

她對崔雪說:

【我買的套會不會太小啊?剛才忘記問了,現在去買我又懶】

【酒店有配。】

【哦哦】

衛安如打完字,安靜了幾秒,繼續敲,【你說,對方會不會怕我有艾滋什麽的。】

【你有?】

【怎麽可能。】

【那不就完了。】

衛安如其實是有些緊張的。

畢竟是第一次。

腦海想了許多。

敲門聲傳來。

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紅撲撲的臉蛋,穿上高跟鞋,把劉海梳了梳,打開了門。

“你說不喜歡開燈,我就特意沒.....”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好幾秒沒緩過神。

她有些站不穩,門把手全都是她的汗。

對麵來的確實是個男的,不過是兩位。

要不是提前看過了男生的照片,她都要懷疑是不是找錯房間了。

哪有人做這事,還帶別人的?

眼前長得嫩的男生她知道,可這個比旁邊高出一個頭的男的,又是誰?

不等她過多思考,對方投來惡劣的目光。

一旁的小男生不敢抬眼看她。

“這位女士,你就這麽饑渴。”

這話聽得不舒服,她饑渴與否,關別人什麽事。

小男生自己都同意了,這個男的管哪門子閑事。

她心裏想了想,但表麵還是想把事情搞清楚。

畢竟她一個女生,和平點比較好。

“說話是不是有點難聽了,我是哪裏惹到你了嗎?”

一旁的小男生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自己說。”

男人揪著小男生的衣領,像現場抓奸一般。

小男生終於敢抬起頭。

他吞吞吐吐道,“對不起姐姐,我騙了你。”

衛安如疑惑地皺眉。

對方突然就哭了出來。

外麵的男人,抽著電子煙,斜斜倚靠在門邊,剪裁過的西褲勾勒出長腿,“我弟才17歲,軟件上寫18。”

衛安如:“?”

啊?

她一瞬晴天霹靂。

嘴唇顫抖,“這樣啊,那確實不應該。”

見小男生在哭,她給他擦了擦眼淚,“別哭了,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該提前問清楚的。”

身旁的男人看了她一眼,“沒用的。我的弟弟我了解,就喜歡在網上說自己成年了,隻是我沒想到,這次他這麽大膽,敢直接約人去酒店。”

衛安如尷尬地往裏站了站,“外麵天氣冷,來都來了,我燒壺開水,喝了再走吧?”

“不用了,這位女士,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連對方的真實情況都沒摸清匆匆赴約被殺了裝行李箱的案例不在少數,以後搞清楚情況再決定要不要一頭熱,對雙方都是種負責。”

衛安如本來也隻是一時興起,被男色蒙了心,誰知道會發生這些。

人在被欲望包圍的時候,警戒能力是很低的。

被這麽說,她也有些後怕。

對方說得有道理,也很中肯,隻不過她的臉開始火辣辣的紅起來。

這算什麽事?

網絡上約一夜情的大有人打,怎麽老天就抓著她不放。

為什麽她就是被殺害裝屍,被騙的那個,而別的網友就能享受陌生與**。

衛安如把套塞回口袋,關了燈,把房卡交給了前台。

前台沒見過這麽快退房的,詫異給她辦了手續。

因為不順路,眼前的男人把他弟先送回了家,再然後送衛安如。

衛安如的臉紅得可以滴血,她低著頭,一直在手機上敲打。

【雪姐,我完了。】

【這麽快?】

【什麽啊,根本就沒做。】

【沒做?為什麽啊?對方沒看上你?不應該啊,你是個處,姿色也不錯,對方還想怎樣。】

【算了,我們當麵解釋吧,你先休息,晚安。】

看著外麵燈光璀璨,她深深歎了口氣。

今晚的美夢,算是徹底泡湯了。

她靠在車窗,看著前方,突然與前車鏡裏的男人對視。

男人梳了個背頭,上麵打著摩斯,一絲不苟的樣子,光滑的額頭下是濃密修整過的劍眉,英氣十足,那雙桃花眼像鷹護崽一般銳利審視,讓人多看幾眼就會滲出寒意,她不自覺地挪開眼神。

“沒見過這麽帥的司機?”

“我隻是覺得有點尷尬。”

“尷尬什麽,你該謝我,不然你就犯罪了。”

男人的車技很穩,夜晚人少,他開得不算很快,她此刻隻想快點到家。

車在小區停下,衛安如解開安全帶,繞到了前麵,敲了敲,“多少錢,我轉你。”

“你還真把我當滴滴司機了。”

男人踩著油門嗖地開走了。

衛安如看了那輛車好一會,確定對方已經走遠,她狠狠踢了踢道路兩旁的樹。

“小姑娘,行行好好不啦,剛掃幹淨的。”

環衛大爺看著她一副要得失心瘋的樣子,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

-

落地霖市後,上午她帶著財務去了宇元化工,資產淨值要三天左右才能算清,財務留在這裏,她獨自先回了酒店,看有什麽還需要添置。

下午王總到達,她開著集團配備給雪姐的車,去接他。

晚上,吃飯喝酒後,找代駕把一行人送回去。

後續的跟進,王總不再出麵,跟海躍集團合作的錢,已經打到了賬戶上。

崔雪收到消息後,電話裏誇她幹得好。

衛安如笑笑,“是你選的項目好,我頂多當服務員有功。”

兩人又聊了聊其他項目,突然電話裏話鋒一轉,“你前幾天怎麽回事,沒做成?”

衛安如想打哈哈過去,因為實在太丟臉,“見麵說,見麵說。”

“別兜圈子,到底怎麽了,對方沒看上你?”

“差不多吧。”

看沒看上不知道,年齡是真不合適。

看上了,她也不敢上啊。

對方笑了一聲,“做我們這行的,多少難免跟女強人沾邊,見網友跟上班工作不一樣,尤其還是見弟弟,裏麵的門道多著。”

衛安如幹笑一聲,“我還是老實上班吧。”

“話不能這麽說。對男人的研究,有不會的隨時問我。”

衛安如想了想,“我還是問手吧。”

這一次的事情,著實給了她不小的陰影。

整整一個月,她都沒有再上那個軟件。

她腦袋轉了轉,之所以那晚會那麽饑渴,甚至饑不擇食,是因為排卵期的到來。

眼下已經冬季,她確實不想明年了還是處,一年又一年,焦慮和欲望占據上風,她會出此下策,完全可以理解。

她努力搜刮對自己有利的安慰。

雖然從臉蛋上看不出,可這麽多年實戰經驗為0,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可惜的。

但她不會再以身犯險了。

她理想的狀態是當玩遍全國男人的職場高手情場爛人,最好是配上渣女的標簽,無數男人在她膝下痛哭流涕,哭著發誓一輩子隻娶她,沒了她活不了。

而她瀟灑抽著煙,把煙灰彈在男人手心,無情離去。

她扯動嘴角。

對她這樣戀愛為0**為0,雙0的感情白癡,白日做夢做得也太大了。

“這就是性壓抑嗎?你沒救了衛安如。”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什麽性壓抑?’,衛安如才意識到沒掛電話,“沒什麽雪姐。等我過幾天回來,我去別墅找你,到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