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錢匯過去後,關於衛耀慶被反敲詐這件事,對方終於決定私了,不報警了。

衛耀慶不用去坐牢,但也不想在霖市待著了。

經過了此次重大遭遇,他想換個城市,重新開始。

自己的妹妹,沒想到這麽有實力,剛好房租都到期了,索性就去隋城,投奔她。

一個月後。

她下了班收到衛耀慶已經落地隋城的消息,整個人一股無明火。

不提前說就算了,還讓她要去接。

他那麽大一個人了,難道還會迷路嗎。

現在正值晚高峰,她過去機場,要一個多小時。

她轉了錢給他,讓他自己想辦法。

平常的衛安如確實比較摳搜,可能用錢避免人擠人,她還是樂意的。

況且明天並不是周末,她的夜間休息時間非常寶貴,浪費在這,實在不值得。

對於她哥,她能掏出那筆巨款,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她不想去接他,也是想告訴他,自己不想跟他有什麽牽扯。

可顯然,衛耀慶根本不明白她其中的意思。

依舊不依不饒地打電話來。

衛安如最後沒招,披了件很厚的外套,這才出門。

今天的隋城一下子降溫到零下28度,剛下完大雪的路麵很不好開車,司機有些暴躁,她也逐漸不耐煩。

她拿出筆記本,投入了工作,暫時忘了衛耀慶那煩人的哥哥。

到站後,她收起電腦,站在約定好的B3口等他。

天冷得直跺腳,周圍的人都裹得十分厚實,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穿搭。

一件長款羽絨服,把她裹得跟個粽子。

“好妹妹,我就知道你不會不來的。”

“快走吧,冷死了,把微信轉賬還我。”

衛安如接過他的行李箱,自然往前走。

突然眼前,赫然站著兩人。

雖然她裹得很厚,可邵子航還是眼尖發現了她。

邵鈞風看著她身旁的男人,微微蹙眉。

邵子航上下打量著她,“衛姐姐,你怎麽穿這麽厚。”

“快來姨媽了。”

衛安如老實說。

總不能說她怕冷吧,她不想承認自己那麽虛。

其實她也想誠實說的,可一看到邵鈞風穿得不僅少,還人模狗樣的,收拾的簡直不是一個圖層,絲毫沒有冬天的臃腫感,她就不想說了。

見她盯著他,邵子航笑笑,“我哥帥吧?今天他可是要接去他未來媳婦,好好收拾了一番,對了,不跟你們說了,人應該到了。”

邵鈞風冷冷盯回粽子,“快走吧。”

衛耀慶卻突然叫住他們,“你們接完人,是要去一起吃飯嗎?就是你們口中的接風宴?”

衛安如疑惑轉頭,小聲嘟囔,“哥,你在幹什麽!”

衛耀慶似乎沒聽到她說什麽。

邵子航頓住腳,“晴熙坐了很久飛機,接風宴我們打算辦在周末,怎麽了。”

衛耀慶若有所思,“那我們晚上能不能一起吃個飯?”

邵子航看了一眼衛安如,又看了一眼邵鈞風,兩人出奇一致什麽表情都沒有,“好啊,不過晴熙愛喝酒,你們能行嗎?”

衛安如出聲,“不太行,我們先走了。”

“行啊,我妹經常在集團替上司擋酒,酒量非常好。”

衛耀慶被狠狠捏了下。

四人各懷心思地往前走。

薑晴熙與身後推著行李車的保鏢出現,邵子航開口,“落地平安!歡迎回到祖國的懷抱。”

薑晴熙與邵子航擁抱在一起,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極小的立體臉。

“不愧是國際模特,越來越漂亮了!”

“就你嘴甜,來,給你準備了禮物。”

薑晴熙看了一眼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男人,從左口袋裏拿出一個精致盒子,是一枚手表。

邵子航寒暄完後,邵鈞風往前站了站,主動輕輕抱了抱她,“歡迎回來。”

薑晴熙自然笑起來,兩個梨渦讓人甜得陶醉,“在國外最想的就是你啦,諾,給你也準備了禮物。”

同樣是一個小盒子。

邵鈞風沒有立刻拆開,“這裏冷,先上車吧。”

薑晴熙看向身後遠遠站著的兩人,發出疑惑,“這倆是?”

邵子航解釋,“這位女士是我的家教老師,旁邊這個是..”

“你好,我是衛安如哥哥,衛耀慶。”

衛耀慶主動伸出手,薑晴熙熱情大方握住,“你好,我叫薑晴熙,你也可以叫我Sloane。”

衛安如想來,這一場社交,是避免不了了,她隻能是切換上職場那副表情,剛要準備跟她打招呼。

薑晴熙就朝她友好點了點頭,她即刻眼神接收到,也點了點頭,“你好,衛安如,目前在海躍工作。

我是今天來接我哥,沒想到正好碰上了,你們待會是要去吃飯吧,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邵子航自然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你要走啊?不是說好了一起吃嗎。”

薑晴熙快速審視了一番兩人的情況,隨後露出個燦爛的微笑,“一起吧?”

晚飯訂在隋城一家中西餐館,因為是工作日,人不算太多。

衛安如點了幾個英文菜,其餘的都隨他們點。

邵鈞風對不熟的人,確實很警惕,衛耀慶努力想說些什麽,卻因為自己無論是工作還是見識,都插不上嘴。

上菜前,邵子航與薑晴熙熱絡聊著天,一旁的邵鈞風被Q到的時候回幾句,而這對兄妹,就仿佛透明了。

衛安如根本不想把自己晚上寶貴的幾小時浪費在這,她索性閉上嘴,看著窗外。

飯開了之後,她想著有吃白不吃,就沒管那麽多,開吃了。

薑晴熙說起了自己在墨西哥參加的一個自由穿衣遊街活動,衛耀慶終於找到能插嘴的機會。

“我妹小時候也特別喜歡cos各種角色,什麽衣服都敢把往自己身上招呼,我爸媽都是老師,她總喜歡裝大人,拿戒尺教育我和我最小的妹妹。

她打人,還挺疼的呢。當起老師來,也特凶,不過我不怕她,她那些嚴肅,都是裝的,有次我說了句‘哪有老師比學生還矮的’她頓時就哭了,老逗了。”

衛耀慶說到後麵幾乎人仰馬翻,衛安如隻覺得超級尷尬,可薑晴熙卻很是捧場,認真聽完,接他的話茬,“你妹妹還挺有趣的嘛。”

衛安如隻能拿起酒杯轉移話題,“晴熙,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