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約兩個小時,許麗衣著華麗地來了。
她在別墅門口,給她發了張圖片,說自己到了。
隨後走了進來。
保鏢問她是找誰的,沒有邀請不讓進,她隻好作罷。
家教結束後。
車上。
“你從哪個渠道找到的招聘消息啊?”
許麗問。
“你說家教嗎?不是招聘的,是邵子航主動找我的。”
衛安如如實回。
許麗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隨後問,“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衛安如擠了擠眉,“不是。”
許麗又想了什麽,“那你有他們的微信嗎?給我唄。”
衛安如想了想,沒給。
“他們警告我別隨便把他們的信息透露出去。”
許麗努努嘴,“也是,連張生日會邀請函都炒得那麽貴的邵家,確實沒那麽容易靠近。”
她攬著她的脖子,“那王春暉的私人方式你有嗎?”
“王總的?”
“對,上次送標書隻留了個工作小號。”
她已經撒謊了一次,所以她這次沒有撒謊,“有。”
許麗那頭問完卻還沒有結束,遲疑了幾秒,問,“你最近有借錢給黃笙嗎?”
黃笙也是海躍集團的員工,跟許麗玩得挺好的,平常在食堂吃飯都是她們一起,反而是衛安如有時候自己一個人吃。
平常一起離開工位上廁所什麽的,也都是一起去。
她當作隻是普通的詢問,如實回了沒有。
對方卻隱隱嫌棄得回,“別借給她。”
衛安如內心吃到瓜,表情淡淡哦了一聲。
把王春暉的微信號發了過去,她盯著手機,突然想看看黃笙的朋友圈。
點開看,裏麵是僅一個月可見,裏麵就兩條朋友圈,一條比一條精致。
一條是她穿著一字肩蹲在999朵粉玫瑰花旁拍的生日圖片九宮格,一條是她打高爾夫,以及手裏抱著白色雪納瑞的圖片,配文【明媚的周末,ending!】外加蘋果手機裏香檳碰杯的表情包。
海躍怎麽說也是上市公司,雖然占地麵積以及實力肯定不如金達這種隻手遮天的大集團,可每年招的人尤其是女孩,都是各頂個的美貌聰慧,加上她經常刷到崔雪的朋友圈,對於這種質量的精致圖,她並不覺得是在炫耀什麽。
許麗都能誤會她有背景,她自然也同樣覺得海躍集團裏的人,小資但低調的肯定一大把。
人離開了工位,私生活都是秘密,就像她,要是說出去她在給邵子航當家教,別人肯定也覺得震驚。
她沒有多想,退出了朋友圈。
許麗加上王春暉後,衛安如欲言又止,還是組織好語言說了,“小許,你剛大學畢業,很多事要多加小心。”
許麗看著對方語重心長的樣子,有被感動到,“放心吧。”
兩人去古著店買了些東西,衛安如想起來崔雪喜歡這種古玩意,給她淘了個,又看到個打火機,也買了下來。
上班的時候,崔雪路過茶水間,看到正在磨咖啡豆的衛安如。
她笑著說,“美甲呢,卸了?”
衛安如一五一十把自己目前正在幫邵子航兼職家教的事告知,崔雪沒有多問兩人怎麽認識的,讓她鬆了口氣。
“子航天天跟我兒子逃課玩極限運動,能靜下心來補知識?”
衛安如之前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都沒有深想。
“可能是突然就愛學習了,青春期嘛,思想波動很大的,沒準就想通了。”
“看來我得讓冉星向他看齊了,收收心,也請個家教。”
崔雪認真地說。
“你的處女結束計劃,有什麽進展嗎?”
衛安如這才想起來,據上一次約邵子航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了,還有十多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她立馬把淘來的古東西,從工位拿給崔雪,“還請雪姐多多幫我!成了絕對還有!”
崔雪沒有收下,“等我幫你促成了再收不遲,到時候你可要給我包個大紅包。”
衛安如知道以崔雪的人脈和資源,再差也比在她的朋友圈裏好上幾倍不止。
她已經準備犧牲好幾個月的工資了,隻為了求一性福。
“年終報告還有幾位沒交的,催一下。”
崔雪拍了拍她,走了。
衛安如點點頭。
她的年終報告,一直都做得比較好,崔雪叫她,不奇怪。
謝筱筱說了句‘崔高管好’接著來到茶水邊泡咖啡。
衛安如想起什麽事,喊住她,“你上次多扣了我五十塊錢。”
“想扣就扣了唄,怎麽那麽多廢話。”
她跟人力資源部,在工作上根本沒有衝突。
謝筱筱一直對她有敵對,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可職場不就是這樣的嗎。
她安慰自己。
“你這叫濫用職權。”
“就這點小錢,你也要管?你不是跟崔高管走得很近嗎?你大可以拿這件事做文章,告訴上麵。”
“不管多少錢,都是我的工資,轉還我。”
衛安如拿出二維碼,語氣頗為認真。
平常工作的就很累了,同事間這種不大不小膈應人的事,不認真一回,恐怕還有無數次。
謝筱筱看著還有其他同事走來,不禁跺了跺腳,極不情願說,“晚點。”
謝筱筱回到工位,剛要打開微信跟姐妹吐槽,就看到衛安如站到麵前,“年終報告下班前交給我。”
謝筱筱白眼一翻,“我跟你們助理部門,報告匯報不在一個地方,你故意找茬就直說!”
衛安如笑,“崔高管剛交代的,不信,你親自去問。”
她知道每個人在工作上都多少會有些拖延症,尤其是年終報告這種,能磨洋工又不知道該寫什麽的總結報告,總讓人忽視它的重要性,眨眼就到了截止日,她平常也討厭別人催她。
可此刻就想出口氣,做一做讓人討厭的人。
許麗來到兩人對峙裏,警告看了眼謝筱筱,接著熱情對衛安如說,“聊什麽呢?中午一起吃飯吧?”
衛安如還以為她在跟謝筱筱說話呢,反應過來是跟自己說,才回,“哦,好啊。”
許麗挽著她的手臂,兩人看起來親密無間。
衛安如感到有些過於熱情,卻也沒有收回手。
剛走幾步,就看到茶水間蹲在走廊打電話哭泣的黃笙。
想起許麗之前對她說的話和朋友圈,衛安如心中更加好奇,想過去隨便問兩句,卻被許麗說不要多管閑事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