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安如心在滴血。

這些優質大**,可都是邵子航推給她的,怎麽全都被刪了呢?

她再怎麽喝醉酒,也不至於拿自己的性福開玩笑吧。

下午集團臨時有個發布會要參加,崔雪喊她一塊去。

朱貞雖然現在是她的直屬上司,但崔雪需要用人的時候,還輪不到她留人。

她調離原崗位,很多同事都替她可惜。

畢竟她是崔雪很看重的潛力股。

崔雪沒說話,車裏有些安靜。

今天的發布會主題是全國幾家大型飛機零件供應商的經驗分享加新品介紹。

其中就有LO。

邵峰也來了。

距離上次在蘇青竹婚禮上見到他,有些日子了。

她現在與邵子航沒什麽瓜葛,表情倒也自然。

邵峰跟崔雪交涉著,坐在一起,衛安如隔了排坐在後麵。

“過來坐小衛。”

“不用了雪姐,你們聊,我剛好處理點手頭工作。”

邵峰目光灼灼朝她看去。

衛安如隻能是禮貌性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衛小姐據說一直是單身?”

“這個,員工私人生活,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吧。”

崔雪含糊說著。

邵峰站起來,精英範十足動了動眼鏡,走到後排。

衛安如嚇得手機掉在地上,“邵總。”

邵峰儒雅彎腰撿起,露出慈祥的微笑,“衛小姐長得乖覺,工作能力也強,我這有三個人選,你看看哪天有空,見一見。”

這不是問句,是逼人的語氣。

衛安如接過名片信息,“好的。”

崔雪也跟了過來,見兩人在交流,便說,“小衛,怎麽能讓邵總親自找你,剛剛喊你過來,就要聽話啊。”

“對不起雪姐,下次不會了。”

等邵峰離開,崔雪說,“他安排給你的人,你推不掉的,見吧。”

“知道了。”

衛安如清楚,邵峰擔心她跟他兒子發展成愛情,要是她戀愛了,一切就簡單了。

衛安如看著遞來的名片中,居然有LO公司的總經理。

她當即找到那人,“你好,我是邵峰介紹的,想跟你認識一下。”

對方名叫趙家傑,見她是邵峰力薦的相親對象,很是熱情,“你好,我是LO的總經理。”

兩人在發布會聊了會天,熟絡後,她向他提出能不能去LO參觀的請求。

“我一直以來其實都對軍事製造很感興趣,不過我爸媽是老師,不想我做這些男孩子的工作。”

趙家傑滴了聲卡,門自動打開,往裏走,“我們LO呢福利待遇都很不錯的,也有些女孩子適合的崗位,你隨意參觀。”

衛安如在一層看了些公司的基本介紹,隨後在一個以往產品玻璃展示櫃裏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是一款LO打火機。

但跟她古著店淘來的又有些不一樣。

“打火機是我們公司打響名頭的特色產品,不僅上架秒空,還能根據客戶需求定製,威力無比。”

衛安如聰明的開始套話。

“邵峰先說如果我喜歡的話,下次給我留一個。”

趙家傑果然沒有對此表現出驚訝。

“邵峰算是我們公司的天使投資人吧,我們老板每年都會免費給他定製打火機,你需要定製嗎?還是普通的款式就行。”

衛安如反應了一下,“能給我定製跟他一樣的嗎?”

“當然。那做好了之後我電話聯係你。”

“麻煩了。”

趙家傑見她這麽客氣,說,“邵峰做媒,你不必這麽客氣。”

衛安如眼神躲閃,“害,他就是太熱心了,我單身太久,他臨時起意的。”

“但我覺得衛小姐很符合我對女朋友的要求。”

趙家傑把溫水遞給她,“我雖然沒有邵峰兒子那麽有錢有權,可我勝在一心一意,你跟了我,我能保證,隻喜歡你一個人。”

“邵峰先生推薦的人當然不會差,不過我還想再多接觸接觸,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不早,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馬上就能在房產證上寫下你的名字,外加彩禮六十萬,一部寶馬車,且不需要你家反禮。”

趙家傑見她不說話,“我這人穩定可靠,周圍的同事,朋友,上學時的同學,街坊鄰居,都可以作證,我可以等你喜歡上我,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不要那麽快拒絕我。”

衛安如這算是被表白了嗎?

除去邵子航那隨意撩撥的浪話,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表白。

此措不及防。

多條路多個機會,趙家傑確實還算不錯。

“如果我有戀愛的想法,我會考慮的。”

晚上。

她剛打開房門,就接到了陌生電話。

居然是邵峰。

“喂。”

“你可以不在我給你挑的三人中選,但一個月內,我必須知道你戀愛的消息,衛小姐,作為邵子航的父親,你應該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吧。”

衛安如對於對方怎麽知道她聯係方式的,不感奇怪。

她回,“你兒子對我沒興趣,至於我什麽時候戀愛,我想你沒權利幹涉。”

電話那頭語氣冷了幾分,“他有婚約在身,就算對你有興趣我也不怕,怕就怕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什麽?

他還這麽小,就有婚約了?

是那個桑綿嗎?

好可憐的兩個娃。

對方說完就掛了。

衛安如隻覺得莫名其妙。

她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了。

被他這麽一警告反而覺得這叫什麽事。

頓時想找個肌肉**聊聊天。

看著空****的微信頁麵,氣不打一處來。

到底是誰刪的!

邵子航的電話突然蹦出來。

“衛姐姐,我爸是不是打電話給你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對方回,“不管他說了什麽,你都不要往心裏去,最好也別相信。”

衛安如才沒往心裏去,她故意傷心,“那怎麽辦啊,我現在好傷心,昨天你幫我加的那些男生,聯係方式能不能發我一遍。”

“不是已經在列表了嗎?”

衛安如煩躁,“可能是喝多了手誤了吧。”

邵子航不信,“那可是二十多個,你一下子全刪了,也是厲害。”

衛安如也鬱悶啊。

她的手機,可是有鎖的。

如果不是她刪的,也說不通。

“可能是有什麽一鍵刪除的功能吧。”

邵子航無語,“微信也是被你開發出新花樣了,6得飛起。”

這時別墅外有動靜,“這麽快輸完液了?”

“嗯,今天小瓶就行。”

邵子航繼續跟電話裏說話,邵鈞風搶過手機,“還不去寫作業,都什麽時候了。”

他接起電話,“電話少往我弟這打。”

對麵也是頂回去,“是你弟打給我。”

邵鈞風聽到聲音後,看了眼手機,語氣低沉兩分,“酒醒了?”

衛安如:“這都過去多少天了。”

對她來說,喝完酒隔天醒了就沒事了。

對於邵鈞風的過敏來說,可不是。

反反複複消不幹淨的紅疹,折磨人,也慢了時光。

“以後找我弟的電話,直接打給我。”

邵鈞風掛了電話。

走進房間,“爸說下周五在天雲山莊吃晚飯,桑邵兩家確定訂婚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