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下意識扯著領口,慌亂的就要起身,可他似乎並不想讓我離開,雙手緊緊扣著我的纖腰。
我掙紮了一會兒便安分了,但很快就察覺不對勁兒,他越來越灼熱的呼吸讓我有些心煩意亂。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他突然鬆開我,驀地起身,特意走了幾步,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似乎正極力克製著什麽。
“怎麽了?”我想了一下,明知故問走到他身邊,手纏到他腰上。
“顧億心,你!”他身子一僵,下意識撥開我,轉過身看著我,臉色有些凝重,似乎更加難受了?
我勾唇笑了,默默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遠遠看著他。
“明天跟我一起去歐洲那邊出差。”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出聲,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一起去出差?
按理說身為總經理,主抓一切內政,是不需要出差的,但是總裁提出了這個要求,我似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頓了一下:“什麽任務?非去不可嗎?”
慕天擎回道:“讓你去就去,哪兒那麽多為什麽?”
“這麽快,一點準備都沒有,別說是臨時起意吧?”
“原本是沒打算讓你一起去,但是我突然覺得如果有你一起,或許會精彩很多。”
我笑了笑:“好吧,去歐洲也不錯,反正我已經好多年都沒去過了。”
慕天擎又補充道:“這次逗留的時間會比較長,大概兩周,你自己打點一下行李。秘書什麽的就不要帶了。”
“啊?”我吃了一驚,以為是去一兩天,沒想到是一兩周,而且還不讓帶秘書,那行程裏的瑣事不得親自來了?
回去把出差期間的工作安排好,回到家又收拾了出差要穿的衣服還有一些生活用品,翌日大早跟慕天擎一起搭車先去機場。
銘盛集團有一些項目是中外合資的,慕天擎時不時會親赴合作商那兒會麵,這次也不例外,不過除了洽談合作事宜之外,他似乎還有一些另外的打算。
我跟慕天擎在上午十點鍾左右的時間到達了機場,不用買飛機票,直接過安檢,登上了“銘盛號”,是銘盛集團旗下的飛機,說起來,我還是頭一次坐。他跟我簡單說了一下這次的行程,我們要去的第一站是意大利的羅馬,大概會逗留個三天的時間,然後再轉去法國。
飛機長跟各種服務人員聽聞總裁過來,親自過來招呼示好,慕天擎也裝模作樣的問了一些問題,然後在他們的邀請下親自去駕駛艙參觀。我跟了一會兒,聽他們說了一堆雲裏霧裏的話,實在是有些困頓,便回到機艙休息。
由於是跟著慕天擎一起,所有的服務人員似乎都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哪兒會出錯,不時地問我需要什麽,我不堪其擾便讓她們沒事別來打攪我。
過了一會兒,響起要起飛的播報聲,然後就感覺到一股子失重力,外麵的景色也開始變化,從窗戶往下看,底下的高樓大廈越來越小,想想還真有點刺激。
但很無奈的是,我同時發現自己的生理期到了。哎,出門遇到這種事其實挺無奈的。更無奈的是,我身體不舒服,麵對餐桌上的各種美食**竟然沒有一絲胃口,整個人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總之怎麽都不舒服。
慕天擎也不知到底去忙什麽了,很久都沒有回來,直到我疼的有些受不了了,才看到他姍姍來遲。
“你怎麽了?”他看我別扭的趴著,掰過我的臉,看到我臉色跟嘴唇都泛白,眉頭一皺:“怎麽臉色這麽差?”
我有氣無力的起身,但還是覺得不如趴著舒服:“沒什麽,就是有點不舒服。”
慕天擎伸手過來探我的額頭:“不燒,飛機上有一些常備的藥物,你等著,我去給你要點來。”
“哎,你別白費功夫了,我這不是病。”我煩躁說著,吃力翻身起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喝了熱水在躺下,感覺卻更疼了。生理性的疼痛越來越凶猛,我忍不住翻來覆去低聲呻yin。以前也經常痛,但是這次似乎格外厲害,難不成是因為環境的變化?
總之我越來越難受,渾身都開始冷汗涔涔。
慕天擎見狀,立刻喚服務人員過來。
服務人員看我的狀況便明白了,去找了一個暖水袋給我,又找了一些止痛藥,但我實在是太痛了,渾身都顫抖的厲害,拿東西都拿不住,眼淚不受控製往下落。
“你別動了,我來幫你。”慕天擎安撫我重新躺下,將暖水袋塞到我肚子上,然後扶著我,給我喂了藥。
“女性這種情況,其實最有效的還是安撫小腹部,就這樣一圈一圈的。”服務人員在一旁說道。
我試著用手揉了幾下,確實有些效果,但是疼痛讓我渾身乏力,哪兒有力氣。
“我來吧。”慕天擎出聲,然後在眾人的詫異之中,躬身坐到我身邊,將手探到我肚子上,輕輕柔柔的幫我揉了起來。
“一會兒就不疼了。”他一邊揉一邊出聲安慰。憐惜的眼神,溫聲的安慰,讓我半晌都沒反應過來。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真實的發生了。
我一邊忍著劇痛,一邊難以置信看著,享受著他給予的照拂,覺得又不可思議又夢幻。
“感覺好點了嗎?”慕天擎的呼吸縈繞在我耳邊,搔弄的我整個心都癢癢的。
又不是什麽速效藥,還能立竿見影的,但是要說一點作用都沒有也是不可能的,似乎有一股子溫熱的氣息正從他的掌心一點點傳送到我的身體裏,疼痛的地方緩緩被一股子溫熱氣息包裹,漸漸地弱了一些。
慕天擎看我臉色好了一些,眉心的擔憂少了一些,忙領命服務人員去為我拿一點吃的,還特地囑咐要熱的。
“算了吧, 什麽都不想吃。”
“還是吃點吧,這是我特地吩咐他們去為你找的。”慕天擎將加熱了的八寶粥倒在碗裏,舀了一勺子喂到我嘴邊,“嚐嚐看味道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