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桃換好衣服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了,他們都覺得眼前的衣服,很特別,雖說和平時的衣服看起來不同,但是又比平時的衣服要好看。還好這些青樓女子比較開放,沒有說這旗袍傷風敗俗,過於暴露。
女孩子愛美,各個都圍著之桃看這旗袍到底是什麽樣子的衣裳。
蘇雲靈叫之桃轉了幾圈,再把花姨叫了過來。“花姨,這衣裳你覺得怎麽樣?”蘇雲靈問。
這麽美的衣服,花姨都看呆了:“小老板真是有才華,能製出這麽美的衣裳。”花姨毫不吝嗇的誇獎著。
“那好!這衣裳叫旗袍,以後旗袍就是咱們這兒所有人,上至花魁姑娘下至端酒的丫頭,隻要是能讓客人看得見的姑娘就必須穿旗袍,如果有人覺得這旗袍不合體,不願意穿的,提出來,我可以聽取你們的意見來改。”蘇雲靈很有氣勢地說著。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站出來,也就說明這旗袍沒人不願意穿了。當然了,這旗袍這麽漂亮,誰都想嚐試呢。
“很好,花姨,你去找最好的師傅來做,花樣、顏色什麽的你們自己定。一月之後這裏重新開張,我需要大家都穿得上。”蘇雲靈吩咐著。
“小老板,您就放心吧。我花姨做事,您放一百個心。”花姨笑眯眯地說著。
“之桃,你是領舞對吧?”蘇雲靈問。
之桃點點頭。
“你平時練舞的地方是哪裏啊?”
“在後院,有一個專門供我們練舞的地方。”
“那你帶我去瞧一瞧。”
之桃領著蘇雲靈來到後院的一個房間,房間內的布置還好,很大的一個場地,旁邊還有伴奏的樂器之類的,還算令人滿意。蘇雲靈摸著下巴,心想著日後應當在四周裝幾麵鏡子,好讓姑娘們能更好學舞。
“之桃,我現在跳幾支舞,你好好看著,我隻跳一遍”蘇雲靈說著。
之桃一愣,她隻知道蘇雲靈是男人,她卻從未見過男人跳舞,但還是點點頭了。
蘇雲靈在現代上學時加入過舞蹈社團,會幾支舞:“一,一,一二三四。”數著拍子蘇雲靈跳了起來。
一舞後,之桃瞪大了眼睛看著蘇雲靈,她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跳出個樣子的舞蹈,舉手投足間,活脫脫就是一個女人的樣子,甚至比女人還女人:“公子,這舞,這舞……”之桃一時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
“好嫵媚,對吧?”蘇雲靈說道。
之桃猛點頭,不敢相信的看著恩蘇雲靈。“公子是男子,怎麽?”
“興趣而已!就學了幾招。”蘇雲靈敷衍著:“你好好學,再教給其他的姑娘。如果可以的話,你自己再根據這些動作自創幾支舞,一定要夠媚,夠妖,不然可吸引不到那些男人的目光。”
“之桃領命。”之桃明白,再次開張就決定了百花樓的生死,百花樓是她從小待到大的地方,如果離開,她會很舍不得的,有了再次留下的機會,她一定會很努力的去珍惜的。
“你記下那些那些動作了嗎?”蘇雲靈問。
“小老板放心好了,之桃的記性可是很好的,記下這些對之桃來說不是難事。”之桃有些自豪的揚揚下巴。
“很好,能不能吸引到許多的客人就看你了。”蘇雲靈輕拍之桃的肩。
又交代了一些瑣事,一切完畢,天已經晚了。
“那衣裳是叫旗袍嗎?”回宮的路上李與傑問道。
“是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蘇雲靈現在特別擔心有人對自己的計劃不滿意。
“是你想出來的?”李與傑不敢相信地問。
這就讓蘇雲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這旗袍是誰發明的,她真心不知道,蘇雲靈隻知道旗袍和麻將一樣是她一出生就都有了的,隻能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說是我設計的,又不是,如果說不是,可這裏又沒有人看過這種衣裳,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好了,如果有可能,我會告訴你包括我的一切。”
經過接觸,蘇雲靈覺得李與傑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除了人花心了一點,太油嘴滑舌了一點,其實本質還是個好人的。
李與傑意味深長的看了蘇雲靈一會,他覺得蘇雲靈有很多的事情在隱瞞著自己,也隱瞞著大家,她總是有許多不一樣的想法,仿佛根本就跟自己,甚至是所有人都不是一起的,她好像出生在一個與這裏完全不一樣的地方。李與傑開始擔心,蘇雲靈會不會有一天會消失,回到她來的那個地方?他沒敢多想,因為他越想越害怕,害怕蘇雲靈會不見了,李與傑隻好然馬上恢複以前桃花笑的模樣:“雲靈公主對青樓的事還真上心啊。”
“那當然了,萬一我以後不當公主了,還得靠它養我呢。”蘇雲靈不以為然地說著。
“什麽?你會不當公主了?”李與傑有些吃驚,他想,蘇雲靈不當公主會做什麽?她就那麽不想當公主嗎?
“哎呀,你別太當真,我這隻是一個假設,假設我萬一不當公主了,就要自己養自己了,這叫防範於未然。”
“你突然說這個有什麽預謀嗎?”李與傑忽然認真起來,他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蘇雲靈無語了,她隻是為自己想開青樓隨便說了個理由,脫口而出的一句話,沒想到李與傑會這麽的當真,蘇雲靈很疑惑,李與傑有必要那麽刨根問底嗎?蘇雲靈開始反省自己,下回說話一定先過一下腦子:“我能有什麽預謀?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你別那麽當真好不好。”
回到雲月軒,李與澤端坐在前廳,若黎正站在他身後伺候著。
“你怎麽來了?”蘇雲靈看見李與澤完全是被嚇住了。她不知道李與澤會忽然來雲月軒,蘇雲靈吃驚地問。
“下去吧。”李與澤說了一聲。
蘇雲靈不明白了,下去?她才剛來,怎麽李與澤就讓她下去了?
蘇雲靈剛準備下去,若黎在這個時候應了一聲:“是。”然後給了蘇雲靈一個“小心”的眼神,下去了。
蘇雲靈才恍然大悟,原來叫的不是她啊,她說呢,李與澤怎麽會在她剛來就讓她走掉,李與澤怎麽會那麽簡單就放過蘇雲靈呢。
“又去哪了?”李與澤小酌一口手中的茶,很平靜地問,其實李與澤知道蘇雲靈去了哪裏,隻是,他不願意明說出來,他隻是等著蘇雲靈跟自己坦白。
“沒去哪啊,我能去哪。”蘇雲靈裝傻說道。
“沒去哪?那怎麽從外麵進來的?”
“我,我去了禦花園!”蘇雲靈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去禦花園為何一身男裝?”李與澤覺得蘇雲靈撒的謊實在是太沒有水平了,自己一身的男裝,還說自己去了禦花園,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