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夜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將蘇雲靈嚇住了,他不會做什麽傻事吧?想電影裏的一些變態殺手一樣,誤認為殺了別人就可以愛上他了,因此就去刺殺李與澤……蘇雲靈不敢想下去了,趕緊說:“你聽我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如果,你不能被一些兒女私情所牽絆,你不是一個人,你關係到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你要為你的人民、你的父王、母後,好好想想。”蘇雲靈說完都快被自己感動了:為了疏導他,我連激勵中國男足的話都用上了。
“我是問,如果沒有李與澤,你會不會喜歡我?”尉遲夜再問。
“愛情這種事很難說的,不能說會,也不能說不會,還是那句話,世上是沒有如果這個詞的。”蘇雲靈如實說道。
尉遲夜苦笑:“也許你說的對,其實我就想要一個答案,這樣,我就能走的安心了。”
“走?去哪裏?你不會是去尋死吧?別啊!這才多大點事啊,人要經得起挫折,這樣你才會成長!”蘇雲靈抓住尉遲夜的手,激動地說。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要回鄴沃了,原本兩個月前就應該走了,你又出了那樣的事,我怎麽能走呢。現在你好了,我也可以放心會鄴沃了。今天來也就是希望我走了,你可以把我當朋友,不要再討厭我了。”尉遲夜舒心的一笑。
蘇雲靈忽然覺得尉遲夜也不是那麽討厭了,如果沒有之前的事,他應該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吧。蘇雲靈笑著拍了拍尉遲夜的肩:“既然你都向我道歉了,以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今後你尉遲夜就是我蘇雲靈的朋友!這次是真話,絕不摻假。”
尉遲夜笑了。
“對了,你們哪天走啊?”
“後天。”
“這麽快?”蘇雲靈還真有點舍不得尉遲涵那丫頭,可人家已經不得不走了,自己有怎麽能阻攔呢?“明晚,我幫你們辦一個小型的踐行宴吧,就我們幾個。”
“好啊!”尉遲夜爽快的答應了。
後天他們就要走了,蘇雲靈想著得抓緊時間和尉遲涵好好聚聚。
蘇雲靈準備了一個下午的踐行宴,夜幕降臨,該到的人都到了,不相幹的人一律支走。
桌上一共就三個人,尉遲夜、尉遲涵,當然了,還有蘇雲靈。
“明天,你們兄妹倆就要走了,我沒什麽好說的,就敬你們一杯酒,先幹為敬!”蘇雲靈端起一杯酒敬過之後,仰頭喝了下去。
尉遲兄妹倆也沒有多說,端起酒杯豪爽的幹了。
“我們明日就走了,聽說雲靈公主的曲子唱的很好,還請雲靈公主給我唱上一曲吧!”尉遲夜舉杯道。
“大家都是朋友了,以後就叫我靈兒吧!唱歌,當然沒問題啦!”蘇雲靈豪爽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蘇雲靈忽然想到想到一首歌,好像很應景,清了清嗓子,蘇雲靈唱了起來:“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壺煮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一曲畢,掌聲響起。
“哎呀!”蘇雲靈笑著擺手:“不用拍的那麽用力,我會驕傲的!”
蘇雲靈又舉杯敬了尉遲夜,這天晚上,他們一直喝到很晚,每個人都醉的不省人事,蘇雲靈連怎麽回房睡的覺都不知道。
一早,蘇雲靈猛的驚醒,見外麵的太陽已經高高掛起了,叫道:“若黎。”
若黎衝進內殿:“怎麽了,公主?”
“什麽時間了?”蘇雲靈焦急地問。
“快晌午了。”若黎回答
“尉遲兄妹倆呢?”
“西域王子和公主已經向皇上辭行,現在應該到大前殿了。”
“天啊!”蘇雲靈驚呼一聲,迅速起床,梳洗穿衣。
當蘇雲靈追到大前殿的時候,一個宮人說尉遲夜他們已經到宮門口了。
他們走的時候,李與澤還有一些官員都在送他們,當蘇雲靈趕到的時候,大叫一聲“等一下!”的時候,全場人全都詫異的看著蘇雲靈。
尉遲涵立刻從馬車裏跳了下來,大哭地奔向蘇雲靈:“靈兒姐姐。”
蘇雲靈最受不了這種場麵了,她忍住要哭的衝動,抱住尉遲涵:“涵兒,以後要乖,不能再任性了!聽你哥的話,不許耍小孩子的脾氣。”
尉遲涵已經泣不成聲了,一個勁的點頭。
尉遲夜也走了過來,拍拍尉遲涵的肩膀:“好了好了,該走了,再不走天黑之前就趕不到驛站了。”
尉遲涵不舍得看著蘇雲靈,哽咽地說:“靈兒姐姐也要好好的。”
蘇雲靈說不出話來,因為一說話她就怕眼淚會掉下來,隻有狠狠地點頭。
尉遲夜站在蘇雲靈的麵前,沒有說話,也沒有什麽動作,倒像個孩子一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
蘇雲靈笑著上前擁住了尉遲夜:“我不多說什麽了,一路平安。”
尉遲夜輕輕的回抱住蘇雲靈,在她耳邊低聲說:“靈兒,我會想你的。”
蘇雲靈看著他們的馬車漸漸遠去,直到變成了一個點,蘇雲靈才將視線從前方移開。
轉過身,蘇雲靈發現李與澤正黑著臉看著自己,又怎麽了?蘇雲靈向李與澤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誰知道,李與澤竟生氣似的甩袖離開了。
“他怎麽了?”蘇雲靈問也在場的李與傑。
“嗬嗬,他還能怎麽?”李與傑意味深長的笑了,然後看著蘇雲靈話中有話地說:“他沒怎麽啊。”說完,他也離開了。
“他為什麽那個樣子?你說清楚再走啊!”蘇雲靈對著李與傑的背影大叫。
蘇雲靈覺得還是算了,問李與傑也是白問,還不如親自去問李與澤。
宮人告訴蘇雲靈,李與澤回了禦書房。
禦書房內,李與澤拿了本奏折在桌案後麵看著,聽見蘇雲靈來了,隻是眼神冰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低頭繼續看奏折。
“與澤。”蘇雲靈嬉皮笑臉的湊了上去:“你怎麽了?”
李與澤沒有理蘇雲靈。
“你生氣了?”蘇雲靈繼續問:“誰惹你的?告訴我,我去幫你好好教訓教訓他。”
李與澤還是不吭聲。
“哎呀!你別老是板著臉啊,這樣下去很容易老的,來,笑一個!”看他仍沒有反應,蘇雲靈拉著他的手:“你到底為什麽生氣啊?經常生氣真的會老的。”
李與澤將蘇雲靈的手用力甩開:“我生什麽氣,你還不明白嗎?”
“我怎麽會明白,你是生我的氣了?我好像沒有招惹你吧。”蘇雲靈感覺很是奇怪。
“你為什麽和那個尉遲夜在大庭廣眾下摟摟抱抱的?”李與澤生氣的低吼。
“摟摟抱抱?沒有啊!那隻是一個朋友間離別的擁抱!”蘇雲靈覺得奇怪隻是一個友誼的擁抱,有什麽好生氣的?
李與澤無語了,蘇雲靈明明就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抱住了那個尉遲夜,一個姑娘家抱著一個男人,像什麽樣子!李與澤奇怪她難道就不懂的男女授受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