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珂驚恐地瞪圓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黑暗之中的那張人臉,但卻隻能夠隱約看到他戴著一副口罩,就連輪廓都十分模糊。

下一刻,黑暗中的人影忽然開口說話。

但是他的聲音是經過變聲處理的,而且聽上去十分奇怪。

“這就是你們精彩表演。欣賞自己的表演,感覺怎麽樣?”

劉珂用力地搖著頭,似乎已經感覺到自己被綁這裏的真正原因,是因為那一段視頻。

不,準確地說,應該是她所做過的事情。

無盡的恐懼和黑暗的空間讓劉珂心裏越來越緊張,越發的恐慌。

他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要幹什麽。

她很想她的哥哥劉文,不知道她到底身在何處。

在劉珂的記憶裏,他們上了車不久之後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但是因為劉文臨時改變了注意,想要去更遠的地方,於是便將二龍山旅遊區作為了一個中專。

她還記得,劉文當時說要上廁所,然後就下了車。

但從這裏之後,劉珂的記憶就全都沒有了。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自己來到了這個黑漆漆的房間裏。

黑暗中的人看到劉珂不停地搖著頭,並且用驚恐的眼神望著他,可卻不打算讓她說話,也沒有撕掉她嘴上的膠布。

他隻是自言自語,開始圍著劉珂繞起了圈子,自言自語道:“這個世界之所有大惡,正是因為從沒有人在意的小惡開始。”

“你才隻不過是一名高中生,好像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十分自豪。”

“你享受著網絡暴力給你帶來的快樂,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無辜的人要忍氣吞聲,心裏有多絕望?”

“那段視頻,是你發的吧?”

劉珂聽罷腦袋如撥浪鼓似的搖著頭,嘴裏唔唔唔地叫著。

“難道不是嗎?那就奇怪了。”

“不過已經沒關係了。因為這一段視頻,我有了意外的收獲,也找到了這麽多年一直在找的人。不管怎麽說,我都得謝謝你。”

“不過,我又不太喜歡那些恃強淩弱的人,怎麽辦呢?”

劉珂能夠感覺到,對麵的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好像一條毒蛇一樣。

“不如這樣吧,就讓你,變成我的一個收集品之一,怎麽樣?”

黑暗中的人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向左移動著腳步。

死寂的房間裏回**起這詭異的腳步聲,讓劉珂心中的恐懼感瞬間增強了好幾倍。

下一刻,那人似乎是停了下來。

劉珂微微眯起眼睛想要看清他的位置,但是隻能隱約看到一個白色的口罩。

哢!

緊接著,黑暗的燈光之中忽然間又有一隻電燈泡亮了起來。

劉珂不知道和這個家夥到底要幹什麽,而且似乎很喜歡用低瓦數的燈泡。

此時她左邊兩起來的燈光,也隻能夠照亮下麵一小片範圍,並且十分昏暗。

可是當劉珂看清燈光下那些東西的時候,卻突然間嚇得失聲驚叫!

她用力地叫喊著,但被堵住嘴巴卻叫不出聲音。

她嚇得涕泗橫流,被身子捆住的兩隻腳試著掙脫繩索,但卻還能帶著凳子在原地晃動了兩點,被捆得死死的。

因為她看到,在燈光下有一個造型看上去陰森森的實木櫃子。

而在櫃子裏麵,擺放到居然是一顆顆人頭!

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拉高了劉珂的血壓,然她眼前忽然一黑,居然直接昏了過去。

站在黑暗中的神秘人見狀便嘖嘖道:“多美的藝術品,你就這麽不懂得欣賞嗎?”

說著,神秘人便看向了身邊的櫃子,滿意地望著裏麵那一張張堪稱完美,且逼真的人皮麵具。

因為做得過於逼真,所以劉珂一時把他們當成了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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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龍山旅遊區安保室。

霍文東和宋依秋安保室對監控錄像進行取證。

他們試圖從監控錄像中尋找到凶手的蛛絲馬跡。

可是監控隻拍到車子從旅遊區外麵的停車場經過,之後的畫麵就全地都沒有了。

你們停車場還有其他攝像頭嗎?霍文東問道。

安保人員聽罷搖了搖頭,“隻有這兩個攝像頭,能看到的都給你看了。”

霍文東聽罷眉頭緊鎖地看向身邊的宋依秋,“這點東西根本分析不出來什麽。對方顯然很清楚這附近的監控錄像,全都完美的避開了。”

“就連劉文是怎麽上的山,還有凶手是怎麽離開的,全都沒有拍到。”

“不僅如此,也沒有看到有人開著出租車經過附近的加油站。這樣看來的話,難道凶手還在這附近?”

宋依秋對此卻有其他看法,說道:“結合以前的案子,我覺得凶手很有可能是提前準備,進行布局一段時間了。他很可能把出租車藏了起來,然後換上了別的車子從這裏離開。”

霍文東覺得宋依秋的推測很有可能,隨即說道:“是有這種可能性,但是如果這樣排查起來的話,工作量就太大了,範圍也太廣了。”

“我們首先要排查二龍山旅遊區附近所有村鎮停留過的汽車,還有把每個角落都查清楚是否有陌生車輛存放的情況。這沒有個三五天的功夫是做不到的。那時候凶手恐怕早就毀滅證據跑掉了。”

說到這,霍文東便麵露一絲難色。

可是下一刻,他眉頭忽地一展,說道:“不如這樣吧,我們以旅遊區停車場為中西,到周圍村鎮進行調查走訪,申請當地的派出所幫忙,這樣會快一點。”

“因為考慮到這附近的村鎮可能很多地區監控沒有全覆蓋,我們把計程車的照片貼出去,征集線索。”

“凶手來時架勢的交通工具必然滅有離開這片區域,更不可能一個目擊者都沒有吧?除非他的車子會隱形。”

宋依秋將劉海高高撩起,隨即用力搓了搓,看上去有些煩悶,“也隻能先用土辦法了。我這就去通知費隊。”

說罷,她便轉身離開了監控室。

一轉眼,幾個小時的時間便過去了。

從深夜到清晨,龍潭市局在二龍山旅遊區的搜索就一直沒有停下過。

可讓人感到意外的是,除了死去的劉文,他的妹妹劉珂根本找不到影子。

所有人都很詫異,凶手到底是怎麽做到可以分開兄妹倆,然後分別下手的。

不過至少這種情況還讓隊員們抱有一絲希望,那就是劉珂極有可能還活著。

霍文東被安排留守在二龍山旅遊區繼續進行調查。

而宋依秋和費乾帶隊已經對附近的範圍進行調查走訪。

此時的霍文東坐在旅遊區超市門口的石階上,仔細觀察著麵前擋住和一片停車場。

因為發生命案的關係,所以二龍山旅遊區今天已經停止了接待,停車場上麵也是空****的。

除了旅遊區自己的兩輛巴士還有麵包車,其餘的車輛一律清空。

對案件毫無頭緒的霍文東熄滅了手中的香煙,起身來到了停車場,漫無目的地的沿車位畫線緩緩向前行走。

不得不說,二龍山旅遊區對停車場的衛生管理還算比較到位,沒有看到垃圾亂扔的情況。

此時的霍文東開始試著在腦海中模擬凶手作案的手法,怎麽想都覺得,凶手當時一定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分別對劉文劉珂兄妹東倆動了手,這樣一來的話,他轉移用的交通工具應該不會離這裏太遠。

可是距離這裏最近的村鎮剛剛已經查過,宋依秋也回複了霍文東,沒有發現任何一場。

再遠一點的地方,霍文東覺得就寫不太可能了。

因為路途比較遠,凶手同時對兩個人下手話,就必然要涉及處理屍體。

霍文東可不相信,凶手會殺掉劉文之後,用行李箱把劉珂的屍體運到山上去。

而且根據現場痕跡鑒定得知,劉文當時是自己上山的,可以找到他的腳印。

不僅如此,從腳印的深淺和傾斜的角度來判斷,劉文當時應該很急,步伐跨度比較大,而且踩踏地麵也比較用力。

突然間,霍文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我知道了,也許第一個受害的並不是劉文,而是妹妹劉珂?”

“凶手利用妹妹把哥哥引上山,然後找機會下手,這樣一來屍體就留在了身上,他隻要原路返回開車離開就可以了!”

“但如此說來的話,轉移用的交通工具必然就在旅遊區範圍之內,絕對不會太遠!”

想到這,霍文東便開始圍著停車場再次搜查了起來。

他連續在附近搜了兩圈,仍然沒有發現什麽可以的地方。

無奈之下,霍文東又開始圍著服務器轉了起來。

而當他走到服務區側麵,靠近山腳位置的時候,發現一個小型臨時停車場上孤零零地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這邊的停車場一看就是有人私畫的。

這種情況在一些服務區或者一些村鎮附近經常看到。

有人會在這附近私設車位,然後進行收費牟利。

不過這停車場看上去有段時間沒有人管理了,地麵上髒兮兮的。

且因為前兩天下過雨的關係,雨水和著山腳下的泥土流淌下來,占據了四分之一的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