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夢生怕秦川拒絕,趕緊把火鍋扯拽到跟前,竟然要讓一隻狗幫自己說話。

眼見如此,秦川哭笑不得,隻好答應了她的請求。

此去上京路途遙遠,提前要做些準備工作。

一切準備就緒,兩人一狗踏上行程,路上並沒有耽誤太多時間,很快就到了距離市區不遠的一個鎮子上。

天色已晚,秦川立馬做出決定。

“我們就在這裏住一晚,養足精力,明日直奔上京。”

“好!就按你說的辦。”

李如夢並無其他意見,一切遵照秦川的指示。

火鍋就更不用多說,著急的想要找家酒店入住。

秦川最好能給它找幾塊大骨頭啃,想想都覺得幸福。

不大點的地方,根本就不見上檔次的酒店。

在街上轉了許久,秦川終於還是走進去一家小旅館。

萬萬沒有想到,老板娘正以淚洗麵,哭喊不止。

“孩子他爹,你倒是想想辦法,可不能讓咱們閨女跳入火坑裏。”

“這……這怎麽說呢?人家是豪門,孩子嫁過去要跟著享福。”男人蹲坐在角落裏,抽吸悶煙。

說出來的一些話,恐怕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秦川和李如夢對視一眼,全都為此感到疑惑。

“兩位是要住店嗎?需要登記一下。”

老板娘擦幹淚痕,趕緊過來接待。

秦川點了點頭,正打算辦理入住,卻有幾個不速之客登門。

“老東西,這可是最後的期限,不能再往後拖了。”

“讓你女兒出來,我們要帶她回去。”

領頭的男人模樣凶狠,說完這些話後,跟在他身後的人便摩拳擦掌。

秦川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看了一眼,才發現這些人都紋龍畫虎,看著就不是什麽善茬。

他不想無端招惹,便讓開一條道路讓他們自行處理。

“幾位爺,再寬限我們幾天,一定把錢湊夠。”

“我女兒還小,她享受不了那種福分。”

老板娘苦苦哀求,蹲坐在角落的男人也站起來,和這些人不停地說好話。

“臭娘們!老子是來帶人走的,又不是跟你商量。”

“還不上錢抓你女兒去抵債,這很應該!”

“要讓李少知道你們這樣不識抬舉,他會很不高興的。”

領頭的男人臉上流露出陰狠的笑容。

遞給身邊人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直接上前將女孩父親推倒在地。

“老不死的,李少看上你家女兒,你們應該高興才對。”

“再不把人交出來,我們砸了這家店。”

說完這些話,他便開始動手,先將櫃台上的收銀機器打落在地。

幾個玻璃杯子也被重重摔在地上,清脆聲音就在秦川耳邊回**。

從這些人的交談中,他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清楚。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隻是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秦川眼底暗藏一抹冷意,直直地盯著那個男人看。

不出意外,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圈套,還不上錢就逼迫人家閨女跟他們走,可謂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李如夢有些看不過眼,正要出手相助,秦川抬手將她製止住。

好戲才剛剛開場,他們這時候站出來隻會改變原有的走向。

李如夢強忍住心頭之火,倒要看看這些人能夠無理到什麽地步。

“幾位爺,我們隻借了二十萬,現在還進去四十萬不止,難道還不夠嗎?”

“你們何必苦苦相逼,就不能給我們留條活路。”

老板娘哭喊出聲,上門催債的男人並不在意。

冷笑幾聲,接下來說出口的一些話,都能把人活活氣死。

“你還的都是利息,本金一分沒還。”

“咱們合同上可都有寫明的,要不然給你拿出來瞧瞧。”

男人有恃無恐,秦川和李如夢對視一眼,不難猜想到他們的套路。

所謂的合同根本就是幌子,用來蒙騙一些老實人。

一旦掉入人家的圈套,到時候想要抽身就不容易。

當下情形就是這般,老板娘哭喊不停,對方都不為所動。

一紙合同拍在桌上,更讓她感到絕望。

忽然間,一道靚麗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女孩名叫蘇晴,她從房間裏走出,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要跟你們走,這些賬都能清掉是嗎?”

“那當然!李少可是說了,隻要你懂點事,一切都好商量。”

蘇晴內心猶豫掙紮,接著就提出了條件。

讓她到上京去也可以,一定要把這份合同撕毀掉,絕不能再用它來威脅自己的家人。

“蘇小姐放心,我們說到做到。”

男人流露出陰狠的笑容,自己要是能把蘇晴帶回去,李少對他少不了獎賞。

說不定李少玩弄過後,還能讓自己撿個便宜。

想到這裏,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蘇晴身上,內心貪婪毫無遮掩。

那點齷齪的心思,秦川不難看穿。

“搞了半天,原來就是你們欺負老實人,想把人家姑娘弄到**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由不得你們這樣胡來。”

秦川還需要不少功德之力,路見不平就要拔刀相助,趁機收獲一波。

果不其然,見到有人站出來幫自己說話,蘇晴眼神動容。

她的父母更是激動,卻讓那幾個上門催債的人冷笑出聲。

“狗東西!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就敢替別人強出頭。”

“老子心情不錯,不想跟你太多計較,趕緊滾一邊去。”

男人朝著秦川破口大罵,接著就給蘇晴下到最後通碟。

“我……我跟你們走!”

蘇晴咬緊牙關,艱難地開口。

她的父親像是接受了這一現實,生怕秦川橫插一腳會讓事情再生變故。

“小兄弟,這是我們自家的事情,你們還是不要管了。”

李如夢真不知道他是有多糊塗,隨後說出口的幾句話,猶如悶雷在他耳邊炸開。

“你們的女兒是什麽樣的性子,你們自己心裏最清楚。”

“她不想連累家裏才答應跟他們走,到了上京,她寧死也不會受辱。”

李如夢猜測得不錯,蘇晴的確抱有這樣的想法。

隻要先將這些人穩住,等到他們撕毀那份合同自己便服藥自盡。

不管怎麽樣,都不會讓李少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