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夢的一些心思秦川不難猜測到,幾句話便將她心中的顧慮打消掉。
“對方勢大又如何?碰上我們就該給他長點教訓。”
“那好吧!一切都按你的想法來,我不跟著摻和。”
李如夢心中忐忑不安,總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像是禍根。
李少背後的家族在當地影響力很大,他萬一記恨在心一定會四處差人打聽。
“我們來時做過準備,他什麽都查不出來。”
“正因為這樣,才可能……”
李如夢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咽回到肚子裏。
就擔心自己一語成箴,那就真成了烏鴉嘴。
秦川沒忍住笑出聲,當即用言語去勸慰。
一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他們就不應該去犯愁。
事情發展一如李如夢所料想的那樣,一家高檔會所裏。
李少跟他的幾個朋友坐在一起,吹噓著自己是怎樣駕馭二女。
另外三人在上京的名氣也不小,全都出身富貴。
“李少,還是說說你被一個毛頭小子欺負的事情吧!大家都很願意聽。”
“這事可不能算了,就算你能咽得下去一口惡氣,那也得替哥幾個想想。”
幾人混跡在一起,自稱為上京四少。
靠著家中關係,平日裏橫行霸道慣了。
除了有錢之外,他們還都接觸到修煉的門檻,家族裏專門有人教授術法。
被幾人的言語刺激到,李少火冒三丈,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老子還以為他有多了不起,看來花幾萬塊錢就是他的上限。”
“這種人最喜歡打腫臉充胖子,其實一點背景都沒有。”
李少派去調查的人已經將消息傳遞回來,更是鎖定了秦川和李如夢入住的酒店。
“哥幾個,今天晚上要有好戲看,你們就等著瞧好吧!”
“收拾這種貨色,本少都不需要親自出手。”
李少很是得意的開口,另外幾人不去懷疑。
既然秦川沒有身份和背景,就隻有被他們碾死這一種下場。
“李少說的對,自家地盤上還能受欺負嗎?把男的送上西天,那女的……”
其中一人猥.瑣的笑出聲,在他們這個圈子裏,什麽東西都可以共享,包括女人。
李少嘿嘿一笑,很痛快的答應下來。
“那個臭娘們敢跟我作對,今天晚上就讓她嚐嚐厲害。”
“哥幾個一起過去,保準你們有福享。”
李少對李如夢的長相和身材讚不絕口,其他人光憑想象,也忍不住想要一睹芳容。
這邊密謀的同時,秦川已經躺在**準備入睡。
敲門聲突然響起,李如夢穿著睡衣站在門口,胸前晃動的秦川挪不開眼。
“都已經這麽晚,你不在自己的房間裏睡覺,到我這裏來幹什麽?”
秦川明知故問,他的話剛說出口,李如夢便翻了個白眼。
緊接著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秦川,今晚注定無眠,這覺不睡也罷。”
“月黑風高,殺人的好時候啊!”
李如夢這樣說,一般人都覺察不到她話裏的意思。
秦川哈哈大笑,顯然是和她的想法達成一致。
“我是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端。”
“有人找上門來,咱們就一定要好好招待。”
秦川嘿嘿一笑,輕描淡寫幾句話,卻已經是動了殺心。
在他看來,李少要是消消停停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倒也罷了。
但凡他心思不改,膽敢帶人上門,自己就得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
李如夢臉上笑意盈盈,明擺著是在跟秦川故意打趣。
就算是這樣,秦川也願意多跟她講幾句。
“當然是讓他明白,花兒那樣紅都是有原因的。”
接下來的時間裏,秦川和李如夢有說有笑,耐心等待著不速之客上門。
幾個小時過去,大多數人已經進入到夢鄉中,有錢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酒店門口,李少和他的那些朋友已經站好,等待著好消息傳回來。
這次派去的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更有一些保命的手段。
符咒法術一應俱全,別說是對付幾個普通人,隻要不遇上境界太高的修士都能對付。
那些人徑直來到秦川和李如夢所在的樓層,沒多久就出現在他們的房門口。
“修士之力?”
秦川早就將這一切洞察到,他不禁感慨。
“上京李家確實有底蘊,哪怕這些人的境界不是太高,欺負一些平頭百姓是足夠用的。”
“你打算怎麽辦?”
李如夢並不擔心,就外麵站著的這些人都不用秦川出手,她都能夠輕鬆解決。
隻要秦川開口,她很願意代勞。
“著急什麽?魚兒才剛剛咬鉤,得先把他們的力氣溜光才行。”
秦川話裏有話。
遞給李如夢一個眼神,便讓她不要外泄自己的氣息,以免驚動了外麵的人。
沒過去多久時間,一個光頭男人以手為刀,朝著秦川的房門用力劈去。
令人感到吃驚的一幕出現了,房門上的鎖像是失靈了一樣,
突然間出現亂碼,很快就自動打開。
光頭男人陰冷的笑出聲,接著帶人走進去,目光牢牢鎖定在秦川身上。
注意到李如夢穿了一身睡袍,哪怕寬鬆也都遮掩不住她曼妙的身材,瞬間讓他吞.咽口水。
“怪不得李少能把你看上,確實是個尤物。”
“臭小子!我們要帶她走,你有意見嗎?”
光頭男人根本就是來找茬的,這種話說出口,就是要將秦川故意激怒。
正常而言,凡有血性的男人都忍受不了。
實際情況出乎他的意料,秦川並沒有太在意。
“你要覺得有這個實力,現在就可以把她帶走。”
秦川說完這些話,李如夢還很用心的配合,朝著男人麵露笑意。
“你……你剛才說什麽?
”
男人還以為自己耳朵出現問題,跟秦川確認過後,他實在沒忍住的笑出聲。
“李少也太小心,早知道你這樣的慫包軟蛋,我一個人來就可以。”
“誰說不是呢?連自己的女人都能拱手讓出,我是真瞧不起這種人。”
這些人還以為秦川是害怕,一個個臉上神情都很不屑一顧,各種挖苦嘲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