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做夢都沒有想到,秦川輕輕一推差點要了他的半條命。

自己身子仿佛斷線的風箏,根本就不受控製。

接連向後退了幾步,到最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等他掙紮著站起身,嗓子眼裏一陣甘甜,氣血已然翻湧。

猛吐一口鮮血,接著就將眼睛瞪大,難以置信的盯著秦川看。

如此一幕,經理還以為是遇到了練家子。

連忙招呼眾人一起動手,人數上占有優勢,收拾秦川不成問題。

秦川就隻是一個眼神,便讓那些打手不敢上前。

仿佛有一道恐怖的氣機正籠z在他們身上,那種感覺讓他們汗毛直立。

“廢物!一群廢物!”

經理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趕緊去把保安隊長攙扶起來,想讓他組織人手將秦川收拾一頓。

秦川笑眼眯眯,倒要看看保安隊長能有多大膽子。

果不其然,他差點沒當場哭出聲,趕緊跟秦川賠禮道歉。

“大哥……不!大爺!是小的有眼無珠,不識泰山。”

“你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保安隊長聽說過有一些古武強者,動動手指頭就能殺人。

他以前是不相信的,當下卻在秦川身上看到了那種影子。

殊不知,秦川可比那些古武強者更厲害。

他是真正的修道之人,如今這個年頭靈氣稀薄,能夠成就出一位神道強者並不容易。

隨便一位都是人中龍鳳,很難保證在往後的日子裏不會有更大成就。

秦川已經很注意分寸,稍微釋放出的一絲靈力就是要將暗中的人迷惑住。

火候已經差不多,他當即站起身來。

腳踩在桌子上,怒氣衝衝的開口道。

“李家算什麽?隻要本少願意,這家酒吧就是本少的。”

“少廢話,把你們這裏的好酒拿來,本少要好好品嚐。”

秦川嘴上這麽說,心裏頭卻是另外的打算。

一些名貴的紅酒放在桌上,他嫌棄的看了幾眼通通打碎。

就是要讓李家蒙受損失,光靠經理和他手下的打手根本不是秦川的對手。

用不了多久,一直在暗中觀察的人就會露麵。

經理被秦川嚇了一跳,再不敢用言語去刺激,生怕他把這一家店都給砸掉。

緊接著就與秦川好說好商量,一邊祈禱著剛才用對講機跟他說話的人能夠出麵。

除了那一位,他可不覺得在這間酒吧有誰能是秦川的對手。

苦苦等待,時間飛快的流逝。

十幾分鍾過去,仍然沒有動靜。

秦川沒想到對方這樣耐得住性子,也不好在此處地方耽擱太久時間。

萬一消息外泄,四大家族集結全部高手來此,自己還真不好應對。

便假裝喝醉了酒,搖搖晃晃的離開。

他偽裝的夠好,暗中之人心中篤定他是同道中人,卻對境界一直持有懷疑的態度。

現在可好,秦川酒後氣息外泄,對方冷笑幾聲。

“就是一個剛剛入道的家夥,也敢到這裏來放肆。”

“能在我麵前遮掩住修為,身上該有一些寶物。”

男人心中一陣狂喜,沒想到這種事情能讓自己碰上。

他當即用對講機安頓了經理幾句,讓那些人收拾好場所重新營業。

自己會把剛剛鬧.事的人給解決掉,往後都不可能再出現在這裏。

聽到他這樣說,經理激動的不像樣子。

哪怕連對方影子都沒見到,就用言語不斷的恭維。

“前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算那小子屍骨無存。”

“我在這裏等著前輩的好消息。”

經理拍完馬屁,趕緊按照男人的吩咐做事。

這是李家的產業,他們不過是給人打工罷了。

另一邊……

秦川鑽進去一條巷子裏,明顯感覺到有一道氣機鎖定在自己身上。

他知道是魚兒上了鉤,並不著急起竿,越是這種時候越要耐下心。

四下無人,前方的路口突然靈光乍現。

星星點點皆為靈力,匯聚在一起後竟是一道符篆,更有鬼哭狼嚎聲音從前方不遠處傳來。

緊接著,秦川身後傳來陰笑聲。

“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到李家的地盤上惹事,還真是嫌命太長。”

秦川終於見到那人的真容,身形幹枯,好似骷髏。

出現的時候陰風陣陣,魑魅隨行。

這就是他的道!

至於前方法陣之中,走出的也都是陰兵,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們身上都有一根紅線牽引。

秦川緩緩抬頭,紅線在虛空中時隱時現,追尋根源便在男人手中的魂帆之上。

“人道不修,你修鬼道。”

“四大家族的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平日裏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

秦川心裏一清二楚,想要練成此術,必須要枉死之人的魂魄作引。

聽他這樣說,男人不僅沒有覺得羞愧,反而大笑出聲。

隻是因為他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就連笑的時候都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小子!你倒是有幾分眼力見,可那又怎麽樣?”

“現如今靈氣稀薄,要想成就大道,就必須用點手段。”

男人認定秦川身上有寶物,早就起了覬覦之心。

此時此刻,他不願意多等一分一秒的時間。

手裏的魂帆輕輕搖拽,那些陰兵就開始列陣集結。

陰氣撲麵而來,若是一個普通人站在這裏,早就會被侵蝕體內而丟掉性命。

隻可惜這些東西對秦川造成不了一丁點的傷害,他甚至都沒有祭出那尊小鼎。

光靠自己積攢下來的功德金光便將這些陰氣驅散。

眼見如此,男人倒吸幾口涼氣,猛然意識到不對。

“你……”

他想到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秦川轉過身來,臉上笑意堆滿。

“先前你身處靈陣內,借以隱藏自己,我還奈何不得。”

“要是不將境界壓低,你恐怕也沒有膽量跟到這裏來。”

事到如今,秦川也不需要跟他隱瞞太多。

自己就是奔著取他性命而來,見他修煉邪法,更不可能將他饒恕。

男人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掉入到秦川的圈套裏,被人家耍的團團轉還不自知。

他氣急敗壞,竟然還敢當著秦川的麵大放厥詞。

真可謂死到臨頭,尚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