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鎏的眼神則愈發冰冷,他不再言語,隻以淩厲的目光緊鎖著紅衣。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這股緊張的氣氛而凝固了。

就在此時,嚴思思將目光轉向紅衣,好奇地詢問道:“聽你一直稱呼為主人主人的,你的主人究竟是何人?”

紅衣微微側頭,以反問的語氣回應道:“你們不是自稱為我主人的娘家人嗎?”

林涵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什麽?你說葉子是你主人?”

蔣晴則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你是葉子的寵物?”

“沒錯。”紅衣點了點頭。

“臥槽!”林涵忍不住驚呼出聲。

葉子的寵物竟然是人形的!

“抱歉,我們需要開個小會!”

說完,林涵拉著蔣晴和嚴思思走到一旁,低聲議論起來。

“遊戲裏有人形寵物嗎?”林涵疑惑地問道。

他的問題讓蔣晴和嚴思思都陷入了沉思。

這個遊戲裏,她們雖然見過各種各樣的寵物,但人形寵物確實極為罕見,罕見到她們還從沒聽誰有過。

嚴思思眉頭緊鎖,遊戲官方有沒有公布過她也記不清了。

此時,紅衣似乎對她們的議論產生了興趣,他輕步走到三人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他俯下身子,與林涵平視,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怎麽,你們對我的身份有什麽誤解嗎?”

林涵被他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但她很快恢複了鎮定,她直視著紅衣的眼睛,“你真的是葉子的寵物?”

林涵的話讓紅衣微微一愣,這是在質疑他?

他嘴角微翹,透出一抹戲謔的笑意,然後悠然地點了點頭,“是的,我確實是主人的寵物。”

紅衣的確認讓林涵的心中湧起了驚濤駭浪。

眼前的這個美豔動人的男人,居然真的是葉子的寵物!

這個設定猶如天方夜譚,令人難以置信。

葉子在遊戲世界中究竟有著怎樣的奇遇和經曆,居然能夠擁有一個人形寵物。

紅衣似乎看出了林涵心中的驚訝和好奇,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輕輕伸出手掌,一道紅光閃爍,一口古樸的鐵鍋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這口鍋,你們應該不陌生吧。”紅衣輕聲說道。

林涵、蔣晴和嚴思思三人麵麵相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口鐵鍋,正是葉子在遊戲中的標誌性物品,她們再熟悉不過,畢竟沒誰的本命法器會是一口鐵鍋。

此刻,這口鍋在紅衣手中仿佛散發出淡淡的光芒,明顯他也能催動使用。

“這……”林涵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摸那口鍋。

紅衣見狀,輕輕將鍋遞給林涵。林涵接過鍋,感覺到它的重量和真實的觸感,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抬頭看向紅衣,眼中充滿了敬畏和好奇:“你真的是葉子的寵物?這怎麽可能……”

“如假包換。”紅衣淡然一笑。

“咳咳!”

容鎏輕輕地咳了一聲,那聲音就像是清晨的鍾聲或傍晚的鼓聲,清脆而悠揚,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林涵、蔣晴、嚴思思以及紅衣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他,各自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同的光芒。

容鎏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那笑容宛如雪山在初春的陽光中緩緩融化,帶著一種令人感到溫暖的柔和。

他輕輕揮了揮手,仿佛要驅散空氣中的尷尬與凝重。

夜二在一旁額頭微微冒汗,心裏暗自擔憂。

主子竟然被晾在了這裏這麽久,待會兒該不會發脾氣吧?

要是真發起火來,主子會不會後悔啊?畢竟這幾位可是葉葉姑娘的娘家人。

糟糕,自己又不小心說出了“葉葉”這兩個字。

對了,剛才似乎有人提到了姑娘的名字,她到底叫什麽來著?

"先進屋裏去吧,外麵日頭太烈了。"容鎏的聲音像一股清風,輕拂過眾人的耳畔。

陽光真的那麽刺眼嗎?

遊戲中的季節已經接近冬天,蔣晴疑惑地抬頭看向天空,然後又轉回容鎏的身上。

她心中不禁想道:是不是遊戲的美工把這個npc塑造得太過於完美,以至於讓人覺得他的智商有些欠缺?

林涵點了點頭,把鍋還給紅衣。

她率先轉身走向屋內,紅衣緊隨其後,步履輕盈。

蔣晴和嚴思思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困惑,但也跟著走了進去。

容鎏走在最後,他輕輕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紅衣走到木板床坐下,他斜倚著,那姿態優雅而慵懶。

他抬頭看向容鎏,嘴角微翹:“您似乎很會照顧自己的情緒。”

容鎏聽到這話,稍稍一愣,隨即輕輕地笑出聲來。

他走到紅衣的身旁,伸出手,一把將他從**拉起。

“這房間就這麽點大,你一個人就占了一張床,你讓其他人怎麽坐?”

紅衣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笑道:“嘿嘿,忘了,這段時間一直在這睡,習慣了。”

容鎏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看了一眼那張木板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沒想到這張簡陋的床,居然被紅衣占用了許久,上麵還留下了他的氣息和痕跡。

他皺了皺眉,對著身後的夜二命令道:“把這張床換掉,換成新的。”

臥槽!

這位還是個潔癖!

林涵、蔣晴和嚴思思相視一眼,心中暗自嘀咕。

“你幹什麽!這是主人的東西!”紅衣一臉怒意,他上前一步,擋在床邊。

“這張床已經舊了,該換新的了。”容鎏淡淡地說道。

紅衣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就算是你,也不能動主人的東西!”

他站在床邊,身體緊繃,仿佛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手緊緊握住床沿,那力道仿佛要將木頭捏碎。

容鎏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

他淡淡地掃了紅衣一眼,然後收回目光,對夜二揮了揮手:“那就算了,不用換了,不,還是換一張新的,把這張留給他。”

夜二微微一愣,隨即點頭應是,轉身離去。

容鎏的目光重新落在紅衣身上,今天還有人在,先給你留點麵子。

他才不會承認是在想葉葉娘家人麵前保持他的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