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葉的話讓容鎏的心情瞬間飛揚起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溫柔的目光。
他微微低頭,看著竺葉那雙明亮的眼睛,眼中閃爍著欣賞和喜歡,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漣漪。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竺葉的手,溫柔地摩挲著她的手背。
低聲道:“隻要你喜歡,我就多穿給你看。”
突然,竺葉想起什麽似的,鬆開容鎏的手,走到衣架前挑選了幾件衣物,遞給容鎏道:“那你去試試這些吧,我想看看你穿其他衣服的樣子。”
容鎏接過衣物,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
他走進試衣間,換上了一件天青色的錦袍,天青色的錦袍映襯下,他的氣質愈發沉靜內斂,宛如山林中靜謐的溪流,清透而深邃。
竺葉看著他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這件衣服也很適合你。”她輕聲讚歎,眼中滿是欣賞。
容鎏微微一笑,“隻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願意嚐試。”
竺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她毫不猶豫地指向其他幾件衣物:“既然如此,那就這幾件都包起來吧,總是穿白色的也未免單調了些。”
隨著竺葉的手指,容鎏的目光落在其他幾件衣物上,微微頷首,低聲道:“好,隻要你喜歡。”
店員在一旁忙碌地記錄著,眼中閃爍著羨慕的光芒。
這對璧人,真是讓人羨慕不已。
容鎏在試衣間內換下衣物,一件件華美的錦袍被包裹好。
他提著包裹,走到竺葉身邊,輕聲問道:“葉葉,這些衣物都是為你精心挑選的,你也該為自己選一件。”
竺葉微微側頭,看著容鎏那認真的眼神,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雅的笑容:“不用了,我無需這些。”
她要打怪,還有工會戰,這些華美的衣裳在她身上恐怕難以保全。
容鎏輕輕握住竺葉的手,柔聲道:“葉葉,我想看到你穿上最美的衣裳。”
說罷,他拉著竺葉走向衣架,開始細心地為她挑選衣物。
見容鎏如此堅持,竺葉也不再推辭。
最終,容鎏為竺葉挑選了一件粉色繡花的長裙。
竺葉穿上後,宛如春日裏盛開的桃花,嬌豔動人。
容鎏看著竺葉,眼中滿是欣賞和喜歡,他知道,這是他心中最美的風景。
“好了,我的也買好了,我們回家吧。”竺葉說道。
“好。”
兩人一同走向付款台,竺葉突然頓了頓,目光在店內掃過,最後定格在唯一的一件男士紅色錦衣上。
"那件,我也要了。"竺葉伸手指向那件衣物。
店員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滿臉堆笑地說:"客官真是好眼光,這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呢。"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件鮮紅色的男士錦衣從架子上取下,雙手捧著,仿佛怕弄壞了這珍貴的寶物。
那件錦衣華美無比,用絲綢精心縫製而成,色彩鮮豔,圖案複雜。無論是手感還是外觀,都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不凡。。
容鎏目光落在竺葉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竺葉為他挑選的衣物向來以淡雅為主,這件如此豔麗的錦袍,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輕輕問道:“葉葉,為何要買這件?”
竺葉笑著看向容鎏,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我們兩個的衣服都買了,可是紅衣的沒買,上次我答應他的,總不能讓他一直穿著那件破破爛爛的衣服。”
容鎏臉色一黑,那個家夥……
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解除他與葉葉之間的契約關係?
之前隻是紙人倒也無妨,沒想到開了靈智居然是個男人。
礙眼,太礙眼了!
黏在葉葉身邊的時間比他還要多,而且最讓他感到不爽的是,他能感應到葉葉在那個世界的情況。
“流光?”
竺葉輕聲呼喚,輕輕扯了扯容鎏的衣袖,打斷了他的思緒。
容鎏回過神來,低頭看向竺葉,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他握住竺葉的手,輕聲問道:“怎麽了,葉葉?”
竺葉微微一笑,“發什麽呆啊,我們回家了。”
容鎏微微頷首,低聲道:“好,我們回家。”
夕陽西下,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兩人終於回到了靜謐的田園村。
剛走到小院門口,一股飯香味撲麵而來。
竺葉動了動鼻子,“這股香味好像是從我們家飄出來的,奇怪?我們兩個都出門了,是誰在做飯呢?”
輕推房門,一股煙霧嫋嫋從廚房中飄出,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忙碌於灶台之間。
“紅衣?”竺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驚喜和意外。
紅衣聞言,回過頭來,那張妖豔的臉龐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主人,你終於回來了!”紅衣興奮地說道,“我已經一個月零十五天沒有見到你了。”
他話音未落,手中的勺子便被輕輕放下,整個人仿佛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躍躍欲試地想要撲進竺葉的懷抱。
然而,容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而過,擋在了竺葉的麵前。
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善,緊緊地盯著紅衣。
“你的菜肴就要糊鍋了,還不快去翻炒一番。”容鎏的聲音雖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危險氣息,令紅衣的動作瞬間凝固。
紅衣愣了愣,隨即回過神來,看向鍋中已經開始冒泡的菜肴,臉色瞬間變得焦急。
他急忙轉身,手忙腳亂地翻炒著鍋中的菜肴,同時還不忘向竺葉解釋道:“主人,我……我隻是想為你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卻沒想到會……會糊鍋。”
“你別急,多大點事。”
竺葉凝望著紅衣忙碌的身影,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溫暖笑意。
她轉向容鎏,聲音輕柔,“流光,紅衣也是出於好意,就別責怪他了。”
容鎏的眼眸微微閃爍,眼中閃過一絲委屈,“葉葉,我並非責怪他,隻是想稍微提醒一下。”
“怪我,是我表達不當。”竺葉輕聲說道,隨後輕輕推著容鎏向主屋走去。
她回頭朝紅衣笑了笑,“紅衣,我先把東西放下,隨後就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