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竺葉隻感覺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她的心跳瞬間加速,雙手緊緊抓住容鎏的肩膀,生怕自己摔下去。
“流光,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竺葉在容鎏的肩上掙紮著。
然而,容鎏似乎並沒有打算放她下來的意思。
竺葉閉上了眼睛,深呼吸著,盡量讓自己適應這種被扛在肩上的感覺。
突然,容鎏停下了腳步,竺葉的身體也隨之猛地一晃。
她睜開眼睛,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石塔的出口處。
就在竺葉以為容鎏會把她放下來的時候,他一個山神,把帶她回到了之前那個寢宮。
竺葉的心跳逐漸平複,她以為容鎏會把她放下來。
然而,他隻是微微側過頭,眼神深邃地看著她。
隨後一個閃身,把帶她回到了之前那個寢宮。
他小心翼翼地將竺葉放下,竺葉抬頭,正對上容鎏近在咫尺的臉龐,兩隻眼睛噴火。
“你為什麽不直接帶我回來,而非要多此一舉扛著我走一段?”竺葉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顯然有些惱怒。
容鎏低下頭,目光在竺葉憤怒的小臉上流連,嘴角的笑意更加濃鬱。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竺葉的鼻子,聲音低沉而充滿柔情:“葉葉,我隻是貪戀與你多待片刻的時光,哪怕隻是這樣簡單地扛著你。”
“別動手動腳!”竺葉瞪了容鎏一眼,不滿地拍掉他的手,氣鼓鼓地坐在軟榻上。
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容鎏眼中閃過一絲寵溺。
他知道竺葉是真的生氣了,但她生氣的樣子卻讓他覺得更加可愛。
竺葉是真的生氣,眼看馬上就要放出紅衣了,容鎏就不能多等一會再出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次找到機會。
竺葉坐在軟榻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臉上寫滿了不滿,她的眼神時不時地瞟向容鎏。
“你的事情都忙完了?這才一大早,你就開始喝酒?”竺葉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容鎏則端坐在一旁,手中持著一隻精致的玉杯,杯中酒液**漾。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優雅地將酒送入口中。
頸部線條在吞咽時微微滾動,這一幕不禁讓竺葉看得有些出神。
當容鎏放下手中的酒杯,他那俊美的麵容如同畫卷般緩緩展開,映入竺葉的眼簾。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昨天起她故意忽略容鎏的樣貌,因為那實在是太具殺傷力了。
少年時的模樣就讓她把持不住,更何況張開了的成年模樣。
天哪,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等等,清心咒怎麽念來著……
然而,就在她分心之際,容鎏深邃的鳳眸已經直直地鎖定了她。
與他的目光不期而遇,竺葉的心跳猛地加速,慌忙轉過頭去。
竺葉緊張地攥緊了手中的衣角,怎麽辦,要不現在就下線。
容鎏站在她麵前,低頭俯視著她,他的眼神深邃而熾熱。
“葉葉,”他低聲地呼喚著她的名字,聲音中充滿了深深的渴望和癡迷,“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渴望過一個人。”
說著他緩緩地坐在了軟榻上,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然後抬頭看向她,眼中充滿了柔情和寵溺。
“葉葉,要不要喝一杯,如果喝的過我,我就放了紅衣。”
竺葉愣住,她轉頭看向容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警惕。
“你……你說什麽?不是騙我的?”她試探性地問。
容鎏看著她那緊張而警惕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
他溫聲細語:“葉葉,你昨日提及想要見紅衣,我今日不就遂了你的願?”
竺葉嘟囔了一聲,這倒也是。
她斜睨了一眼容鎏,內心忍不住竊喜。她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好,今天非要讓他見識見識。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竺葉瞪了容鎏一眼,毫不示弱地挺直腰板,從軟榻上站了起來。
拿起桌上的酒杯,挑釁地看向容鎏:“來,就讓我看看,你的酒量到底如何。”
容鎏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竺葉一口酒下肚,容鎏眼色愈加深邃。
“葉葉,你要是贏了我放紅衣,要是輸了,有懲罰。”
竺葉眉頭一挑,“什麽懲罰?”
這小子想幹嘛!
容鎏看著她那防備的樣子,心中一陣好笑,他故意板起臉,語氣嚴肅:“懲罰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竺葉看著容鎏,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她雖然自恃酒量過人,但麵對容鎏的挑釁,她還是感到了一絲危險。
已經九點了,不能再拖了,如果輸了,到時候就下線遁。
“來吧。”
容鎏輕挑眉頭,拎起酒壺,一口氣將酒喝得精光。
他甚至還倒過來晃了晃酒壺,證明他已經一滴不剩地喝完了。
竺葉見狀,喉頭滾動,什麽情況?直接幹了一壺!
咱就是說,不能一杯一杯的來嗎!
“葉葉,我已經喝完了,現在輪到你了。”容鎏嘴角噙著笑意,輕聲說道。
竺葉看了他一眼,見他麵色如常,毫無醉意,這小子酒量這麽好,大意了。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拿起桌上的酒杯。
酒液在杯中**漾,泛起一圈圈漣漪,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樣起伏不定。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葉葉,還有。”容鎏說著,又給她添滿了,“我可是喝了一壺呢。”
竺葉瞪大了眼睛,看著容鎏又給她倒滿了酒杯。
她剛剛喝得急了,現在胃裏火辣辣地燒著。
但是看著容鎏那深邃的眼神和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又不想在他麵前示弱。
“再來!”竺葉咬牙切齒地說道,她捧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這次她喝得更加小心,盡量讓酒液在嘴裏停留的時間長一些,減輕對胃的刺激。
容鎏看著她喝酒的樣子,眼中滿是笑意。
他晃了晃酒壺道:“還有一半呢。”
竺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酒壺。
這酒勁有點大,她還是不喝了。
“流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