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北城震驚的,不僅是那場堪比世界之最的盛世婚禮,而是這樣的婚禮竟然有兩次!

甚至第二次比第一次還隆重!

場館內的安保人員都是密不透風。

要不是知道這對新人的背景,他們都要以為自己在參加什麽總統的婚禮。

婚禮舉行得很順利,唯美、浪漫、深刻。

這在往後的幾十年裏,都是各大名媛心中最完美的婚禮儀式。

“累不累?”終於敬完酒,傅聿烆和江染回到了他們的家。

是離南苑不遠的一套小洋房,隻有他們兩人。

江染一進門就靠在傅聿烆身上,軟得沒有骨頭,小腦袋耷拉下來,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著。

她點了點頭:“好累,感覺站得腰都要斷了。”

傅聿烆蹲下身脫下了她的高跟鞋,換上舒適的拖鞋,將人橫抱起來,朝屋內走:

“那我們今晚怎麽辦?”

他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

吐息潮濕溫熱,悉數噴灑進耳孔,帶來微微的癢。

江染微不可察地抖了抖,清醒了幾分:“說、說什麽呢......”

傅聿烆把她放在沙發上,手卻不鬆開,依舊牢牢箍住她的腰身:

“染染,我們是合法關係了,不必害羞。”

“誰、誰害羞了?”

話是這麽說,但江染冒著熱氣的臉紅彤彤的,埋進了男人的頸窩。

傅聿烆輕笑,帶著得意和珍愛:“我會控製一點,但你知道的,我在你麵前自製力為負數。”

“等會你疼,就狠狠掐我。”

他細細想著注意事項:“明天你要穿什麽衣服,可以給我看看。”

“我盡量不在你要露出來的肌膚上留下痕跡。”

他抱緊了江染,兩人身軀都不可抑製地升溫起來:“我在網上查了,有認真學習,會讓你舒服的......”

江染聽不下去了,她簡直要害羞到爆炸,猛地在傅聿烆肩膀上咬下一口。

這一口不痛不癢,反而激發了男人骨子裏的野性。

一雙黑眸又亮又沉,傅聿烆吐出一口濁氣,撈著女人的屁股,朝著樓上走去:“寶貝,我帶你去洗澡。”

江染不願意:“我自己去。”

傅聿烆大掌蓋在她腦袋後,搓了搓,把柔順的發絲揉亂:“你累了,就讓為夫來服侍你。”

霧氣氤氳的浴室裏,細小的水珠覆蓋在鏡麵上,模糊了整個畫麵。

兩具身體隔著淺薄的霧氣相貼著。

畫麵極具張力,讓人血脈噴張。

男人身形高大,肌肉結實勻稱,隆起的胸肌和大臂肌肉充滿了安全感,壁壘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起伏而收縮。

而被她單手摟住的女人,皮膚白皙,宛若嫩豆腐般,單單看著,就足夠晃眼。

此刻,她的肩頭、胸口都浮上了誘人的粉紅,跟個汁水飽滿的水蜜桃一樣,一掐就流水。

甜徹心扉。

傅聿烆打開花灑,從頭頂流落的水淋濕了兩人。

他擠了甭沐浴露,在江染身上打轉。

江染雙手緊緊環著他脖頸,急促呼吸著,看起來快要喘不過氣來。

“阿烆,好熱......”

她喚道,“把暖氣關了。”

傅聿烆喉結滾動,“嗯”了一聲。

伸手,浴室裏的燈光悉數暗下。

江染小小驚呼一聲:“停電了?”

傅聿烆手掌還在她腰窩上揉搓,隱隱有向下的趨勢,他嗓音很啞,像幹枯的砂礫劃過紙張:“好像是。”

“那你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呀。”江染推著他的肩膀,把人往外趕。

傅聿烆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先洗幹淨,不然會著涼。”

江染不說話了。

男人繼續“任勞任怨”地認真服務著。

手掌從女人腰肢上下滑,觸碰……

“呀!阿烆,你流鼻血了!”江染看著滴落在自己胸前的鼻血,緊張道。

“你快舉起左手,垂下頭。”江染一把把他推開,隨意擺弄著他。

而現在的傅聿烆哪裏有半點在談判桌上遊刃有餘的模樣,哪裏像那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

他現在通紅著一張臉,隻感覺眼前冒出了星星,暈暈乎乎,快要不能自已。

還好有黑暗遮擋,不算太狼狽。傅聿烆想。

他任由江染為他止血。

看著女人柳眉輕顰,一臉焦急的模樣,他的心髒隻覺得被泡在了蜜罐裏,又甜又香。

他真的要溺死在這名為“江染”的糖罐裏了。

三下五除二替傅聿烆止血後,傅聿烆還想繼續剛才的程序,卻被江染義正言辭地打斷:“今晚不行,你流血了,不能受刺激。”

傅聿烆舔舔牙根,在暗色中,笑得魅惑邪氣:“寶貝,我血厚,你多刺激刺激我。”

江染擺頭:“不行,我怕你中途昏倒,影響我的體驗感。”

“哦?”他歪了歪頭,一把攬過女人的薄背,按在懷裏,“你好像有點小瞧你老公了。”

江染無辜仰頭,黑白分明的杏眼撲閃撲閃,純真得不像話。

說出的話......也不像話。

她再次推開傅聿烆,這次直接把人推出了浴室:“不行,我可不趁人之危。”

“你還是好好養養吧~”

傅聿烆隻來得及看清女人眼底的狡黠,就被關在了門外。

他額間的青筋突突跳著,一如他此刻快要蹦出胸膛的心髒。

“行,寶貝,等著,等明兒你老公滿血複活,咱們再戰。”

“我保證,體驗感......會讓你流連忘返。”

就這樣,一臉憋屈的傅聿烆去了另一個浴室衝了一個小時的冷水澡。

等他出來,江染已經躺在**邊刷手機,邊吃水果。

見傅聿烆出來,她往嘴裏叼了一顆櫻桃,問他:“我能在**吃水果嗎?”

傅聿烆笑著:“當然。”

江染杏眼轉了轉:“那我能在**吃零食嗎?薯片辣條那種。”

傅聿烆下巴微頷:“可以,夫人請便。”

江染又想了想:“那我能不洗澡就在**打滾嗎?”

“都可以。”

男人笑得縱容,走上前來捧起女人精致的臉蛋,在她眉心刻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