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黎本來想去找北沈家的麻煩,但是王永信卻早早的在南沈家地門口等著了。
“你地傷恢複好了?”葉黎看著已經完好如初的王永信,此時正恭謹地站在他地後麵。
“嗯,大人我已經回複好了,多虧了大人您地丹藥。”
“你恢複好了就行,今天我正好要去北沈家一趟一起?”葉黎邀請道。
此刻王永信對於葉黎地稱呼已經改了,這顯然是承認了葉黎的實力,和地位。
“當然,大人吩咐我哪敢不從,隻是昨天大人要我打聽的雕像我已經找到了。”
看著王永信一副等著被表揚的模樣,葉黎給了幾顆丹藥作為甜頭。
隻是過了一夜,相比這個王永信是自己吩咐下去就派人去找的吧,倒是很用心。
“那大人我們先去雕像還是北沈家。”
“自然是去北沈家,那些人一日不除我們南沈家就沒有好果子吃。”
於是葉黎收拾一番之後帶著葉煙兒一起去北沈家了,至於其他人葉黎則是沒有驚動,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去處理合適,不然讓他們二老看出了自己兒子的異樣就不好了。
於是一行人早早的來到了北沈家。
“爹,就是這個沈元傾。”
葉黎在王永信的帶領下自然是毫不費力的進入了北沈家,不過途徑的過程中很多人都在小聲議論著什麽。
不過也就是沈元傾回來的消息。
但是一行人走到演武台的時候就被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刺激到了隨機停住了腳步。
昨天這個沈元俊還一副孫子的模樣,今天有靠山了就變成了狐假虎威,葉黎對於這樣的人不屑一顧。
因為前世他見多了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傻了,想起來都有些傷感。
自己曾經作為人族首領還會寬恕,但是今生他葉黎就是葉黎,不是賢者。
“前世為蒼生,今生為自己,這樣的人還是少一點好。”此時葉黎已經把沈元俊列入了死亡名單。
想起前世的事情,這些人罪惡的嘴臉依然映刻在心裏。
“哦,侄兒是你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啊,怎麽也不來我們北沈家拜訪啊。”
“我這不是來了嗎,不過拜訪談不上,我是為討債來的。”葉黎的聲音鏗鏘有力,使得小聲議論的北沈家的子弟停止了小聲議論。
“哦,討債,討要什麽債啊!”
“欺壓我們南沈家十幾年的債。”
“是嗎,那你要我北沈家怎麽還。”
“不多,狗命足以。”葉黎平靜地說道,仿佛無關緊要一般。
“你很狂啊。”沈泊天顯得不屑一顧,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還能翻天了不成:“不過你憑什麽來要。”
“憑什麽,我隻需要一個響指。”葉黎看向沈泊天父子。
然後對著沈元俊道:“你這條狐狸躲在那個貓後麵就覺得安全了嗎?”
“什麽意思。”
隻是沈元俊還沒有明白葉黎話裏麵的意思隻見葉黎拿起右手,然後衝著他們兩個人微微一笑。
兩根手指輕輕的一碰。
“噗!”老遠的沈元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爹,救我,救我。”
隻見他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十息之後就死在了沈泊天的麵前。
“不,不——”沈泊天看著自己最疼的兒子死在自己麵前頓時心如刀絞,恨不得馬上殺了葉黎泄憤。
“來人啊,把他們都給殺了,都給殺了。”
沈泊天吩咐但是下麵的沈家弟子那裏敢動,台下的人一個個呆如木雞。
“快給我上啊,我白養你們了。”頓時沈泊天氣不打一處來,衝著沈家弟子怒吼道。
“家主……”
他們根本就不敢上,一個響指二少爺就死了,要是再來一個……
他們不敢想象。
“定是你昨天對我兒做了什麽。”然後沈泊天看著台下的沈家弟子:“全當老夫白養你們了。”
言罷就要親自動手。
“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帝國學院長老的眼皮子底下殺人,你是沒有把我們帝國學院放在眼裏嗎。”一道渾厚的聲音從葉黎後方傳來,令除了葉黎以為的人都為之一振。
但是葉黎卻沒有回頭:“在你眼皮子底下殺人,那你為什麽不去救呢。”
“你……”
葉黎一句話就使得後麵姍姍來遲的趙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混蛋誰知道你一個響指那個人就死了,就算知道想救也來不及啊。
趙老在心裏把葉黎給罵了一個遍,不過嘴上卻沒這樣說。
“猖狂小兒,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話一說完就一個箭步衝到了葉黎背後。
再看趙老剛才腳踩過的地方,腳下的青磚已經化為了粉末,可見力道之重。
“趙老替我收拾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沈家必有重謝。”此刻沈泊天看著自己大兒的師傅來了自然是有恃無恐起來。
這可是帝國學院的外院長老,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境界,區區一個沈元傾對上怎麽一個對手隻有死的份。
“好。”
“你還不出手,我這一拳注意要了你的身價性命。”趙老似乎對自己的攻擊力饒有自信道。
不過他麵對的是高他整整一個等級的葉黎。
金丹之後是元嬰,而葉黎正是元嬰境界,僅僅隻是一個小小的境界,想要跨越這道界限的人卻無數倒在了自己辛苦追求的路上。
這一步步的境界就好像是篩子一樣,第一道留下來的人還要經過第二次的篩選,直到第十次篩選之後,這最後能留下多少人?
雖然不得而知,但很有可能是一個或者說根本沒有。
葉黎直到趙老的攻擊臨近,這才握起了自己的拳頭。
“狂妄!”
隻是趙老剛剛喝完,結果兩個人隻是簡簡單單的對上了那麽一拳,那位趙老就被葉黎不起眼的一拳給轟了出去。
隻見趙老身子已經極限彎曲,然後直接被彈射了出去,直接被轟得看不見影子。
“這……”
這一幕讓那些沈家弟子瞠目結舌,這還是帝國學院的外院長老嗎,怎麽這麽不經打,活了幾百歲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吊打,簡直不要太好看。
“轟隆!”
趙老直接被轟進牆壁拔都拔不出來。
不過葉黎並沒有用全力,不然那個趙老的金丹早就碎了。
葉黎在活一世不缺功法,卻的是機緣,光是天級功法葉黎的腦子裏都有好幾十本,不過對於他的變異冰屬性靈根他還沒來得及去選合適的功法,畢竟他的時間有些太趕了。
做完這一切葉黎走到了沈泊天的麵前。
“你要做什麽。”沈泊天有些顫抖地問道。
“我不做什麽,隻想廢了你,怎麽說我也是你的侄兒,殺你是不可能的。”
“不——”
……
當沈泊天再次查看他的修為的時候發現並沒有什麽變化,再看眼前的葉黎,他分明把手放在了自己的丹田。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此刻沈泊天終於怕了自己的這個侄兒,羸弱地問道。
“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真的,你要信我啊。”然後拍了拍一旁的沈元俊:“表弟別睡了,跟豬一樣。”
“什麽,我兒……”沈泊天不敢相信。
“他不過是乏力了,受了點內傷沒事的,調養一個月就好了。”葉黎回答道。
隨後朝著沈泊天微微一笑:“你若是再敢做出欺壓南沈家的事情,你兒子可就真的死了,你們北沈家的所有人都得死。”
看著葉黎警告的眼神沈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出了沈家的門,牆裏還掛這一個趙老,葉黎隻見把他扒拉下來。
“你想做什麽。”趙老警惕地看著葉黎,生怕他在給自己來一拳,那可真受不了。
“沒什麽,等你回到學院記得向我師傅給我報一個平安。”
“什麽,誰是你師傅。”
趙老被葉黎突如其來的這一句搞糊塗了。
“嗬嗬,趙老,這四品再生丹你拿著,等我會學院一定提你在家師麵前美言。”
“你師傅是學院裏的誰啊,別和我亂套關係。”說著趙老就要拒絕葉黎的再生丹。
雖然很肉痛,而且四品再生丹對於他來說也是奢侈品,他全部家當也就夠買一兩顆而已,這個小子出手就是一顆,師傅肯定不簡單。
“趙老,實不相瞞我師傅不願意我在外麵透露她老人家的尊號,你隻需要知道有個玖字就好。”
說完便帶著來時的那些人浩浩****的回到了南沈家。
“玖,玖……”
趙老念叨著,最後想了半天隻有一個人符合:“不會吧,怎麽可能。”
但是那個人實力至少也是金丹後期,若是她的徒弟也有可能,比較這樣貴重的再生丹若不是很多怎麽可能會隨便送給他呢,一定是怎樣。
想到這裏趙老便釋懷了,但是想到他可是當著自己的麵殺了一個人啊,這可怎麽和北沈家交代。
……
“尊上,您為何如此仁慈,這一群人殺了就是,為何還要花費兩顆再生丹去收買。”此時葉煙兒正在給葉黎奉茶,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不滿道。
“煙兒,你想過沒,若是我殺了他們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我不可能會一直待著這裏,所以……”
“所以尊上才放過他們?”
“你可以這樣理解,也可以理解為我不過是留下他們,等其他人來收拾,再者說了,剛才我的那一番話想必那個趙老也會替我們傳達出去的,量他們知道了我這層身份也不敢動南沈家。”
“其他人?”說到這裏葉煙兒更是不解了。
“好了丫頭。”葉黎摸著她的秀發:“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去想了,你的小腦瓜不應該裝下這些。”
“呀,遵上,您不正經。”
這一次葉煙兒直接跑了出去,此刻她的臉上顯然是害羞極了。
而葉黎看著自己邪惡的手,最後還是收了回來。
不過是想補償,卻變成了調戲,看來我這確實有兩把刷子。
跑出去一刻鍾之後葉煙兒終於恢複了正常,這才敢出現在葉黎麵前。
“對不起啊煙兒,以後我不會這樣了。”葉黎道歉道。
“遵上……”此刻的葉煙兒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什麽。”
“其實,其實……”
“其實什麽?”
“其實我不介意的。”葉煙兒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真的嗎?”
“嗯。”葉煙兒輕輕點頭。
“太好了,煙兒再來讓我摸摸。”
“哎呀。”
最後在兩個人的歡笑中葉煙兒落荒而逃。
葉黎看著她的腳步微微一笑:時光重來,如今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