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洛簡直驚呆了。
按照他的猜想,王瀟瀟應該會立刻將銳利之爪甩在自己臉上。
或者是,給自己“邦邦”兩拳。
結果,她居然真的在考慮這件事?
李河洛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萬一那位嬌俏的師姐真的答應了該怎麽辦?
難道自己真的要將銳利之爪拱手相讓,然後……
事實證明,李河洛著實是想多了。
王瀟瀟在沉思片刻後,她將爪套遞了回來:“雖然這玩意確實讓我很心動,但卻沒有到奮不顧身的那種程度。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我也會擁有此等級別的法器。”
這才對嘛。
但王瀟瀟接下來的話,讓李河洛直接石化。
隻見她輕啟朱唇:“不過呢,如果以後的你足夠優秀的話,我會考慮的。”
臥了個大槽,
她竟然真的有那方麵的想法?
李河洛暈乎乎的接過銳利之爪,被雷得外焦裏嫩。
“好,比試就到這裏了,期待著看到你突破到二十級的那一天。”說著,王瀟瀟步伐輕盈地走向陳欣欣他們。
由於距離比較遠,所以布穀鳥幫會的人和江雪兒並沒有聽到他兩的對話。
“呼~呼~”當王瀟瀟走遠後,李河洛劇烈喘息著。
剛才的那場比試,幾乎把他的靈力和體力全部消耗幹淨了。
李河洛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與江雪兒陳欣欣她們揮手告別後,他轉身離開。
······
李河洛提著銳利之爪,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
他坐到床沿上,靜靜恢複著體力與精力。
感覺到有些孤單,於是李河洛將九兒放了出來。
他想讓女帝也現身,好在她麵前顯擺一下。
“嚶嚶。”九兒環繞在李河洛的腳邊,歡快地搖著尾巴,像一隻忠誠的小白狗。
在李河洛的期待中,九兒的身軀不斷變大,又變成了那個女人。
女帝直立起身,高昂地站在李河洛麵前,抬起白皙的下巴。
濃鬱的香味直衝鼻腔,再配合上她那玲瓏身段,盡顯嫵媚之意。
李河洛暗自腹誹道:“天天騷裏騷氣的,勾引誰呢?”
因為想顯擺一下,所以李河洛特意沒有把銳利之爪收進空間腕輪中。
女帝剛出來,瞬間便注意到了,她將銳利之爪拿起,放在手中把玩著。
青色的旋風席卷在利爪上,帶有濃濃的銳利之氣。
離得最近的李河洛心裏一涼,仿佛下一刻自己就會被切成兩半。
精英級法器在女帝手中,氣勢完全不同。
李河洛緊張而又憧憬地問:“感覺怎麽樣?”
他想要得到女帝的誇讚。
不料,女帝不屑地撇撇嘴,眼神帶著一絲輕蔑:“垃圾。”
“喂,好歹這也是精英級法器,差一步就到勇者級了哎。”李河洛不滿地說道,“以我現在的能力,搞來這種級別的法器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能給點鼓勵嗎?”
“可它在本帝眼裏,確實不怎麽樣啊。”女帝冷哼道。
李河洛深呼吸兩次,道:“行,算你狠,那你倒是拿出兩件讓我開開眼呀。”
女帝兩手一攤,搖頭道:“沒有。”
“那你說個得兒呀。”李河洛道。
女帝雙手抱於胸前,道:“本帝巔峰時期,身上穿戴了一整套由妖族頂尖煉器師打造的傳說級法器,而武器更是神器級別。”
“所以,你覺得那一對小玩意能入得了我的眼嗎?”
聽到她的話,李河洛確實被打擊得不輕。
在莽荒大陸上,法器分為六種檔次。
普通級、精英級、勇者級、史詩級、傳說級、神器。
每提升一級,都能帶來不小的提升。
每一件傳說級法器,都需要頂尖煉器師耗費數年心血才能打造出來。
而神器更是可遇不可求,幾百上千年,或許才能誕生出那麽一件,並且能引來天地異象。
“你那些珍貴的法器呢?”李河洛不解地問,“如此珍貴的東西,不會那麽容易被破壞吧?”
女帝翻了個白眼,道:“你以為本帝當初遭遇的暗殺,隻是隨口一說?”
“當初,叛徒青罡狼宴請本帝,在餐食中下了毒藥。”
“後來他又安排了諸多強者,並與魔尊聯合起來,圍殺本帝。”
“正是靠著那一套傳說級法器與神器級武器,本帝才殺出一條血路,逃出生天。”
“可惜,那場戰鬥太過激烈,一身的法器全部毀掉,神器也是被青罡狼奪去。”
說到這裏,女帝幾乎是咬牙切齒。
顯然,她對那名叛徒十分憤恨。
而李河洛也是首次知道那名叛徒的名字。
從女帝的隻言片語中便能了解到,當年的那場圍殺是何等的慘烈。
“放心吧,我們會把你被搶走的一切,全部奪回來的。”李河洛拍了拍女帝的肩膀,安慰道。
女帝紅豔豔的嘴唇微張,長歎了一口氣。
那幅畫麵深深地烙印在她腦海中,永遠都不會忘。
女帝稍稍平複了些心情,緊接著她便看向了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鹹豬手,眉頭緊皺。
李河洛見情況不妙,訕訕地縮回了手。
“以後,不準對本帝動手動腳的。”女帝冷聲道,“否則,爪子給你剁下來!”
她的語氣中含有怒意。
李河洛相信,這位心狠手辣地女帝,真的敢這麽做。
“嗨,我這不也是看你太難過了,安慰一下嘛。”李河洛解釋道。
“哼!”
回應他的,是一串長長的鼻音。
“等回到了妖族,再讓那位煉器師給你打造一身傳說級法器。還有,我也得要一套。”在這個關頭,李河洛還不忘給自己爭取一些好處。
女帝沒有答話,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拒絕。
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皎潔的月光灑滿大地,像是鋪上了一層銀霜。
女帝看向窗外,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那傾國傾城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惆悵。
從高高在上的妖族女帝,再到如今的這番模樣,成為了人類的契約獸。
這種落差感,著實很不好受。
李河洛靜靜地坐在床邊,不敢出言打擾。
過了一會兒,女帝的身軀縮小,又變回了嬌小可愛的白狐。